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越轨,番外(191)
而是大片明亮的,跳跃的,仿佛会发光的色彩。
墨蓝色的萤火虫山谷、玫瑰色的热气球节、翡翠色的极光森林……笔触自由奔放,色彩搭配大胆又和谐,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跟靳汜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感形成了强烈反差。
“原来你内心……这么灿烂啊?”应缠非常意外。
靳汜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兜,不甚在意道:“都是练手的东西,这里没什么满意的。”
“那满意的呢?藏哪儿了?”应缠追问。
“有个私人小展馆,存了些能看的,回头带你去看。”
应缠放下画纸,继续在他家里“探险”。
东摸摸,西看看,连书架上的书都要抽出来翻一翻。
靳汜看着她这副模样,戏谑道:“我又没藏娇,你用得着跟小警犬似的,到处嗅嗅闻闻吗?”
“这是我第一次踏足靳少爷的私人领域,”应缠理直气壮,“当然要仔仔细细勘探一遍。”
靳汜大步走过去,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我的‘私人领域’,你不是早体验过无数次了?”
应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
耳根瞬间热起来,捶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别乱说话!这里是画室,艺术家的地方!你高雅一点!”
别一天天想着“积分”!
第131章 白童之死,并非意外
靳汜笑着:“行了,老板,先解决民生问题再谈艺术吧——房子又不会跑,你想什么时候勘探都可以。”
应缠这才恋恋不舍地被他牵出门。
远离国内无处不在的镜头和粉丝,应缠终于可以不戴口罩帽子出门。
她素着一张清艳的脸,光明正大和靳汜十指紧扣,漫步在伦敦傍晚的街头,晚风拂过,吹起她柔软的发丝,靳汜帮她把头发扎起来。
靳汜带她去的地方,不是高级餐厅,而是藏匿在街角巷尾,他生活在这里多年,常去光顾的一家不起眼的小店,老板的土豆泥做得很好吃,应缠还挺喜欢。
靳汜递给她纸巾,顺便问:“你约了白童的弟弟明天见面?”
“对。”
应缠还在港城的时候,就发信息问过白童的弟弟白树,白童究竟是怎么去世的?
白树给她的回复只有一句“失足落水,意外溺亡”。
白童会游泳,甚至拿过游泳比赛的冠军,怎么会“溺亡”呢?
她再三追问,白树像是烦了,直接把尸检报告发给了她。
应缠还想知道更多的细节,然而白树不再回复她的消息,直到她说自己要来伦敦,他才说可以跟她见一面。
他们把见面的地点定在了伦敦桥边。
应缠与靳汜先到,找了个地方等着。
应缠比画了个高度:“我上次见白树,他还是高中生,但已经这么高了,理着一个寸头,是阳光小狗的类型,特别臭屁,不喊我姐,也不喊我的名字,就叫我‘喂’。”
靳汜耷拉着眼皮:“听没听过一句话?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他是不是对你有想法啊?”
应缠噎了一下:“别这么性缘脑,是个男人就对我有想法啊?”
靳汜坐在石墩上,江风吹乱了他的短发,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更衬得他肩宽背阔,姿态慵懒:
“对啊,我就是觉得所有见过你的男人都会对你有爱慕之心。”
应缠嘴角翘起来:“如果是夸我漂亮有魅力呢,我就收下了;如果是为了缓解我的心情,那恭喜你成功啦。”
知道白童去世的事已经有段时间了,可每每触及这个点,应缠的心情总会不受控制地低落下去。
今天要来见白树,她从起床起精神就有些紧绷,直到此刻,被靳汜三言两语放松了。
保镖不愧是保镖,永远在护卫着她——包括她的情绪。
“只是那小子怎么这么不守时,都迟到半哥小时了…”
应缠转身四下张望。
目光掠过一个及肩短发、穿宽松圆领T恤、微低着头、整个气场都很阴郁的瘦高男人时没有停留,又看向别处。
那个瘦高男人却径直朝他们走来。
靳汜注意到他的路线,握住应缠的手,将她往自己身后一带。
应缠不明所以地回头,那个男人已经站到他们面前。
“应佑尔。”他喊。
!?应缠愣住。
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双颊消瘦,眼眶凹陷的脸。
应缠足足呆滞了一分钟:“……白树?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记忆里那个喜欢穿1号球衣,总是抱着一颗脏兮兮的篮球的阳光少年,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脑子里的弦瞬间绷紧,“你吸毒了??”
这副模样,太像一个瘾君子了。
白树没答,只反问:“你来伦敦干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姐就是意外失足,落水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