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越轨,番外(172)
靳汜猝不及防“砸”在她的身上,还没反应过来,温软的唇已经急切地覆了上来:“……想亲你。”
靳汜闷笑一声,唇齿间逸出低哑的音调:“我就知道你尾随我回房没安好心。”
应缠索性坐实了这个“罪名”。
她一个巧劲,翻身而上,反客为主地将他压进柔软的被褥里,跨坐在他紧实的腰腹上。
她低头,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仿佛要将胸口那汹涌澎湃又难以言喻的悸动,尽数融进这个炽热的吻里。
靳汜骨节分明的大手插入她绸缎般的长发间,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辗转反侧,衣衫凌乱,难舍难分。
也就在情热如火之际——
“叩叩!”
突兀的敲门声,像一盆冷水猛地浇下,两个人的动作骤停,四目相对,眼底都还残留着没有褪去的情动与茫然。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后响起佣人的声音:“小姐,打扰了。门口有位姓宋的先生,说是来找您的。”
应缠“呀”了一声!
这才想起,忘记交代门房接待宋十方了,她手忙脚乱地推着靳汜:“快起来!”
靳汜懒洋洋地往旁边一歪,单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应缠整理着衣服和头发,他嘴角噙了抹坏笑:“老板没偷情的经验啊,来保镖房里也不躲着点人,被抓到了吧。”
应缠耳根发烫,强作镇定地瞪了他一眼:“我光明正大,为什么要躲人?”
靳汜舌尖舔过自己微肿的唇角:“嗯,确实挺‘光明正大’的。”
“……”
应缠脸上更热了,不再跟这个王八蛋多话,拉开房门,对门外的佣人快速吩咐:
“那是我朋友,先请到客厅稍坐,我马上过去。”
佣人应声下楼。
应缠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过快的心跳以及脸上的热度,这才匆匆赶往客厅。
她对应如愿和薄聿珩介绍宋十方时,只说是来港城旅游的朋友,因为还没订酒店,就邀请他来家里住几天。
她本来还担心妈妈会追问细节——毕竟妈妈对她身边的异性向来戒备森严。
没想到应如愿毫无异色,甚至颇为热情:“既然是昭昭的朋友,那就让佣人在西配楼收拾一间客房吧,安静一些。”
此等安排正中应缠下怀啊!
她还怕妈妈会把人安排到东配楼跟靳汜做邻居,那她想私下找宋十方试试那个深度引导就太不方便了。
她立刻眉眼弯弯:“好呀!”
宋十方推了推眼镜,笑容得体:“那就叨扰了。”
就在应缠起身前去吩咐佣人的一刹那,身后,应如愿的目光与宋十方短暂交汇。
宋十方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应如愿眼底也掠过一丝心照不宣的深意。
翌日清晨,薄雾未散。
应如愿在老宅的花园里“散步”,“恰好”遇见刚起床下楼,准备用早餐的宋十方。
她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四周,确认没有应缠或靳汜的身影后,才缓步走向宋十方,开门见山地问:
“宋医生,辛苦你特意跑这一趟。昭昭那边没有起疑吧?”
宋十方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同样低声回应:“应夫人放心,应小姐只当我是来度假的,也答应让我对她用催眠,我会尽快确认清楚,她的记忆是否松动。”
应如愿放心了,转身要走,忽然想到什么,又回头:“是她主动邀请你来老宅住的?她为什么会突然邀请你?”
“……”
因为她也想让我为您做心理治疗……
但宋十方是专业的心理医生,有职业道德,就像他从来没有告诉应如愿,应缠受梦境困扰一样。
现在他也不会告诉应如愿,应缠想做的事。
“因为应小姐热情,好客。”
第116章 催眠开始
宋十方是在入住老宅的第五天,也就是正月十三的时候,找到机会给应缠做催眠的。
那天也真是巧,薛劭有事要找靳汜,所以靳汜一早就出门了。
晚些时候,应如愿又跟薄聿珩外出见客,到了中午,连薄鹤京和应丞佑也因为与人有约而出门,更别提盛夏里这些每天都不着家的人。
因而这一天,整个老宅,除了佣人外,竟然就只有应缠和宋十方。
此等千载难逢的机会,如何能错过,应缠和宋十方一拍即合,决定马上来试一试他那个深度引导。
做引导选择的地点在应缠的房间,宋十方入门时看到了那幅画,站定欣赏了一会儿。
应缠笑问:“宋医生看出什么了吗?”
宋十方说:“很有想法的艺术家,不过我不太懂画作,所以品鉴不了。”
应缠歪了歪脑袋:“没有感觉到一种被吸进去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