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太难哄怎么办(90)
贺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然后转过头,拨开她汗湿的头发,在她肩上亲了一下。
“会的,不过他们九年之后才重逢。”
电影的镜头落到了男女主曾一起走过的每一个地方,景还是一样的景,只是少了相互依偎的两个人。
祝安久怅然若失。
贺洲吻了吻她的唇,将下巴靠在她的颈窝,听她或急或缓的轻喘低吟,尾椎骨泛起阵阵麻意。
他声音哑得冒火:“安久,我们不会分开。”
电影已经结束,舒缓的钢琴曲传出来,落在昏暗的客厅里。
祝安久软软的躺在沙发上,身体因为他的话放松下来,眼睛闭着,精致的鼻尖轻轻抽动,带着哭腔。
“累了?”
祝安久抬起头,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含糊地“嗯”了一声。
贺洲心软的不像话,垂眸看着她。
小姑娘皮肤很白,眼睫又长又翘,因为沾了泪水,此刻正凌乱的贴在眼尾,鼻子因为哭过,鼻尖还有些泛红,嫣红的唇瓣被他亲得有些肿。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朵,轻声哄着:“再忍忍,马上就好。”
等结束的时候,已经月上柳梢头。
贺洲抱着她洗了个澡,顺便检查了下她的身体。
小姑娘身上布满了吻痕,他刚刚有点失控,现在才发现她身上的印子要好几天才能消掉。
想到早上祝安久对他说的话,贺洲心虚的挠挠头,这可怎么办?
他可等不到这些印子消了再亲她....
祝安久躺在床上,自动滚进贺洲的怀里,挂在他身上哼哼唧唧。
贺洲摸着她的脸颊,轻声问她:“喜欢放烟花?”
小姑娘还处在一种没清醒的状态下,无意识地点头。
烟花?
她刚刚满脑子都是烟花,一簇一簇,在她脑海里炸出道道白光,带她走向极乐的巅峰。
贺洲低笑,拍着她的肩背轻柔的安抚。
“除夕带你去放烟花,好不好?”
祝安久迷迷糊糊地回答他,情潮褪下后的声音娇软的不可思议:“城里不是不准放烟花了吗?”
她小时候管的还没那么严,还能偷偷放一放,现在政策越来越严格了,她已经好几年没放过烟花了。
贺洲低头去亲她,“带你去郊外放。”
祝安久仰头回吻,模模糊糊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
“好。”
念倚玉偎香,前事顿轻掷。
惯怜惜。
男人最高级深沉的爱是什么呢?
是怜爱。
第66章 练车
填完志愿后,祝安久实在太无聊了,缠着贺洲要学开车。
贺洲耐不住她的撒娇磨蹭,带她去车库里挑了辆比较朴实无华的车,由着她随便折腾。
每天下班之后,带着她练一个小时,然后一起回家吃晚饭。
七月的某个下午,祝安久坐在驾驶座上,贺洲坐在副驾驶上,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她紧张兮兮的发动车子。
这辆车是自动挡,她现在要把车子倒出去。
祝安久看着上面的自动挡车档位一脸懵逼。
贺洲伸手过去,拉着档位往下一拉,说道:
“P是停车,R是往后,D是往前,刹车就踩住这里,你先往后倒,倒车的时候注意后视镜,别撞到人或者车。”
说完,他和祝安久换了个位置,亲自示范了一遍,再把车开回原位,和她换回位置,让她试试。
祝安久学着他刚刚的动作,极其缓慢的把车倒了出来,她又试着把车往前开,看着周遭的景色缓缓后退,满脸兴奋。
练车的地方偏离市区,离郊区比较近,车辆很少,祝安久开着开着就忘了贺洲说的话。
她在拐弯的时候没注意到身后有车,握住方向盘的手还在慢慢打圈,突然被一只极为有力的大掌抓住。
男人的掌心灼热,带着力道,抓着她的手猛的往回打了个转,操控着她的手将车停在路边。
却没想到另一个方向突然窜出一辆车,直直的往他们车上撞了过来,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没办法再躲开。
所幸对方也是个新手,车速不快。
贺洲皱着眉头把祝安久拉进怀里,俯身将她牢牢搂紧,在她耳边轻声安抚:
“别怕,只是追尾。”
车子被撞的晃了一下,祝安久躲在他怀里捏着他的衣角,心脏砰砰直跳。
“吓到了?”
贺洲低头问她。
祝安久很轻地摇了摇头,仰头落入他的饱含关切的眼里。
他是双眼皮,这个角度看过去,眼皮上的折痕很深,瞳仁颜色漆黑,平日里看着总会觉得他不近人情,但看她的目光却蕴着柔色。
下巴的胡子刮的很干净,泛着浅浅的青色,摸上去会有一点点扎手,凑近了,还能闻到须后水的味道,安全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