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如毒,噬骨缠心(116)
小米看到我喵喵的叫,在我腿上缠来缠去,像是看到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一样亲热。
我跟孟凡提出了跟宋世昊一样的问题,问他秦子铭去世的时候,他在不在。
孟凡说在的,当时还有好几个朋友在外面等着。
至于秦子铭在临死前,到底是不是说过这样的话,他就不知道了。
秦子铭的父母,在秦子铭死后就搬走了。
我那时候出院去他们原来住的地方找过,他们已经搬走,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朋友们让我别找,找到也只会被骂。
因为出车祸那天,秦子铭的父母就一直骂一直骂,说我是克星,克死他们唯一的儿子。
我找他们,也只是想做点什么补偿而已,没有别的。
孟凡问我:“害小米的凶手,找到了吗?”
我摇头。
他说:“我看不像是姓宋的做的。”
“为什么这样认为?”他又不了解宋世昊。
孟凡憨笑着:“因为他的心脏是子铭的。”
秦子铭从来不做暗事。
回到宋世昊那,我有种仿如隔世的感觉。
从宋世昊昨晚跟我说,他跟秦子铭在同一个病房,等着他的离去,等着他的心脏。
到今天,我知道他一早就找人查秦子铭生前的事。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有预谋的发生,却又不着痕迹。
宋世昊说过,他这个人的行为,已经不在受心脏的支配,不久的将来,本性就会逐渐浮现。
我很想知道,我爱上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在房间里睡了两小时,被手机铃声吵醒,是我妈打过来的。
她口齿不清的说想我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看她。
还说我弟江哲军也来了我这个城市,问有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我怔了一下,还是选择说谎,说他已经来过电话,让两老别担心。
我妈叹着气说,他是你弟弟,再怎么衰,也是一家人,能帮忙的话就帮一下。
我听得鼻子发酸。
我弟今天二十一岁,比我小四年,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他又怎么会听我的话。
跟我妈通完电话,我转头就打给我弟。
“姐,就知道妈会跟你说。”他一副我早就猜到的语气。
我问他:“你跑来做什么?找到工作了吗?”
“这不正在找嘛。”他不耐烦了。
“有地方住没,租到房子了吗?”
“你好烦。”他直接挂了我电话。
我一愣一愣的,又打过去,“臭小子,我是在关心你,你在哪,我过去看看你。”
“看个六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别搞笑了。”他又挂了。
卧槽,如果他不是我弟,我才懒得理他,好心当成驴肝肺。
其实我弟长得还不赖,一米七八的个头,从小下地干活也练出一身肌肉,就是皮肤黑了点,样子还不错的。
我见他那会,还理了个平头,一眼看去就跟退役军人一样。
如果他不是跟一帮混混在一起,我也能省心很多。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多多少少都会有烦心事,就看自己怎么处理。
百无聊赖,我拿着抹布,从茶几开始搞卫生。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门铃突然响了,我才停下手里的活,去拉开了门。
穿了一身红的宋惠华像只鬼一样站在外面,我吓了一跳。
虽然早就预料有那么一天,我还是有点害怕。
梁俊云说她不好惹,让我尽量少说话,以免说多错多。
她犀利的眼神X光一样扫过我全身,言词冷漠:“你不是梁俊云的女朋友吗,怎么跑我弟家当工人了?”
我把手里的抹布藏到身后:“华姐,有事吗?”
“你不是秘书吗?还客串当工人?”她继续追问。
我头脑一热冲口而出:“没办法,穷啊。”
她冷然的扯起嘴角,踩着高跟鞋走进客厅。
地板我刚擦过,她鞋子也不换直接走进去,看着那连串清晰的鞋印,我有点恼火。
等她坐下,我给她泡了杯花茶,她喝了一口眉头连皱:“这么难喝,哪里买的。”
“我爸自己采的。”
那是我爸上山,看到野生茶花,采回来生晒的,外面想买都买不到。
真是不懂得欣赏。
宋惠华嫌弃的放下杯子:“给我泡杯咖啡。”
“只有三合一的。”我太老实了。
她又嫌弃了,不屑的说:“我要现磨的,你该不会连这个都不会吧。”
我那是跟沈默在一起,他也不爱喝咖啡,天天就顾着上班赚钱,谁有闲情逸致在家里煮那玩意。
我点头:“不会,没煮过。”
她更加鄙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怎么配得起我弟?”
我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