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饵,陆总对她上瘾失控!,番外(134)
程宥皱着眉,看傻子一样不悦的瞪了程郁一眼,转而对蝎哥道:“谢敬菲,回头我跟陆呈泽说一声,以后你跟着我做事吧。”
什么?!让他跟着一个警察后面做事?!
当警察的眼睛要比寻常人毒辣,蝎哥怀疑程宥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比如他在海市欠下的一条人命。
“不不不……”蝎哥似乎想不到程宥提出这样的要求会有别的缘由在,头摇的拨浪鼓似的,“不行,我和陆先生之间是签了合约的,我只为他做事。”
得得得,还是个一根经的主儿。
程宥眯着眼想了想,“要不这样,兼职也行。以后我妹妹出门同人相亲,你负责保护她的安危,遇到像今天的情况,直接拿出看家本领来给我往死里揍,只要留口气在,其他的我替你摆平。”
蝎哥:“……”
程郁:“……”
有没有一种可能,直接说服家里的母上大人,以后别再给她安排相亲,岂不是什么麻烦都解决了,还能省下一笔雇佣保镖的费用。
透过程郁用眼波向程宥传递的消息,程宥毫无故障的收到,而后很坚决地冲她摇了摇头。
得知事情真相后的蝎哥,心里到底是悄然松了一口气,答案却是一如既往的坚持,“我的老板是陆先生,我只为他做事。”
目光落在仍挡在自己身前的程郁,忽而又补充了一句,“但我可以请假……请假去帮程小姐打架。”
程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逻辑不对?!
第115章 竞标
初春的雁鹤山庄还没有一抹春意,几天前的一场大雪已渐渐地融化,树梢上挂满了晶莹的冰霜,庄中的几处小溪已被冻洁,冬意犹存。
结束竞标会议,陆呈泽走出酒店的时候,习惯性扫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刚过下午四点,时间尚早,赶的急回去和晏茴一起吃个晚饭。
思及此,他给祁闻去了个电话,让他帮忙订个餐厅。
最近几天,陆呈泽一直在忙旧宅区改建的项目,他亲自操刀编写的标书,前前后后一共改了好几个版本,然后是讲标。
他自我感觉不错,指鹿为燕虽然处于刚起步的阶段,但他陆呈泽在莘城的几年不是白混的,没有陆海琛的庇护,他依然拥有不容小觑的人脉网。
拿下旧宅区的项目,他有九成的把握,还有一成是谦虚。
身后,斐迪南领着团队陆续走了出来,给陆呈泽递了杯咖啡,“祝贺你,陆,今天的演讲很成功。”
陆呈泽接过咖啡,“谢谢。我预测咱们过不了多久,要有得忙了。”
这次参加竞标的,大大小小的公司加起来得有十几家,待上面评审议标结束后才会公示结果,至少在一周之后。
陆呈泽志在必得的态度给斐迪南也增加了信心,他用自己的咖啡纸杯轻碰了下陆呈泽的,“今天一切进展顺利,大家都辛苦了,晚上订了地方放松一下,你可得尽好地主之谊。”
初春的冷风吹得陆呈泽打了个寒颤,两人并肩站在酒店外面的台阶下,不远处与斐迪南一同前来参加竞标会议的同事正闹哄哄的钻进了商务车里。
陆呈泽面露难色,“晚上的活动你帮我张罗着,所有费用记我个人账上,不用走公司的账。从马尔代夫回来后,我一直在忙项目上的事,好些天没陪我太太了。”
斐迪南的唇角泛起一丝笑意,紫灰色的眸子里微不可地掠过一抹艳羡,大脑中快速的搜索了下不算充足的词汇量,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比较贴合的词。
“妻管严……”斐迪南的中文算是顶好了,发音上带着明显的外国腔,听起来显得有些滑稽,“我记得我的中文老师曾说过,他的妻子是个性格很刚烈的女人,每天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回家,不然就让他睡沙发。后来,他和我们说,这种行为在中国叫做妻管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睡沙发三个字仿若是陆呈泽经久以来的噩梦。幸好等这次莘城的事情处理完,他们会直接住进澜庭别苑去,再让他继续住在春和雅院,他一定会想办法把客厅里的沙发找人扔了。
陆呈泽眼神闪了闪,带着他最后的倔强说道:“我太太和你师母不同,婚礼那天你也见到了,她是个温柔的女人,她很爱我,从不会让我睡沙发。”
面对陆呈泽如同刺猬一样的反应,斐迪耸耸肩没有去戳穿他,其实他的中文老师还教过一个词“不打自招”,和陆呈泽此刻的表现特别吻合。
“对了……”陆呈泽想起什么,“一直忘了问你,给你女儿办转学的事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帮忙?”
握在手里的纸杯渐渐失了温度,斐迪南端起冷掉的咖啡,仰头灌下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流淌过喉咙流进肚子里,寒意顺着血液一点点蚕食,继而遍布全身。最后,他把空了的纸杯发泄般捏扁,抛进了对面的垃圾筒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