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越轨,番外(183)
“你是不是想说,‘你还没决定要去伦敦,可能就不去了’、‘就算去了也不会接触雷吉克雷’?”
她哼声,“我才不信,你不是愿意糊糊涂涂过日子的人,你一定会去伦敦,也一定会去接触雷吉克雷,所以我就一定要跟你去。”
靳汜又想说什么,结果又被应缠截断:
“你也别说什么,‘就是因为有危险,所以我才不带你去,我不能让你冒险’之类的话,因为……我觉得,我好像也忘记了一些事情,哪怕为了我自己,我也要去伦敦一探究竟。”
?
什么?
靳汜坐直了身体:“你也忘记了一些事情?”
应缠抿唇:“嗯,我没跟你说过,其实自从三年前我在伦敦出过车祸后,我就经常做一个……梦。”
靳汜疑惑:“同一个梦?”
“也不是完全一模一样,但也……差不多吧,梦里都有一个男人……”
好吧,她还是没办法光明正大说出“做春梦”这种事……应缠摸了摸鼻子,含糊其词地一笔带过。
“就是因为那些梦太奇怪,所以我才会去咨询宋十方这个心理医生。”
“宋十方一直跟我说,是因为我精神压力太大才会这样,起初我也相信这个说法,可是最近,我开始觉得那些梦……好像不只是梦而已。”
第124章 合着我是你梦里男人的替身
客厅内短暂地安静下来,只能听见远处隐约的汽车喇叭声。
应缠那句“不只是梦”,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
靳汜沉声追问:“什么意思?”
应缠索性起身,走向玄关处那幅色彩浓烈的油画前面:“你过来。”
靳汜跟到她的身边,目光也投向那幅画:“又要看这幅画?”
应缠却伸出手,触碰画布上那些扭曲盘绕的藤蔓:
“我一直盯着它看,不是因为我有多喜欢它,而是我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被‘吸’了进去,我看到了一些很陌生,又很奇怪的画面。”
靳汜皱眉,听不懂。
“我以为那是我太累产生的幻觉,但就在刚才,薇姐来之前,我又被它‘吸’进去,而且这一次,我不止看到画面,我还听见了我梦里那个男人的声音,所以靳汜,我觉得这根本不是幻觉。”
应缠认认真真地对他说,
“我那些梦,很可能就是我的真实经历,但在车祸后被我忘记了。”
“就像白童,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连她去世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记得呢?宋十方说是我身体为了保护自己而淡忘,但我不相信。”
她非常笃定。
“被我忘掉的事情里,有白童去世的真相,还有一片山林、一个男人,所以我一定要去伦敦,我要把这一切都弄清楚。”
靳汜没有打断她的话,只听着,留意她话语里的每一个细节,等她说完才问:“你梦里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
应缠摇摇头:“我看不清他的脸。”
靳汜再问:“别的特征呢?比如外形?声音?”
应缠咬着下唇,努力从混沌的记忆中打捞碎片:
“他的声音……很磁性,有点像你,他的喉结上有一颗很小的痣……还会叫我‘佑尔’。”
应缠是很正经地跟他说这些事的。
然而靳汜听着听着,神情却不对劲起来,他盯着应缠看,看得应缠很莫名:“怎么了?”
“听起来,应大小姐,你跟你这个男人,关系很不一般啊?”
呃……!
应缠缓缓移开视线,脸颊开始升温,语气也闪烁起来:“还、还可以吧。”
靳汜盯着她耳根的红:
“上次你说找宋十方咨询‘不好意思’告诉我,刚才又说咨询的就是这些梦,也就是说,你那些梦是很不好意思的内容?”
应缠:“…………”
靳汜盯着越来越红的脸,恶劣的、一字一顿的,慢慢说:“老板,你做的是——春梦啊?”
“轰”的一声!
应缠感觉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秘密被戳破的羞恼让她瞬间炸毛!她想也没想就跳起来挥拳去打他!
“才不是!才没有!你别胡说八道!”
靳汜早有预料,轻松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牢牢固定在身前。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却也更加危险:
“难怪刚认识的时候你就来摸我的喉结,每次亲吻,你也总爱亲我的喉结,还要我喊你‘佑尔’……”
“合着我靳汜,从头到尾,都是你梦里那个‘喉结有痣、会叫你佑尔’的男人的——替身啊?”
第125章 我跟“他”,谁更厉害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应缠足足愣了三分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对他这离谱的脑回路感到不可思议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