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越轨,番外(214)
说完他不再看路易斯,拉起旁边的应缠,径直离开这间射击室。
一男一女出了门,手下A立刻走到路易斯身边:“老大,Luck又在玩什么把戏?”
路易斯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我也不知道啊,始终看不明白,他们到底是什么都没想起来,还是在装模作样?”
手下B:“肯定是装模作样!他最擅长伪装了!当初我们就是被他骗得团团转!”
手下C:“老大,还是找个机会解决他们吧!尸体往海里一丢,就说是失足落水!茫茫大海,谁能查得出来?”
路易斯眼神倏地变得阴鸷:“你们慌什么?!”
手下们顿时噤声。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什么痕迹都没有了,就算他们什么都记得那又如何?无凭无据,就算他老子是靳司令也奈何不了我们!何况,他们看起来知道的也不多,仿佛连雷吉克雷是谁都不知道。”
路易斯拿起手枪,瞄准靶心,“实在担心……那就等游轮结束,他们回国的路上再下手,总之,不能让他们死在船上,否则又要停航三年,多耽误我赚钱啊。”
手下A连忙点头:“老大说的是,还是您考虑周全。”
砰——!
路易斯开出一枪,可惜偏了,才八环。
回到十八层,空阔无人的走廊,应缠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靠在墙上,漂亮的眉头紧紧蹙起:“他怎么敢直接告诉我们他的真实名字?还说杀人的事?”
靳汜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形成一个保护性的空间,嘴角随意地勾起一抹弧度:
“大概是……已经准备好要灭口了。”
应缠心一紧:“我们有暴露什么吗?”
“他做贼心虚,从他看到我们的那一刻起,无论我们有没有暴露,他都不会让我们活着离开。”
“……”
靳汜挑眉:“怕了?”
应缠立刻挺直背脊,骄纵大小姐的脾气上来,瞪他一眼:“才不怕!我是在想,他就算要杀我们,也肯定不敢在船上动手,否则他的嫌疑太大了。”
靳汜:“嗯,他应该会选择在下船后动手。”
应缠思索:“那不就意味着,在船上这段时间,我们反而可以为所欲为?反正他已经暴露杀心,反正他都不敢在这里对我们动手,那么我们做什么,他都只能干瞪眼。”
靳汜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逗得低笑出声:“这么理解的吗?”
应缠挑眉,有点小得意:“你就说我有没有道理吧?”
“唔,确实,之前不准你轻举妄动,是因为路易斯也没有明确表露出要我们命的倾向,所以最好是温水煮青蛙,慢慢试探。”靳汜笑。
“现在他已经把獠牙亮出来,我们要防的就是下游轮后,那么,在游轮上这段时间,确实可以稍微放开一点手脚。”
应缠嘴角翘起!
靳汜看着她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好气又好笑,屈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再强调一遍!不准贸然行动!必须跟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听到没有?”
应缠捂着额头,不满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你都说了多少遍了!”
“……咳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声在走廊上响起。
两人转头一看,是白树。
靳汜从应缠身上离开,应缠揉着突然开始有点痛的肚子说:“白树,我们正要去找你。”
三人一起进房间。
白树道:“我知道你们刚才在跟路易斯周旋,我帮不上什么忙,心里着急,所以就试着去找三年前上过这艘游轮的游客聊天,看看能不能挖到点别的线索。”
应缠便是问:“有什么收获吗?”
白树点头:“有的,一个住在中层的阿姨告诉我,她见过住在十八层的客人,是一个中国男人。”
!应缠蓦地一愣:“中国男人?长什么样子?”
白树:“她说那个男人跟船长的关系很好,经常看到他们在一起吃饭聊天。我让她详细描述那个人的长相,她起初不肯告诉我,还警惕地问我打听这么多有什么目的?是不是媒体记者来挖新闻。”
“……”应缠感觉肚子越来越不舒服,像是有一只手在里面绞着,她按住小腹,脸色开始发白。
白树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道:“我跟她说,我是三年前那个死去的女孩的弟弟,我来这里,就是想查清楚我姐姐到底是怎么出事?”
“她听了之后很动容,这才跟我说,那个男人的个子很高,还有一头略长的黑发,长得很好看,但为人很冷淡,几乎没看过他跟除了船长以外的其他游客接触,感觉很不好惹,也没人敢去跟他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