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越轨,番外(96)
这句话太重了,相当于剥夺乔夫人的身份!
乔夫人呼吸急促,一时间既下不了台,又没有办法为自己挽尊,只能咬着牙瞪着应缠。
应缠也没忍着:“伯母看我干什么?该不会是想我大度地说一声,‘算了,不用道歉了吧’?”
“我又不是圣母——刚才你想当我妈给我做主婚事的时候,怎么不对我手下留情?”
靳汜回头:“她想做主你的婚事?”
应缠意外:“你没听见这一段吗?”
“没有。我是从她觉得你跟商律白有一腿的时候开始听的。”
靳汜舔了一下后牙,“还有这一出呢,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我数到三,你再不过来道歉,你信不信只要我开口,乔家还会把你扫地出门?”
“人到中年还被离婚,更丢脸吧?”
!!乔夫人惊怒地看向乔老爷子。
乔老爷子静默不语。
由此可见,靳汜的话,不完全是大言不惭。
“……”乔夫人攥紧了手指,紧到指甲将手心抠破了皮。
靳汜懒懒的:“三、二——”
乔夫人眼睛猛地一闭,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靳汜面无表情:“离太远,听不清,走过来,当面道歉。”
“你!”
奇耻大辱!
乔夫人气得几乎要爆炸,她刚才对应缠咄咄相逼的时候,打死都想不到自己的报应会来得这么快!
她看着乔家,乔家没有一个人敢为她开口,连莱茵都是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叫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
乔夫人双腿像有千斤重,一步一步朝应缠走去,直到她面前。
近距离的对视,她一字一字地说:“阿缠,对不起,是伯母主观臆断,伤害到你的名誉了,伯母在这里向你道歉。”
应缠嘴角一扯,连“没关系”三个字都不想给她,直接对靳汜说:“我们走吧。”
靳汜这才起身。
应缠又对商律白说:“哥,我们先走了。”
商律白看了靳汜一眼,而后点头:“去吧,别被这件事影响心情。”
应缠转回头看到乔夫人一脸屈辱,也是蔫儿坏,故意说:“不会,我现在心情特别好。”
“……”
乔夫人脸色铁青!
靳汜直接拉着应缠走,事情解决了,多跟这些奇形怪状的人待一秒钟都是在浪费生命。
他们快出包厢前,乔老爷子冷不丁说:“你回国的事情没跟你爷爷和父亲说吧?明晚我要去靳家拜访,我会如实转告的。”
靳汜回头:“乔老头儿,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多嘴的人都不长寿。”
……比起靳汜,应缠觉得自己嘴下还是很留情的。
靳汜经过那个叫阿明的男人身边,特意停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嘲讽道:
“家里没有镜子总有尿吧,长成这样还敢来高攀我老板,我要是有你三分自信,我都不至于活得这么小心翼翼。”
“…………”
这话听得认识靳汜的,和不认识靳汜的人都沉默了。
就他还不自信?就他还小心翼翼?
那这世上就没有狂妄的人了!
一直到出了餐厅,呼吸到新鲜空气,应缠才不再忍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这个男人,怎么那么黑心莲花,把乔家人气得脸都绿了还说自己小心翼翼。
应缠一边笑一边问:“你怎么知道乔夫人介绍给我的对象就是那个男人?你不是没有听到吗?”
靳汜:“他往你身上看了好几眼,一副你背叛了他的样子,而且全场就数他最积极,又是这样又是那样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他。”
他还挺厉害的。
各种意义的厉害~
应缠拿起他的手腕看手表,闹了这一场,原本可以在9点结束的饭局,这会儿都已经10点出头了。
她说:“我们直接去机场吧。”
他们11点半的飞机回横店。
靳汜说:“你真是日理万机。”
应缠不语,只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
到了机场,办理完所有手续,还有半个小时才登机。
应缠对靳汜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跟自己来。
靳汜就跟着她去了。
应缠是航空公司的VIP,可以进贵宾休息室。
深夜的贵宾休息室没有人,只有他们两个。
靳汜脚步随意,四处张望:“这里有自助餐,你不是没吃饱吗?吃点垫垫胃……”
话还没说完,应缠就直接将他推倒。
靳汜没有防备,但也没有抵抗,顺着她的力道后退了两步,坐在了沙发上。
那种松弛的,苏欲的感觉,在这一个动作里就体现出来。
应缠坐到他的大腿上。
靳汜大腿肌肉本能地绷紧,然后才慢慢放松,他自然地靠坐着,似笑非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