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越轨,番外(149)
应如愿的怒火一部分来源于被女儿欺骗的伤心,而更多的是应缠竟然如此离经叛道!
薄聿珩立刻搂住情绪激动的妻子,低声呵斥:“昭昭,还不快跟你妈妈道歉认错。”
应缠看着妈妈落泪,心疼又愧疚:“对不起,妈妈,对不起,爸爸,我知道错了。”
应如愿扭开头,不愿再看她:“你现在就去祠堂给我跪着,好好反省!”
应缠认罚,不敢再辩驳:“我跪我跪,但是妈妈,能不能别让夏夏跪了?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是被我连累的。”
应如愿瞪着她,实在想不通,自己从小听话正经的女儿,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不省心!
她甚至疑心:“是不是夏夏把你带坏了?”
“不是不是,真不是。”
这个黑锅不能甩到盛夏里的身上。
应如愿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情绪:“行,夏夏可以起来,你给我跪到今天晚上,好好想想你错在哪里!”
靳汜一直很“听话”,谨记应缠“没让你动就不准动”的警告,沉默地站在一旁。
直到此刻尘埃落定,他才出声询问,语气甚至带着点虚心请教:“那我呢?需要去跪吗?”
应如愿被他这不见外的态度气笑了:“你又不是我们家的人,跪什么祠堂!”
靳汜态度诚恳:“您完全可以把我当成自己人。”
应如愿简直要被他的厚脸皮气晕:“行!那你到院子里站着——让你们一起跪在祠堂,是成全你们拜高堂吗?想得倒挺美!”
于是,这对刚刚确认关系,刚刚在父母面前公开恋情的小情侣,就这么被无情地棒打鸳鸯了。
一个被押送到三楼冰冷肃穆的祠堂罚跪,一个被发配到寒风凛冽的院子里当门神。
薄家的除夕团圆饭,注定要在一种极其微妙的气氛中开始……
第100章 昭昭,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薄家三楼的祠堂里,檀香袅袅。
半开的窗户透进来冬日的阳光,墙上高挂着一幅幅薄家先祖的画像。
有穿着朝服的,有穿着军装的,到了最近几代,就都是穿着西装的,个个庄严肃穆,无声地注视着下方的不肖子孙。
应缠规规矩矩地跪在跪垫上,有叶秘书给的护膝垫着,膝盖倒是不那么难受,只是她脸上挂着被教训后的蔫了吧唧。
盛夏里则没那么多讲究,直接盘腿坐在蒲团上,一边揉着自己刚解放的膝盖,一边没好气地说:
“原来昨晚的人是靳汜啊,你这人,瞒着舅舅舅妈也就算了,居然连我都瞒着,亏我跪在这里的时候,还认真地反思了一下,是不是不该给你介绍男模?”
“但天地良心啊!我虽然给你介绍男模,可只是想让你挑个顺眼的接触接触,交往交往,完全没想你当晚跟人发生什么啊。”
应缠幽幽地看着她:“昨晚也不知道是谁说可以给我提供房间,提供作案工具,还能帮我善后,说得头头是道四菜一汤的,现在才说自己是素食主义者,太晚了。”
盛夏里脸不红心不跳:“那是我喝醉了。”
应缠瘪瘪嘴:“我妈妈怎么那么生气啊。”
盛夏里看她这既觉得自己有错,又觉得自己罪不至此的模样,就挪动蒲团到她身边,跟她分析:
“正常,换我也生气,因为虽然你一意孤行跑去内地读书,虽然你不听家人意见非要进入娱乐圈,虽然你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浸淫了好几年,但!”
“在舅妈那充满慈母滤镜的眼里,你就是一个乖乖女。”
应缠:“……”
好一个,“虽然你抽烟喝酒烫头,但你还是个好女孩。”
盛夏里掰着手指头说:“换作是我,我那乖乖巧巧香香软软甜甜蜜蜜的小女儿,毫无征兆地跑来跟我说,她谈了个恋爱,对象还是我曾经的情敌兼死对头的儿子,那我也不能接受啊,我也得花好一段时间调理啊。”
“这好不容易调理完了,宝贝女儿又来跟我说,‘其实我上次是骗你的,我没跟你死对头的儿子在一起,但我跟我雇的保镖睡了,并且这个保镖睡完我就跑了’,”
“还因为他的离开,害得我女儿茶饭不思日渐消瘦,给我急得头发都白了,想方设法逗她开心,为此还办了个宴会,却传出我女儿彻底放飞自我,跟初次见面的男人一夜迷情,还闹得人尽皆知,可不把我气坏了。”
应缠:“……”
“结果这也是一个乌龙!”
盛夏里唏嘘地摇头,“所谓男模,其实就是前面那个始乱终弃的保镖,保镖甩了我女儿一走几个月,最后还是觉得我女儿好,又颠儿颠儿地跑回来吃回头草,”
“而我女儿这个终极恋爱脑,非但不追究他,直接跟人家和好,还手牵手来到我面前告诉我,‘你们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因为我们昨晚又发生了关系,就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在舅舅的酒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