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番外(11)
今晚破碎的不止是她的黑框眼镜,还有她的心。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从来没有得罪过表姐。
她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俩,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
她也不想两人成为攀比敌对的关系。
不想分个输赢高低。
上学时每逢考试,街坊邻居是会抬高她,贬低表姐这个差生。
但每次,表姐都有姨妈撑腰,邻居也不敢说太多。
而方绒雪自从父亲去世,就没有人守护在她的身后,替她撑腰了。
乌黑的夜空,悬挂的是弯月。
可是她很想爸爸。
原来人并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忘记对亲人的怀念。
推开房门。
方绒雪把一个塑料盒放下来,说话有气无力,“本来打算早上给你买牛肉的,但是发生一点小意外,这是我从餐饮部打包的,你趁热吃吧。”
柏临眼睛上的纱布暂时被取下,长指握着一瓶眼药水。
他体质好,恢复得也很快,炎症好得差不多了。
没有完全适应灯光,他重新覆上纱布。
尝了一口饭菜。
米饭香气很独特。
认出这是柏盛酒店的餐食。
柏临问:“你在柏盛酒店上班?”
“嗯。”方绒雪摘掉破裂的眼镜,又脱了裙子,随手往旁边丢去。
柏临眼睛上的纱布遮挡了六七分视野,模糊能辨认出眼前的身形。
没有细节,只有大致的轮廓,很纤瘦娇小一个姑娘。
之前她每次回来,总是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从“母猫下了八个崽”再到“某家公公和儿媳不得不说的秘密并且儿媳还是男的”这类八卦,她讲得津津有味。
他不想听。
架不住房间小,她的声音全方位覆盖。
现在突然安静。
柏临反倒有些不适应。
方绒雪洗漱出来,依然很安静,收拾好餐盒,就窝在靠墙的小沙发上,默不作声。
周遭太静谧,以至于柏临隐约听到她低泣声。
晚班回来后就这个样子。
大概是在工作时受了委屈。
柏盛酒店内外部竞争激烈,没有强大的内核和上进心,很难立足。
“喂。”柏临突然出声,“你怎么了?”
“没什么。”方绒雪背对着,声音闷闷的。
她的嗓音其实很好听。
软而不媚,袅袅清脆。
难过时的语调,莫名多了一股娇气的鼻音。
柏临:“你哭什么?”
她意外停顿,“你个鸭子居然会关心我。”
“关心明天有没有人帮我带饭。”
“……”
男人果真无情。
“我就知道。”方绒雪又小声咽了下,“你们都这样,世上没有人在乎我。”
柏临想起那天听到房东老太太说的话。
说方绒雪是个没有爸妈撑腰的孤女。
所以在外受欺负,只能回家自己一个人默默哭吗。
“谁欺负你了?”柏临问,“柏盛酒店的领导吗?”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方绒雪一哽,“你又帮不到我的忙。”
“你可以先告诉我。”
“告诉你也没用。”
“你怎么知道没用。”
方绒雪抹了下眼泪,“你是想安慰我吗。”
柏临勉勉强强,“嗯。”
她抽噎一声,“那给我看看腹肌,胸肌,还有……”
第8章 眼睛复明
房间一片空寂。
一时分不清她是因为难过抽噎说不出话来。
还是在思考还有没有其他想看的肌肉。
刚才还啜泣的方绒雪从沙发上挪过来,坐在地板的软垫上,一脸意味深长。
“别误会,我是说还想看看肱二头肌。”
柏临无动于衷:“不给。”
“可你刚刚还说你想安慰我。”
“只是口头安慰,我没说让你看腹肌。”
“你不让我看就不算安慰。”方绒雪说,“光靠嘴怎么安慰人?”
柏临不为所动。
她既然有力气说这么多废话。
说明并无大碍。
“少爷。”方绒雪凑过去,像只奶凶的小狗,“你刚才答应我的,不许说话不算数。”
“你继续哭吧。”
“……”
她哭不出来了。
满眼都是对腹肌的渴望。
“我不管。”方绒雪晃他胳膊,“反正你刚才答应我了,我今晚要是看不到,我就去炸地球。”
“……”
小比格犬似的,叽里呱啦的,吵得要命。
“你们都欺负我,我不活了,这日子一点盼头都没有……”
方绒雪正要撒泼打滚。
手忽然被人抓起。
她以为他要把她推开,吓得激灵了下。
手心却穿过柏临的衬衫,准确无误覆在饱满结实的腹肌上。
方绒雪一整个人都懵了。
她。
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