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番外(125)
长孙党派更是行贿腐败,在外坏事做尽,对内也心狠手辣,残害手足,让她心寒。
表面上她儿孙满堂,有钱有权,到了夜晚她难以控制,想起自己那几十年未见的儿子。
他时常入她梦中。
有时候会向她低头说,妈,我错了,我回家了。
有时候又那般执拗,牵着妻女的手往前走。
她希望自己只梦到这两种情况。
但最常梦到的,却见他倒在血泊中,虚弱地叫了一声母亲后,将自己的女儿推过去。
他希望自己死后,母亲能替他照顾女儿。
他们母子的恩怨,没必要牵扯到孩子。
那个梦的代入感太强烈了。
强烈到仿佛真实发生过,仿佛郁时昌的灵魂在她耳边哀求。
让她不想承认的不敢承认的通通血淋淋呈现在眼前。
让她懊恼自己当初如果说一句挽留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是这个结局。
她没法再逃避,她的儿子如同侦探所说,真的已经死了。
她没法欺骗自己,那不是那九个孙子编出来的谎话骗自己的,那是真的。
她的儿子,离她而去。
她再也见不到。
倘若郁时昌还在世,早就因为她过来寻亲而相认。
他是她所有孩子里,性格最温和的,也是最心软的。
一定舍不得她这个母亲奔波太久。
他要是在世,他们早就冰释前嫌。
“其实我都知道。”郁老太睁开眼睛,“我要是还想见他,只能去阴曹地府找。”
郝特助不知该如何安慰,“也许明天就能找到了呢。”
“昨天也是这样说的。”郁老太摇了摇头,“从今天开始,外面那些冒牌货,我就不见了,看到就烦。”
郝特助不好再劝什么,“那我们接下来是要找您的孙女了吗?”
郁家子孙繁多。
但郁时昌已经去世,那他留下来的独苗,和郁老太太素未谋面,在外还不知受了多少苦,这要是找到的话,指不定要当掌心宝宠了。
郁老太抬头,“你不是说取了余晓的头发做鉴定了,结果如何。”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应该是亲信送来了报告结果。
郝特助出去片刻,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两份报告,眼神百味杂陈。
她不是做事磨叽的人。
此时的态度引得郁老太不耐烦,“怎么了,有事说事。”
“有一份报告鉴定显示……双方是有祖孙关系的。”
“怎么可能?!”郁老太直接从藤椅上站起来,“那个叫余晓的,会是我孙女?”
“不是。”郝特助摇头,“这里一共两份报告,她递给我的头发样品所做的检查结果是有血缘关系的。”
“另一份呢?”
“另一份是我自己从她头发上取的,鉴定结果是没有血缘关系。”郝特助表情也变得严肃。
两个人一下子都明白过来。
余晓在作假,拿别人的头发滥竽充数。
在这种事情作假,实在是不高明。
作为孙女回港岛的话,必然还会再做亲子鉴定,她能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现在的情况有一个匪夷所思的疑点。
既然余晓是冒认,她给的那份鉴定出有血缘关系的头发是从何而来。
有这种头发的,只能是郁老太的子孙。
但郁家生的都是儿子,而做鉴定的头发是女孩柔软的长发。
“把那份检测出血缘关系的报告透露给港岛那边。”郁老太说,“我要看看是谁最蠢蠢欲动,不得安分。”
郝特助把报告放下,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我上次调查的余晓的底细,她有一个赌瘾父亲,欠债千万,就是前阵子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她为了钱才想冒充的吗?”
“是,目前不确定她是个人行为,还是受郁家某个少爷指使。”
如果是后者,被郁家某个少爷拿到血缘关系的头发,意味着他们比郁老太先找到孙女。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郁老太忽然问:“如果是前者呢?”
郝特助一怔,“您的意思是……”
前者的话。
说明那根头发的主人,和余晓认识。
且可能是非常熟悉的朋友,否则怎么会轻易偷到极夜之光和头发。
下午。
方绒雪照例被柏临送来度假村。
这个时候柏盛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
她提议:“要不我买辆车吧,省得你来回跑了。”
“买什么车?”柏临问,“你是喜欢样式精致经典的保时捷,还是偏商务型的SUV?”
“我想买长安糯玉米。”
“那是什么。”
“就是一辆很可爱的车。”她搜了图片给他看。
一辆粉白色小电车,圆头圆脑的。
“这个。”柏临还算礼貌没有直接诋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