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越轨,番外(127)
薄聿珩挑眉:“怎么热闹?”
应如愿想了想:“咱家也好久没办宴会了,就办一个吧。给港岛年轻的小姐、少爷们发邀请函,请他们来家里玩。”
薄聿珩一眼看穿妻子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是请他们来玩,还是想借机给昭昭介绍新对象?转移她对律白的情感?”
应如愿理所当然地说:“如果昭昭有特别聊得来的,那也不是不能发展发展。”
“我跟你打赌,一个都没有。”
薄大佬格外傲慢,“港岛这群傻小子,没一个配得上我的女儿。长得没有阿丞好看,能力也没有里里强,地位又比不上咱们家,这样的女婿要来干什么?来气我吗?”
“你也真会强人所难,还要长得比阿丞好看。”
他们家人,论长相,个个都是出类拔萃,其中应丞佑是大家公认最好看的。
但说着说着,应如愿就想起那个有一面之缘的保镖,笑着道,“你还真别说,真有一个样貌好,性格又有趣的,可惜辞职了。”
薄聿珩不置可否,忽然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出门了。”
应如愿连忙回头,怕被儿子女儿看到,嗔了他一眼。
薄聿珩笑一笑,出门了。
大佬们就算是临近过年,每天也有各种各样的交际。
应缠在房间睡觉,睡得正熟呢,耳边突然传来魔音:“猪仔~起身啦~猪仔~~”
靳汜也喊过她猪猪,应缠呢喃地说:“别闹。”
声音又嗲又诱,听得盛夏里半边身子都麻了,抬手就往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昭昭猪!你在跟谁撒娇呢?我跟你说啊,你对男人叫这么娇,是要吃苦头的。”
应缠迷糊地睁开眼,看到是盛夏里,转了个身埋进被子里:“夏夏,别闹,我还要睡。”
“睡什么睡啊,快起身,你好不容易回到港城,我们去星曜食饭。”盛夏里一把掀开她的被子。
应缠现在啥都不想干:“不想去。”
盛夏里盯着她那起伏有致的身材,舔了一下嘴唇,伸出魔爪,撩起她的真丝睡裙:“你要是再不起来,那我可要非礼你了。”
应缠迅速起身:“起起起,马上就起。”
星曜是港城的老牌茶餐厅,不论是本地人还是游客都会光顾,她们这个点过去,正是人满为患的时候。
不过她们认识老板,在这儿有固定包厢,直接进去就行。
应缠刚刚坐下,才喝了一口鸳鸯奶茶,盛夏里就直白地问:“跟靳汜分手了?”
应缠差点呛到:“你怎么知道是靳汜?”
所有人都以为是商律白。
盛夏里撩了一下长发,冲她抛了一个媚眼:“我就说吧,放着那么一个极品在身边,怎么可能不跟他发生点什么?”
她最关心的是,“做没做?厉不厉害?”
应缠刚才没被呛到,现在是真的被呛到了,咳得她耳朵都红了:“……你接下来不是应该安慰我吗?干嘛问这么限制的问题?”
盛夏里啧了一声:“谁关心你了?我只关心保镖哥长得那么野,干那事儿的时候猛不猛?”
她回忆了一下那个男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鼻子又高又挺,喉结也大,根据我的经验,肯定特别行,三两下就能把你这种小雏鸟给捣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怪不得你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Stop!Stop!”应缠恨不得扑上去捂住她的嘴!
“你再说下去!我要报警让扫黄大队把你抓走!”
什么跟什么啊!!
应缠难过了两个月的心情,被她这三言两语整得,瞬间就只剩下尴尬了。
盛夏里云淡风轻地摆手:“多大点事儿,喜欢那一款是吧?姐给你安排。”
?“安排什么?”
盛夏里大放厥词:“安排十八个美男让你忘记旧情人!”
话刚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个大逼兜:“别带坏昭昭。她可不是你,人家去年还拿了五四青年奖,根正苗红着呢。”
盛夏里一回头,看到那个眉尾带着一道疤的男人,瞬间就怂了:“沈叔。”
应缠也乖乖地喊了一声:“沈叔。”
沈确是应如愿的朋友,也是这家星曜餐厅的老板。
他将一盘沙冰放在应缠面前:“你点的红豆沙刨冰吧?给你拿份小碗,天气冷了,别吃太多冰的东西。”
应缠听话:“好的,谢谢沈叔。”
盛夏里则在研究沈确:“其实沈叔就是靳汜那一款,充满野性和痞气,要是再年轻二十岁也不是不行。”
沈确虽然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盛夏里劣迹斑斑,直接警告:“少意淫你叔。”
有大人在场,那些少儿不宜的话当然不能怎么说,沈确坐下,跟她们聊了会儿天,中途盛夏里接了个电话,暂时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