男朋友太难哄怎么办(21)
贺洲低头俯视她,眼神含着危险的光芒,凉凉的重复着她刚刚说过的话:“你的意思是,你本来应该在外面飙车打游戏泡帅哥?”
最后三个字音调格外的重,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重的砸到了祝安久的头上,张了张嘴,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你妹的!怎么把心里话也说出来了?!这下死定了!
果然下一秒,贺洲轻飘飘的话语就传了出来:“最近作业不够多?还有心思泡帅哥?家里这个满足不了你?嗯?”
这个‘嗯’字的调子百转千回,余音绕梁,祝安久小手一抖,哭丧着小脸:“哪有,我都快累死了。”
贺洲回了她一枚温柔的笑容,语气也极为温柔动人:“我看你挺闲的,一天天的还有闲工夫想这些有的没的,别背了,现在开始默写。”
祝安久知道他在学习这件事上一向不做人,但这么无耻也是少见,现在不是揭竿起义的时候,她软着嗓子可怜兮兮的和他商量:“可不可以再给我半小时,今天晚上在外面吃饭我都没背书。”
贺洲屏蔽她的撒娇攻势,非常无情的说道:“默写这周新闻的第二篇,现在开始。”
可恶啊!第二篇最长最难了!全是长难句和生僻词!
祝安久抓紧时间偷偷的扫了一眼,一边磨磨蹭蹭的拿草稿纸,一边疯狂的背上面标出来的复杂生词。
周五的夜晚,以祝安久默写不及格作为结尾。
晚上躺在床上,祝安久咬着被单,突然反应过来贺洲好像什么都没回答她。
靠!又被带节奏了!
第13章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幽蓝的天空上点缀着很多小星星,一片透明的灰云悄悄飘来,半遮住明亮的月光。
贺洲站在阳台上,摸出烟给自己点了支烟,深吸了一口,指尖夹着细长的烟身,他双手手肘靠在栏杆上,抬头望着黑沉沉的夜空上那轮将圆未圆的明月。
快中秋了。
唇齿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声,他抖了抖烟灰,看着灰烬被风吹散,忽然想起来,好像第一次见到祝安久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
那时候裴渊的堂姐生的小孩满月,余同市稍微有名的家族都前来祝贺。
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厅里觥筹交错,男男女女低声谈话声,酒杯清脆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彼时贺洲还在国外读大学,特地请了假回来看望自己的小侄女。
那时候的贺洲年纪轻轻已经在华尔街声名鹊起,贺家掌门人有意让他提早在名利场中混个脸熟,便借了这个机会让他来露个面。
他站在人群中,身姿笔挺,宛如青松,气质出众,只一眼便被他的气势所吸引。再加上容貌出众,英气勃发,往来敬酒之人络绎不绝。
不少上流名媛贵妇的目光都有意或无意的往他身上流连,贺洲恍若未觉,垂着眸子与围在身边的人打太极。
一连喝了好几轮,裴渊怕他招架不住,端着酒杯笑呵呵的插了进来,为他挡了几杯酒,给了他一个眼神,贺洲趁机脱身。
好不容易得了几分空闲,他寻了个隐蔽的地方,拿了杯红酒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
祝安久就是那时候无意间撞进他眼中的。
她那时候年纪约莫十五六的样子,头发还没染成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乌黑顺滑,垂至腰际,穿了件白色连衣裙,端着一盘草莓坐在沙发的角落里,时不时趴到沙发的靠背上往地上望去,裙角顺着她的动作往上滑动,露出一截纤细白嫩的小腿。
贺洲有些好奇她在跟谁说话,闲来无事就放了些注意力在她身上。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小姑娘完全没注意到他,拿了颗草莓放到嘴里咬掉最清甜的草莓尖尖后,伸出手把剩下的部分放到沙发背后。
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小狗是不能吃草莓尖尖的,小狗吃了就不肯吃草莓屁股了。”
贺洲走近了才发现沙发背后露出了一条雪白蓬松的尾巴,毛发不时扫过地面,从它摇动地幅度和频率来看,那只傻狗现在吃得正欢。
它是裴渊家养的萨摩耶,大概是怕它一只狗在家会拆家,所以裴渊把它也带来了。
佩佩,也就是那只萨摩耶,平时看到他从来没给过好脸色,如今不过是别人喂了它几个草莓屁股吃,就这般殷勤,贺洲鼻间溢出一道冷哼声。
一人一狗玩的不亦乐乎,缩在聚会的一角自成一方小天地。
祝安久一直侧身坐在沙发上,头发挡住了容貌,贺洲有些好奇这是哪家的小姐,竟这般随性,不跟在父母身边结识上一辈的人脉,反而独自躲在这里吃水果。
正想着,小姑娘发现果盘空了,于是转过身准备再去拿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