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伤害至深后我选择离婚,他却说我是坏女人(6)
露真珠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朝着顾淮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她听来却似沉重的鼓点。
“求你,借我钱,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这幅画!”她站在顾淮面前,压低声音,“这幅画对我很重要。”
江瑟瑟挽着顾淮的手瞬间收紧,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顾淮挑眉看向露真珠,烟灰落在她的旗袍上,烫出一个小小的黑点:“有多重要?”
露真珠看着他,眼中泛起泪光:“这是她留给我的,是她最后的……”话未说完,已被哽咽打断。
她想起妈妈临终前,虚弱地拉着她的手,说希望这幅画能一直陪着露真珠。
顾淮盯着她泛红的眼眶,沉默片刻,伸手轻轻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可是,我得公平一点不是吗?你们我谁也不帮,瑟瑟花的也是自己的钱。她拍到了,就是她的了。”
“这不是一幅普通的画!”露真珠的眼泪夺眶而出,“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闹够了吗?”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不过是一幅画,再买一幅就是。”
“这不是一幅普通的画!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顾淮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残忍?我只不过做了最公正的决定而已。”
公平?其实他心里的天平早就偏向了江瑟瑟。
拍卖师落槌的那一刻,露真珠眼睁睁看着这场争夺结束。
可她还想再挣扎最后一下,于是立刻奔向后台。
然而,当她去后台取画时,却看到了让她心碎的一幕——江瑟瑟正拿着一支钢笔,在画布上用力划着,鲜艳的墨痕一道道撕裂着青鸟,如同撕裂露真珠的心。
她看到露真珠来了也不恼:“真珠姐,你这么喜欢这幅画呀,可我偏不想让你如愿。”
江瑟瑟笑着,把画扔进垃圾桶,钢笔随意地丢在一旁。
露真珠猛地冲过去,却被随后赶来的顾淮一把拉住手腕。
他冷冰冰地警告她:“露真珠,你敢动她试试。”
“啊!阿淮,都是我笨手笨脚的,刚刚不小心划到了姐姐的画了,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姐姐想打我,也是应该的……”
果然,她一哭,顾淮就心疼了。
他将她护在身后,保护着她:“别闹了,不过是一幅画,再买一幅就是。”
“这不是一幅普通的画!这是我妈妈的遗物!”露真珠冲他大喊,眼泪夺眶而出,“你答应过我!”
顾淮的指尖用力捏了捏她下巴,嘴角扬起残忍的笑:“不过是幅画,哭成这样?不就是个死人留下的东西……?”
江瑟瑟躲在顾淮身后,假惺惺地说:“真珠姐,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手抖……”
第5章 别再为这种小事闹
露真珠看着顾淮,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无比陌生。
她弯腰捡起画框,碎玻璃划破手心,鲜血滴落在地上,她却浑然不觉。
“顾淮,我们离婚吧。”
她抬起头,眼神冰冷而决绝,“现在就去。”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动摇,却在看到江瑟瑟时,立刻恢复冷脸:“别在这发脾气,回家再闹。”
灯光映得他瞳孔发暗,“你要这幅画,我让人再画十幅——我告诉过你的,别再为这种小事闹脾气,瑟瑟不是故意的,嗯?”
那声“嗯”带着惯有的哄骗意味,露真珠却只觉得恶心。
“顾淮,”她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发颤,“你真恶心。”
露真珠没等顾淮的反应,就直接甩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身后,江瑟瑟的笑声和宾客们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困在这无尽的痛苦之中。
走出会场,夜晚的寒风吹来,露真珠打了个寒颤。
她望着灯火辉煌的会场,泪水在脸颊上流下。
她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也不知道走了多远。
她只知道,她不能回头了,就算回头,顾淮也不在她身后了……
曾经,她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以为自己能在顾淮心中占据一席之地,可如今,一切都如泡沫般破碎。
那幅被摧毁的画,就像她破碎的爱情和梦想,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露真珠徒步从晚宴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门打开的瞬间,她看见顾淮赤着上身,紧实的肌肉上挂着水珠。
“真珠姐怎么才回来?”江瑟瑟甜甜地笑着从她身后探出头来,身上还穿着露真珠的睡衣。
她伸手替顾淮披上浴袍:“真姐,你可别误会啊,我们只是刚游完泳
顾淮抬眼看见她狼狈的模样,眉峰微蹙,却在江瑟瑟拽住他时,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挑眉:“浑身湿透了也不知道躲雨,非要我亲自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