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饵,陆总对她上瘾失控!,番外(94)
老石听着男人的哭喊声颇觉熟悉,大着胆子走近了两步,发现蜷缩在地上的人正是小朱。那一瞬,老石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不管不顾冲了上去,一副找人拼命的架势。
老石虽性子敦实憨厚,却是生得人高马大,常年干重活的缘故,练就了一身的腱子肉,再是手上握着两只酒瓶,一脸的狠劲儿和戾气,把那两个男人吓得拔腿就跑。
老石搀着小朱回了宿舍,一路上他什么都没问,到了宿舍给小朱拿了跌打损伤的药酒就忙晚饭去了,等二人在桌边坐下,小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主动向老石坦白了自己近一个月里来的遭遇。
压根没有包工头的消息,更没有什么抚恤金,是那个老乡骗了他。老乡说带他去找包工头,实则是把他带进了一个赌∣坊中,哄骗着他先玩几把,一会儿会把包工头叫过来见他。
信了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直至后来的无数次。
包工头的面他没见着,却是欠下一笔巨额的赌债,老石在巷子里遇到的两人,正是赌场负责追债的两个打手。
老石问小朱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凭他在工地上开渣土车赚来的死工资,怕是一辈子都还不完那笔巨额的赌债,不如趁早跑回老家去,赌∣场的人未必能找得到他。
小朱摇头,有他的老乡在,他哪里都逃不掉,分明是蓄谋好了的,利用抚恤金为饵,等着他一步步往里跳。不过他已经有了还钱的法子,过不了几天,欠下的钱一定能还上。
老石说到这里,突然卡壳了,深深叹了口气,“这孩子是个命苦的,一家人指望着他一个人在外面打工赚钱,却碰上这种事,如今又……从驾驶室救出来的时候,一个劲儿的拜托我,不要把他受伤的事告诉家里人。”
李仁伟有些唏嘘,“到底是个年轻孩子,没见过世面才容易着了别人的套,你见过他老乡没有?那人要么跟当年的包工头是一伙的,要么跟赌∣场里的人是一伙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老石摇摇头,“人我是没见过,听小朱说姓庾,挺难写的一个字,他有个什么亲戚在海市当官。小朱是个单纯孩子,为了点抚恤金,别人说什么信什么。”
陆呈泽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句“已经有了还钱的法子”上,而忽视掉了老石口中的庾姓老乡,以致后半句的有个在海市当官的亲戚也没能入耳。
“他有没有告诉你,找到了什么还钱的法子?”
“没说。”老石如实回道,“昨晚上我看到他躲在被子里打电话,隐隐约约听了一耳朵,好像是说‘是不是只要我做了这件事,他就答应帮我还钱。’声音太低了,我不确定有没有听错。”
陆呈泽当即做出决定,“老石,你愿不愿意把方才同我们说过的话再同警察讲一遍,我赞同李工说的,事情绝非是咱们看到这般简单。不管是小朱被老乡算计欠下的赌债,还是今天发生的意外,我总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
第79章 晏茴失联
陆呈泽领着老石找到警察重新做了份笔录,并把自己的想法透露给警察,他怀疑今天的事故并非意外,极有可能与小朱的老乡有关,让他们在小朱清醒后务必了解清楚。
这边刚做完笔录,另一边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先出来的是小朱,没有家属在,由老石守着他。不多时,挖机师傅老程也被推了出来。
二人又先后被送进了重症看护病房继续观察。
相较老陈,小朱伤得稍微轻一些,多是内伤,肝脏损坏程度不大,脾脏要严重一些,另外就是左大腿骨粉碎性骨折。老陈则没那么幸运了,除了内伤之外,最严重的是重力压迫导致的腰椎爆裂性骨折,存有瘫痪的风险。
陆呈泽当即给老陈和小朱分别以公司名义,往他们户头转了一笔钱用来后期治疗,又交代了老石和李仁伟一些事宜,便准备离开医院。
方才一直在忙,丝毫没觉察出时间,陆呈泽甚至都忘了让张宴来医院替换自己的事。走到电梯口才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赶紧掏出手机,才发现三个小时前张宴发来的微信。
——陆总,我已经接到晏小姐了。
算算春和雅院到婚纱店的距离,晏茴等了自己快两个多小时,礼服铁定是试不成了,希望晚上的生日宴还能挽救一下。
进了电梯,陆呈泽给晏茴拨去电话,铃声响了许久一直无人接听。他怀疑是不是信号的问题,出了电梯又接着拨,直到人坐进车里,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陆呈泽又换了个号码,把电话打给了张宴,机械的女声提示对方已关机。
没来由的,一种不安的情绪如同星火燎原般,慢慢地在陆呈泽的潜意识里蔓延开来,他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就好像有什么压在心口,一点一点往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