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越轨,番外(45)
应缠清清嗓子,对酒保说:“给我一杯手打柠檬茶,谢谢。”
又故作自然地对靳汜,“嗨~”
靳汜微笑:“原来剧本围读是这么围读的,老板又给我开眼了。”
“……”
应缠就恨自己只是做个梦而已,为什么要觉得尴尬,不好意思面对靳汜。
现在好了,撒谎被他抓个正着,天然矮他一头,平白无故落了个把柄在他手里——老板落把柄在保镖手里,听起来就很离谱啊。
但她想想不对:“你怎么会在这?”
靳汜靠在吧台,手里握着一个不规则形状的冰川杯,他的尾指上戴着金属戒圈,与冰块碰撞出一种冷硬的性感。
“老板放我的假,我出来玩玩不行吗?”
应缠狐疑地看着他:“这里消费那么高,你负担得起。”
鬼迷日眼的灯光照得靳汜的表情有些冷淡:“我月薪30万。”
“……不是还没给你发吗?”
靳汜低头看她,意味深长地说:“我上一个老板给的钱还没用完。”
“……”
有前老板没什么大不了,但他说“前老板”的语气有点暧昧,应缠听着像是在说……前女友。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他刚才的那张台球桌。
那里有一男一女。
男的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怎么的,球打得七弯八绕,女的倒是松弛从容,一杆进一个球。
女人也注意到她的视线,对她挑了挑眉,笑一下,说是落落大方也行,说是暗含挑衅也可。
应缠将帽子压低。
所以,他的前老板是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他对着前老板也会那么不着调地说骚话?都离职了还约见面一起玩,以前相处得不错吧?
酒保:“先生您的酒,小姐您的柠檬水。”
应缠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觉得这水糖浆加得不够,口感有点太酸。
她抿抿唇,还是觉得不对:“你不是刚干这一行吗?”
靳汜看她一眼。
挺奇怪,他这会儿很不痛快。
尤其是想到商律白动不动就摸她的头,动不动就掐她的脸,而她呢,还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他就更不爽了。
“哦,那是我没说清楚。我以前干的是管家,更加贴、身、服、务老板,的那种管家。”
应缠咬牙:“这样啊,那挺好的,上次为什么辞职?”
靳汜看她这么追问,本来觉得不痛快,这会儿只觉得好笑。
他咬着字说:“因为前老板身边乱七八糟的男男女女太多,我看了就讨厌,所以就辞职喽。”
应缠:“……那你管得还挺宽的。”
靳汜理所当然得好像他才是老板:“没办法,我这人,眼里见不得脏东西。”
第31章 你脖子上,有吻痕
有句话叫,“我不恨明月,我恨的是明月高悬,却独不照我”。
他所谓的看不惯人家的私生活混乱,说白了是因为人家没跟他“乱”吧?
应缠彻底不高兴了,放下杯子:“我玩够了,要回家了。”
她从椅子上起来,往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那个男人,“你还不走吗?”
靳汜漫不经心地说:“老板不是让我带薪休假一天吗?我现在还想玩。”
应缠气闷,点头:“行,那我自己回。”
她又不是离了他不行!
岳京春注意到应缠离开的背影,走到商律白身边:“诶,妹妹怎么走了?跟她一起走的男人是谁呀?”
商律白简言意骇:“她的保镖。”
“哦。”岳京春摸了摸下巴,“原来妹妹的保镖长这样啊,上次一起喝酒,他戴着口罩我没看见脸……但我怎么觉得他有些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
商律白看向他:“我把他的照片发给你,你回去好好想想在哪里见过他?”
岳京春品出一点不一样的意思:“你这么在意他啊?这小子该不会是看上咱们妹妹,伪装成保镖接近她吧?”
“那我可不答应!他算哪根葱啊敢觊觎我们小公主,把他开了,赶出沪城!”
商律白只是一句:“不着急,等到合适的时候自然会让他走。”
想到另一件事,他眼底浮现出淡淡的戾气,厌烦地说:“以后,有我和阿缠在的地方,让陈勉滚远点。”
……
应缠出了尊逸府,站在路边等网约车。
虽然是高档私人会所,但醉汉还是不少。
她没站一会儿,就有两个中年男人勾肩搭背地朝她走来:“呦,美女一个人啊?要不要跟哥哥们一起玩啊?哥哥们带你去唱歌跳舞,给你买大别野——”
应缠立刻就要退回会所里,却又听见自己身后传来另一道浑不吝的声音:“美女,一个人呐,要不要跟哥哥走啊?”
应缠立刻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