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饵,陆总对她上瘾失控!,番外(168)
温斯礼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接道:“你累了,那你想要怎么样?揭发我,还是你把一切都告诉庭甜,让警察来抓走我们?”
何文婷摇了摇头,声音带着近似死亡的绝望,“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是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
温斯礼终于转过身来,目光冰冷地看向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最好想清楚了,如果你敢乱说,会是什么后果你应该清楚的。”
何文婷下意识垂下脑袋,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她的心内满是痛苦和挣扎。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无论她怎么选择,都注定要承受无尽的痛苦。
温斯礼走到桌边,拿起桌上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他的目光深沉,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庭甜的出现,意味着事情已经变得复杂起来。他必须尽快想办法,阻止她继续调查下去。
而何文婷,依旧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的心里充满了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结局。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这场噩梦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笼罩着一层阴郁的气氛。温斯礼和何文婷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谁都没有再说话。他们的命运,早已被那场多年前的阴谋紧紧捆绑在一起,无法挣脱。
第142章 父子和解
莘城的天空阴沉沉的,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笼罩着。晏茴正忙着为庭允的死四处奔走寻找证据,而陆呈泽在这个时候又一次回到了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和以往为了公事的匆忙奔波不同,这次他回来是为了私事——陆海琛病了。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陆呈泽迈着沉重的步伐匆匆赶来。白色的墙壁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冰冷,他的脸色也如这环境一般凝重。
陆海琛的心脏一直不太好,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适的脏源,却因为身体的一些症状无法安排换心脏手术,只能一直拖着。
而这次,他因为忙着帮徐陵处理旧宅区出了人命的事情,把自己给累晕了过去。
陆海琛原本是瞒着陆呈泽的,是严叔背着他给陆呈泽打的电话。
陆呈泽赶到医院,见到严叔,严叔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
“少爷,你可算来了。”严叔说着,眼睛里满是忧虑。
陆呈泽眉头紧皱,急切地问道:“严叔,我爸怎么样了?”
严叔叹了口气:“情况不太好,医生说需要好好休养。”
陆呈泽一边往病房走,一边听严叔说着。
从严叔那边,陆呈泽还听到了另一个消息。
“原本姜砚一心想撮合徐陵和唐小纾在一起,试图利用唐家的势力帮忙解决旧宅区命案的事,为徐陵在鹿南集团挽回一点声誉。”
“本来两个人也确实相处得好好的,哪知道唐小纾她爸唐旬突然变卦,给唐小纾和李钦尧定下了婚约,连婚期都定下了。姜砚的计划泡汤,又赶上老爷累病住院,两人现在关系相当紧张。”严叔压低声音说道。
陆呈泽冷哼一声:“他们自作自受。”
严叔看着陆呈泽,语重心长地说:“少爷,老爷这次住院也许会是修复你们父子关系的契机,你好好在病床前表现表现。”
陆呈泽沉默不语,心里五味杂陈。
陆呈泽站在病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蜷缩,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手,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他推开门,病房内的光线柔和,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沉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药香,让人不由得屏住呼吸。
陆海琛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有些急促。他的胸口微微起伏,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仿佛在提醒着房间里的人,生命的脆弱与无常。
陆呈泽走近几步,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陆海琛的脸上,那张曾经威严、不可一世的面孔此刻显得格外憔悴。陆海琛的眉头紧锁,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爸。”陆呈泽低声唤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陆海琛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有些涣散,片刻后才聚焦在陆呈泽的脸上。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陆海琛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
陆呈泽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旁坐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粗糙的扶手,目光低垂,不敢直视陆海琛已然浑浊的眼睛。
父子俩之间的沉默俨然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隔开了彼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