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吻暮色(27)
就算沈沂宁想叫住他,也没有机会。
他们好像故意的一样,走得远了,又停下来等她,等她快要走到的时候,又大步继续往前走,把她当狗一样溜着玩。
而她只是忍着:“不累。”
“可是老子好累,能不能别再来烦我了?”
沈沂宁往前走了一步,试图换个法子攻略他,却被驰郁机警地抵住肩膀,他不准她再上前靠近他。
“又来这套?”
“你一天不做我男朋友,我就要一直缠着你。”
驰郁头疼,他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良久,他才说道:“行,明天跟我出去玩一天,我再决定。”
“好。”
沈沂宁见他松了口,便欣然答应。
驰郁刷卡进门,她却还想溜进去,因为今天他喝了很多酒,沈沂宁觉得机会很好。
能早一天杀了他,干嘛还要等到明天跟他去玩了再看?
驰郁似是察觉到她图谋不轨,转身抬手抵在她额头,毫不留情地将她推了出去,关上了门。
沈沂宁叹了口气,垮着小肩离开了顶楼。
夜晚,驰郁躺在床上睡觉,手机一直震动,发出声响。
响了好几声他才烦躁地拿过手机,摁了静音。
「你睡了吗?」
「你会不会明天早上起来就不认账了?」
「你先前说,明天带我出去玩一天,你再决定要不要做我男朋友,你别忘记了。」
「是男人说话就要算数。」
……
「你起床了吗?」
「我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回来。」
清晨的时候,沈沂宁穿着酒店的拖鞋,就跑了出去,她的脚今早起来还是很疼,都快肿了,她不想再穿高跟鞋了。
她在服装店买了一件白色的吊带短袖,和一条浅色的牛仔裤,又买了一双平底鞋。
回到酒店的时候,驰郁依旧没回她短信。
给他打电话也不接,她猜到,他可能开了静音。
她等到快十点的时候,终究还是忍不住,上顶楼去敲了门。
而她敲了半天,甚至都怀疑驰郁是不是已经跑路了,房间的门才缓缓打开。
他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发丝凌乱,只穿着一条睡裤,胸肌和腹肌明晃晃地露在她面前。
她垂下眼眸,小声说道:“驰郁,现在已经十点了……”
驰郁听到她的声音,深深叹了口气,将门开到最大,随后径直走进浴室。
沈沂宁麻溜地进了房间,将门关上,她就在沙发上乖乖坐着等他。
驰郁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看都没看沈沂宁一眼,直接回了卧室换衣服。
他再出来的时候,却是一副青春男大的模样,黑色的体恤,黑色的宽松牛仔裤,腕间戴着一只精致昂贵的手表。
头发吹成微分碎盖,不露额头的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少年气,他不过也才二十三岁,本来就很年轻。
可是她的哥哥也很年轻啊,为什么都是二十三岁,她的哥哥却没了……
沈沂宁盯着他出神。
驰郁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盯着他的模样,语气里带着轻佻:“迷成智障了吗?走啊。”
沈沂宁幡然清醒,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第20章射击游戏
车子行驶到港城一家射击俱乐部。
沈沂宁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驰郁带她来玩射击,是想吓唬她吗?
上次赛车带来的冲击,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有些后怕。
下车的时候,驰郁突然亲昵地揽过她的腰,看了看她的发顶,才堪堪到他的肩膀处。
再往下一看,她的小高跟换成了休闲鞋。
他勾了勾唇,嘲讽道:“真矮。”
沈沂宁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不怕死地开口:“我要是长你这么高,你就该自卑了。”
驰郁捏住她的下巴,眼里闪过一丝狡诈。
嘴上不轻不重地说道:“你这小嘴还真是倔啊,总有你哭着跟老子求饶的时候。”
说完不等沈沂宁反应,他揽着她径直走进俱乐部。
而沈沂宁整个人都是被他带着走的,他步子迈得太大了。
穿过内场,来到户外靶场。
有一片平坦宽敞的草坪,对面25米、50米、75米处均整齐摆放着一排排的靶纸。
临近正午的阳光射在草地上,滚烫又刺眼。
尽管射击区上方有遮阳棚,沈沂宁还是感觉有点燥热,眼睛隐隐发着酸。
工作人员将枪支弹药和一堆防护用品送上来以后,驰郁自顾自地检查着手枪,装弹药,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没少玩。
他瞥了一眼身侧的沈沂宁,将手枪放在桌面,他拿起护目镜,难得温柔地为她戴上。
他问:“玩过吗?”
沈沂宁摇头,好奇问道:“这是真枪实弹吗?”
温柔转瞬即逝,又是一副放荡不羁、肆意妄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