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越轨,番外(218)
闻声抬起眼看她,火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略显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痞气的弧度:
“这就打听上了?”
应缠没好气地道:“我们现在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总不能连自己同伴的名字都不知道吧……万一你半路死了,我连给你刻个碑都不知道写什么!”
后半句纯属发泄脾气。
男人笑一声:“问别人名字之前,不是应该先自报家门吗?”
“我叫应缠。”
男人挑眉:“他们不是喊你应佑尔么?”
应缠微怔,随即解释:“应佑尔是我本来的名字,应缠是我的艺名,一般人都是叫我应缠的。”
“哦,”男人偏要叫,“应佑尔。”
应缠被他这声称呼弄得心头一跳,耳根莫名有些发热:“……所以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男人放下拨火的树枝,身体后仰靠在一棵树上,眼皮耷拉下来,他看着她,眼神在火光下显得有些深邃:
“我叫——”
“靳汜啊。”
!
这个名字犹如一朵炸起的火星子,让应缠在那一瞬间猛地惊醒!
“……佑尔?佑尔?”
熟悉的呼唤,真切的担忧,穿透厚重的梦境。
应缠艰难地掀开眼皮,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
然后看到靳汜近在咫尺的俊脸,清晰而真实,取代了梦中篝火旁那个模糊的身影。
应缠动了动唇:“我怎么了……”
靳汜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已经退烧了,他松了口气:“急性肠胃炎引发的惊厥发热,船上的医生给你输了液,你从昨天下午睡到现在,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睡了这么久啊……我好多了。”应缠的肚子已经不会疼了。
“接下来几天要清淡饮食,只能喝粥,海鲜绝对不能碰了。虽然是刚捞上来的,但都带着细菌,你肠胃弱就中招了。”
靳汜倒了杯温水,扶着她坐起来,喂她喝了几口,“等游轮结束上了岸,再到医院做个检查。”
温水润过喉咙,应缠的意识更清醒了一些。
她看着靳汜,脑海里还残留着那句“我叫靳汜”,她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男人的那个回答,是她梦里的想象,还是真的……
应缠抿了一下唇:“刚才,是你在喊我的名字?”
靳汜放下水杯:“因为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做噩梦了吗?”
应缠点点头:“我梦回三年前,在里斯本,被那个凶手派人追杀的事……还梦见了那个喉结有痣的男人。”
?靳汜眯眼:“这么丰富呢?”
空气突然就酸起来了。
应缠知道他想歪了,气笑着伸手去掐他的劲腰:“不是你想的那样梦!是我被追杀的时候,他救了我!确切来说那也不是梦,他当年的确救了我。”
只是很奇怪,她想起了当年的所有事情,可唯独关于那个男人的部分还模糊。
“哦。”靳汜醋意不减反增,“原来是英雄救美,患难与共,难怪能在梦里念念不忘,感情基础打得挺扎实啊。”
应缠瞪着他:“我是要跟你说正事!你再乱吃飞醋,我就……就剥夺你‘积分升级’的资格!”
靳汜啧了一声,语气总算正经了点:“行行行,小祖宗,你说,什么正事?”
应缠想了想:“你跟雷吉克雷,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你来过这艘游轮吗?”
靳汜:“我不记得了。我丢了那三个月的所有记忆,那段时间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应缠忍不住追问:“一点蛛丝马迹都想不起来吗?”
靳汜倒觉得她好像有点着急:“你是在梦里还看见什么了么?”
应缠拥着被子坐着:“昨天早上跟你说的事,被路易斯打断,我接着说吧。”
“嗯。”
应缠组织了一下语言:“当年,我发现我被警局的人出卖后,就想立刻给我爸妈打电话求救,没想到那些人去而复返,而那个喉结有痣的男人救了我。”
“在逃跑的过程中,我的手机丢了,再之后,为了躲开追杀,我们躲进了里斯本郊外的一片原始森林里。”
“本来以为只要穿过森林就能获救,结果他因为摔车时伤得太重,加上森林里又潮湿又病菌,他的伤口感染发起了高烧,根本没办法动弹……”
靳汜出声表示自己在听:“然后?”
“……然后他拿出一副手铐把我跟他铐在了一起。”
应缠幽幽地说“他说是为了以防我乱跑遇到危险,但我觉得他就是怕我丢下他这个累赘自己逃命,所以才强行把我跟他铐一起。”
靳汜轻哼:“挺惜命。”
应缠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说,说一句就看他一眼,观察他的神情他的反应。
“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小溪流,用水清洗了他感染的伤口,周围也有一些野生的浆果可以勉强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