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伤害至深后我选择离婚,他却说我是坏女人(64)
顾淮将江瑟瑟放进车厢里,他吩咐李特助,“将她送去医院。”
“阿淮,你不一起去?”江瑟瑟怔住,错愕。
顾淮看一眼李特助。
李特助从驾驶位离开,走出一段距离背过身子低头玩手机。
顾淮点燃一根烟靠在车身上,眼神看向别墅二楼主卧,“今日的事情只许一次,下次你再想伤害她,我就要跟你计较了。”
江瑟瑟浑身一震,死鸭子嘴硬,“阿淮,我都说了是香蕉皮将我挡绊的,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你以前和我说过,只要我说你就会信的。”
杏眼伤心难过,委屈巴巴地注视着他。
顾淮扭头看她,“你真拿我当傻子?”
“她前段时间留下离婚协议书跑到国外,将她逮回来后,我就让人在客厅里装了监控,要我拿监控给你看?”
江瑟瑟手指搅在一起,脸色煞白,她嘴唇嗫嚅,“那你还把我带出来……”
话说到一半,她不知意识到什么,精致的脸变得很是难看。
“你拿我刺激她?想看看她吃不吃醋?”
顾淮沉默以对。
江瑟瑟眼睛泛红和他对视。
男人的沉默就是默认。
这才是最有力的一巴掌,打得她无力又不甘且难堪到极致。
她还对露真珠挑衅,结果笑话是她。
内心充满酸楚,江瑟瑟苦笑,“我不小心踢到垃圾桶,香蕉皮从桶里掉出来,我急着去追她,踩到香蕉皮,这就是真相,你要不相信就回去调监控。”
她知道监控是骗她的。
她握住车门,只拿失望的眼神对着他,“我一直都想嫁给你,你却已经不再想娶我了,要是有时光机回到过去,你说年少的顾淮会不会让我别原谅现在的顾淮。”
泪水从眼角滑落,江瑟瑟关上车门,隔绝他的视线,留给顾淮的只有从车厢里溢出来的崩溃难过的哭泣声。
他眼神复杂晦暗,烦躁地把烟掐灭,顾淮没有离开,等到里面的抽泣声变小到没有,他才挪着双腿回去。
江瑟瑟透过车窗看他远去的背影,眼里的伤心逐渐被不甘替代。
闭着眼睛靠在车垫上,江瑟瑟双手不忿地收拢,指甲嵌入肉里,她咬着牙脸上一片冷意。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顾淮。
……
顾淮拧着门把手,没有拧开。
他曲起手指敲门,“阿珠,开门。”
露真珠装没听见,顾淮站着没走,声音拔高,“要让我找开锁师傅?”
露真珠面无表情把门打开,“没有陪着她去医院?你能放心?”
“我老婆都不开心了,我当然陪着你。”顾淮伸手要揽她的肩膀,女人唯恐不及地避开,像是在躲毒蛇猛兽。
顾淮笑容一点点消失,声音也冷了下去,“我是什么脏东西?”
“你对自己还挺有自知之明的。”露真珠不想和他待在一个房间里,准备去三楼画室。
他绷着一张脸,长腿将门踢过去关上,拽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洗漱间,用洗手液来来回回洗两遍手,按住她的肩膀。
“满意了没?”
露真珠不明白他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我满不满意重要?”她低头嗓音冷冷淡淡的。
她毫不在意的模样让顾淮心里不舒服,他沉着脸,“一档夫妻综艺节目邀请我们参加,我已经同意了,跟你说一声。”
露真珠猛然抬头,“我不同意。”
“一对感情已经破裂的夫妻去上夫妻综艺?他们也不怕砸招牌。”她脸色冷得厉害,心里压着怒火。
顾淮黑着脸,“合同我已经签了,毁约要赔天价违约金。”
“那就赔违约金。”露真珠不假思索,面无表情道,“这件事你没有跟我商量就自己做决定,你也自己去处理好,就算你已经把合约签了,我也不会参加,你想要参加可以找个新妻子。”
顾淮眼里弥漫着锐光,目光如刀似的剐在她脸上,语气陡然冷冽,“这辈子我就你一个妻子,别再说扫兴的话。”
露真珠火气再也忍不住,直冲脑门。
“你单方面做决定,只是通知我一声,我就要照做?”
“顾淮,我不是对你毕恭毕敬听话的木偶,我有思想,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越来越刷新我对你厚颜无耻的认知。”
顾淮也腾地站起来,将她逼得一步步后退,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他紧紧相逼,直到她贴到墙面上,才凉凉开腔,“我们是夫妻怎么就不能参加夫妻综艺?”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没有把这些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露真珠讥笑。
也是,他是既得利者。
既得利者是不会觉得这件事有错的。
“你不怕我在综艺里直接说我们要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