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番外(122)
他俨然是不达目的不善罢甘休。
方绒雪不敢看他循循善诱的眼睛,眼眸低垂,看到--后瞳孔骤缩,又默默别过去。
细白贝齿咬紧红唇,“不行就是不行,夸我也没用……”
“怎么,聪明还不让人夸了吗。”
方绒雪也不知自己的脸是被小的羞红的还是被人夸红的,沾沾自喜过了头,又强装高冷:“你别这样夸我……我不吃这一套,不学就是不学。”
“是啊,你这样的聪明宝宝根本不用学,一试就会……”
三言两语,她被哄得团团转,不自觉听他的话行动,因为离他距离太远,还不得不主动往他跪的地方挪一挪,惹得柏临眼角漾起的弧度压不下去。
乖得他既想要揣怀里好好疼爱又想看她掉眼泪。
方绒雪一番忙活后,也不知对不对,清甜嗓音轻声问:“好了吧。”
“你自己有感觉到吗。”
“唔不知道……”
“笨宝宝,这都对不准。”
柏临轻笑,也只能自己过来她这里。
“你才笨……!”
方绒雪正要嗔恼,唇齿间的话都被他堵了回去。
她磨磨蹭蹭十几分钟没步入正题,柏临熟车轻路。
那一下子凶得她泪珠从眼角不自觉溢出。
睫羽没一会儿湿哒哒的,粉颊和鼻头染着绯红,唇际还挂着浅浅的牙印。
仿佛被欺负的惨兮兮的猫咪,呜呜咽咽不满轻哼。
“撑死了……”
可恶,讨厌的人,刚才夸她聪明,几分钟不到就说她笨。
她泪眼蒙蒙看他的时候,柏临几乎觉得死在她这里又有何妨。
“好了,我走了。”他低头吻了吻她额间的发,“宝宝说点好听的哄我出去。”
“你不要脸。”
“嗯,还有呢。”
方绒雪不知道她骂他的话怎么就被归结为好听的话了。
很想抬脚踹他,但两只足腕都被他攥住别开,腾不出力气,骂人的嗓音也微哑中带着娇气的软,“哦不对,你没脸。”
“嗯,有绒绒就够了。”他还真的是没皮没脸,被骂了还要低头亲她。
她拿起一个枕头,堵在胸口上,“累了,睡觉。”
“现在?”
“嗯。”她没好气哼,“不是半次就不错了,你太过分了。”
“怎么了?”
“你自己猜。”
方绒雪自己赤脚过去冲洗完后抱了个枕头,又给他画了个三八线后气呼呼睡去。
她什么都不说。
柏临没吃饱,也不能奈她如何,去洗手间自力更生,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她的小脸。
出来时,床上的女孩睡熟,月色透过没拉紧的窗帘投落一片银辉,照得她整个人呈现出鲜少的静态美,柔和而圣洁,让人不忍冒犯。
柏临走过去借着月光打量她,以为是个结束不料是个开始。
长指久不停歇。
看她睡熟,轻轻拿起她的腕握住。
好白的手,舍不得。
动静不大,方绒雪似有察觉似的,嘟囔一句。
但很快又睡了过去。
出来的时候没弄脏她,也没忘记替她净手,睡得跟小猪似的她浑然不知。
方绒雪早上醒来时,脑子昏昏沉沉。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洗脸的时候隐隐约约想起昨晚做的梦,懊恼得恨不得把脑子冲洗干净。
下楼,方绒雪和前来叫她起床的柏临迎面碰上。
她下巴抬了抬,冷哼一声,要绕开走。
柏临拦住去路:“又怎么了?”
他还没猜出来,昨晚惹她不高兴的理由。
她白皙沁粉的脸颊别过去,小嘴微微撇着,理所当然,“你自己做的什么你自己清楚。”
柏临微怔。
这件事,她不应该知道。
不是睡着了吗。
没想到是装睡的吗。
“是我不好。”柏临哄她的嗓音带着些许温柔沙哑,上前两步圈她腰际,“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你真的知错了吗?”方绒雪狐疑。
“嗯。”
“那好吧。”她看他认错态度明确,落落大方摆手,“那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以后不许再让我扶你,扶歪了更不许骂我笨宝宝。”
他才笨呢。
没准他第一次还没她准呢。
要不是当时喝醉酒,她指不定要好好和他盘算。
柏临耐心听她讲完后,停顿片刻,“你说的是这件事吗?”
“不然呢?”她困惑,“你还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没有。”他很快否认,“我说的也是这件。”
楼下,早餐备齐。
烤培根和蘑菇,两份三明治,热牛奶,应季水果和提前让阿姨给她备下爱吃的甜点。
“这是你自己做的吗?”方绒雪难以置信看着桌上简单精致的欧式早餐,“你还会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