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越轨,番外(241)
她疑问地抬起头,靳汜就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吻来得突然,带着积攒了一整晚的渴望。
天知道他刚才被她护在身后时的心动有多汹涌。
他真的好爱好爱她无条件支持他的样子。
那是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得到过的偏爱。
靳汜的唇舌攻城掠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在厮磨辗转间透出令人心颤的温柔。
应缠只觉得大脑瞬间缺氧,反抗的意识被这灼热的吻融化成水,只能软软地攀附着他,被动承受。
陌生的卧室里,只剩下令人心跳加速的吮吻声,和两人交错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靳汜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应缠的,鼻尖相蹭,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像天鹅的羽毛擦过心间。
“老板……”
他喘息着,又轻轻啄吻了一下她微肿的唇瓣,“我真的越来越爱你了。”
“……”
这句话简直比春藥还管用,让应缠本就绯红的脸颊,这下更是要滴出血来。
靳汜向来是会得寸进尺的,见她没有再抗拒,就再次低下头,密密匝匝的吻落下来。
这一次的吻少了些掠夺,多了些缱绻,像温柔的潮汐,一层一层包裹住她。
应缠今天又是赶通告,又是拍宣传照,还去参加了颁奖典礼,看了电影,甚至还和大司令交锋,身体和精神其实都很疲惫。
靳汜还在吻,而她的意识已经像被抽走线的风筝,越来越模糊……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被靳汜抱上床的。
只记得靳汜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一直环绕着她。
她睡着了。
又做梦了。
梦见三年前那片潮湿的原始森林。
“它走了……?”
应缠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颤抖。
他们刚才居然在跟一头狼在对峙!
“嗯,已经走了。”
靳汜的腿上有伤,脸色苍白,“但可能还会回来,这里不能久留。”
他拖着伤腿走出一步,应缠立刻上前搀扶住他。
两人互相扶持着,在漆黑的森林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终于在天色微亮时,找到另一个隐蔽的山洞。
靳汜仔细检查了洞口和洞内,确认没有动物活动过的痕迹,两人这才放心坐下。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场大雨来得毫无征兆,瞬间将森林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雾中,他们暂时不能出去寻找出路,应缠的肚子还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靳汜看向她。
应缠既不好意思又理直气壮:“我、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靳汜有个包,拿过来翻找,找到一块牛肉干,递给她:“垫垫胃吧。”
但应缠有种预感,他们可能一时半会儿离不开这里,而他又受着伤,前两天还发烧,更需要补充体力。
“你吃吧,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好像看见这附近有野果,我去找。”
靳汜立刻抓住她的手腕:“外面雨大路滑,林子里什么都看不见,太危险了,不准去。”
“那个地方不远,我走几步就到了。”应缠拍拍他的手,“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他们遇到狼的时候,他将她护在身后,还解开手铐让她跑,从那一刻起,应缠就觉得他们是一条绳上的,她不会把他丢下的。
靳汜并不是担心她丢下自己,就是担心她的安危,但他这会儿受着伤,没那么灵敏,应缠像一只灵巧的鹿,一头扎进水雾中。
靳汜等了她十分钟,极其难熬,就在他要拖着伤腿出去找时,这只鹿终于跌跌撞撞地跑回来。
应缠身上披着一片很大的芭蕉叶,头顶也盖着一片叶子,衣服没怎么湿,怀里则用大叶子兜着一大捧五颜六色的野果,眼睛亮晶晶的。
“看!我找到好多。”
靳汜好气又好笑,将她拉到火堆边:“取取暖吧,在这种环境里,生病比饥饿更可怕。”
然后仔细分辨她带回来的野果,挑出几种他认识的,确认可以吃的。
野果大多都比较酸涩,但还能吃,后面几天他们也都是靠野果挺过去的。
再后来,他们很幸运地遇到一条小溪流。
靳汜的伤也好了很多,他让应缠在岸边生火,自己则用削尖的树枝当作鱼叉,去抓鱼。
“……”
应缠觉得这一集在她演过的电视剧里有过,那是戏剧加工,应该不可能抓到吧……
“抓到了!”靳汜倏地插起一条肥美的鱼。
他站在溪流里,回过头对她勾唇,背景的水被阳光照得波光粼粼,他有种苍白的俊美。
应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靳汜随身携带匕首,把鱼处理了一下,而后就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