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番外(106)
“你不喜欢白色的吗。”
“不喜欢。”她干脆摇头,“我喜欢……粉色的墙壁。”
他这里没有粉色的墙壁给她扶。
所以可以放心大胆说出来。
柏临轻轻掐过她的腰,“那我这里没有。”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只喜欢粉色的墙。”
“我这里没有粉色的墙,但有其他东西。”
“什么?”
方绒雪抬起的小鹿眸困惑又迟疑。
柏临拿起她的手一按。
她Σ(⊙▽⊙“a我勒个焯。
“绒绒既然喜欢粉色的。”柏临语气低沉,煞有介事,“那能帮我洗一下吗。”
也不管她愿不愿意。
良久。
他低头亲她羞红的面颊,仔细帮她洗干净手,低声安抚。
“谢谢宝宝。”
出了门。
方绒雪耳根泛红,披着浴袍下楼。
她要给他做醒酒茶。
确切地说,是找个地方避一避。
手酸的连锅都差点拿不起来。
混蛋混球。
欺负她一个二旬老人。
醉酒了还口吐狂言,又哄又骗的。
她还奈何不了。
想出的唯一对付的办法就是往他的醒酒茶里多加点蜂蜜,甜死他算了。
没一会儿,她端着一杯醒酒茶回去。
橙黄色的醒酒茶。
混沌得很怪异。
柏临注视片刻,“这什么?”
“椰子汁加蜂蜜煮的。”她信心百倍,“暖胃的。”
“不喝。”
“为什么?”她小眉头轻拧,“你别看它颜色不好看,喝起来很甜的。”
“是吗。”他靠坐着沙发,懒洋洋歪头,“有我上次喝的雪水甜吗。”
“你……”方绒雪脸红得不像话,粉润指尖攥紧杯子,“到底喝不喝。”
“不想喝。”
“不行,我辛辛苦苦煮了半个小时,你总得给我点面子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柏临没动。
方绒雪没辙,“你不喝的话,那我倒了。”
她要走,柏临又靠近,攥住她细白手腕,微哑嗓音压低:“宝宝,为什么要威胁我,你就不能哄我一下吗?”
她放杯子的手一顿,“你想要我怎么哄你?”
“随便。”他攥着她的腕往自己跟前靠,“我很好哄的。”
“老公?”她试探性哄了一声。
“叫哥哥。”
“不行。”
“我想听。”他掐她腰际把她抱上来,一声比一声蛊惑,“你叫声哥哥,我什么都听你的。”
也不知是谁在哄谁。
方绒雪磨蹭一会儿,软绵绵的嗓音从红唇中溢出:“哥哥。”
“嗯。”
“哥哥~”
“好了不叫了。”柏临长指抵着她的唇,“再叫我又-了。”
她脸颊泛粉,“快点趁热把茶喝了。”
柏临抿了一口。
差点吐出来。
甜死人了。
再看怀里的人狡黠的小眼神,一下子明白过来。
“你加了多少蜂蜜?”
“没多少啊。”方绒雪装无辜,“怎么了?”
“太甜了。”
“不可能。”
“你自己尝尝。”
“我又没喝醉,我才不尝。”
他就知道。
她故意挖坑呢。
“小坏心眼。”他掰过她的后脑捧上前,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间的甜腻香气一并送给她。
甜得牙疼。
方绒雪尝了之后知道自己确实干了坏事,呜呜咽咽求饶几声。
“不想喝醒酒茶,我还是想喝你的。”他看向她的裙摆。
“不行,一点了!我今天就迟到了,明天还迟到的话扣你工资!”方绒雪摸了摸被咬破的唇际,随手拿起一个靠背砸过去。
熄灯。
为了防止万一。
方绒雪有意靠边睡。
但挪多少,他也跟多少。
手搭着她,虚虚抱着。
“你这样我怎么睡觉?”方绒雪转过身。
“之前在你那边,你每天晚上都是这样抱着我的。”
“那是因为你占了我的床!”
“现在你不也占了我的。”
她无话可说。
只是把他的手往下挪了挪,到腰。
可能是换地方了。
她不太能安眠。
翻来覆去。
旁边的人也一样。
这个住处太冷清。
国外的住处也是。
柏临都习以为常。
身边突然多了个人,哪怕什么都不做,光是抱着,心境无比安宁。
“你也睡不着吗?”方绒雪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正对过去,和他相望。
窗帘缝隙中漏进半缕月光,和壁灯融为一色。
昏暗的环境中,柏临五官轮廓依然明晰分明,比白日里多了几分柔和。
“你为什么睡不着。”
她思忖,“想家里的旺财了。”
这才离开家一天。
就惦记家里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