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番外(162)
薄薄的一层衣料,她温热呼吸无法避免地穿过去,烫在他的肌肤上。
心脏仿佛沉寂的山谷重新复苏,不受控制地跳动着,频率达到峰值。
只是抱一下。
而已。
他就生理性地迎合她。
柏临冷静甩开她的手。
在她没有想起临走前答应他的那件事之前。
他不能被她轻易哄好。
被迫松手的方绒雪眼眸波动,瞳孔的碎光慢慢暗下去,“柏临,你是不是怪我回来晚了,对不起。”
“我不想听对不起。”
“那你想听什么,那如果我说……”她闷声闷气,“我想你呢。”
电梯无声到死寂。
他呼吸平缓,看不出任何情绪。
电梯开了。
柏临停顿几秒,走出去。
她跟在后面。
“我不是故意这么久才回来的,是奶奶不让我回……”
她拉住他的衣角。
柏临背对着她。
“你还记得你之前说你多久会回来吗?”
“……记得,三个月。”方绒雪心虚低头,“我当时以为我三个月内肯定能回来的,只是事发突然,所以才拖延了这么久。”
“拖延了这么久是多久。”
她算着时间。
去年十二月末离开的北城。
现在是九月份。
“九个月。”她说,“对不起,是我不守信用。”
“不是九个月。”柏临仍然没回头看她,一字一顿像是从薄唇间蹦出来,“是差三个小时,二百八十七天。”
显而易见。
她不知道。
她回港岛过富贵生活,早就把北城忘得干净了。
方绒雪哽了下,“我知道是我不好,我年初的时候就想联系你,但你一直没消息。”
“被关着,没看到。”
“那你前阵子不是自由了吗,为什么还不联系我。”
“出来后也被人监听,不想联系。”
老爷子怕他再害人,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
但他们之间没什么机密话题要聊。
不联系是因为,他看到不少关于她在港岛和富家少爷的绯闻。
知道大概率是假的。
却害怕她告诉他是真的。
而他,不想和她隔着千里距离吃醋吵架。
只想见她。
真见到了。
她却把他们所有约定都给忘了。
骗子。
她只顾着和别人约会。
把他忘得干干净净。
柏临决绝回房。
门没关。
方绒雪直接跟进来。
柏临扫她一眼,“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我想见你。”她抬起亮晶晶的眸。
“你想见我?”
“是啊,我每天都想着你。”
“每天都想我,却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什么约定?”
真的不记得了。
柏临眸底碎光闪动,眼尾洇出一抹转瞬即逝的红。
“回你自己房间。”
“不要。”她不顾一切冲进来,“我今晚就在这里睡了,你要是看我不爽就把我抱出去。”
就当是自己的套房,踢开小牛皮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他把她抱起来。
她急得挣扎,“我不要回去,我要和你在一起,别赶我呜……”
他把她放下来。
双脚踩在拖鞋上。
“没赶你。”他淡声提醒:“地上冷,鞋穿好。”
她没再动,抽了抽鼻子,抬手抱住他,“你还是在乎我的对吧。”
踮起脚尖,试探性去吻他。
柏临别过脸,“别闹。”
“我就亲一下。”
“不给。”
她的唇覆上去,但下一秒被他推开。
彼此发怔两秒。
柏临忽然把她抱起,放置在置物柜上,铺天盖地的吻侵入她的唇间,沉重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她氧气被剥夺,心肺的闷涩感折磨着人。
吻很短暂,也很压抑。
方绒雪身子发软,虚虚靠着他,脑袋抬起,“你眼睛好红。”
“酒喝多了。”
他松开她,一边解领带一边往里面走。
“你干嘛去。”她跟屁虫似的跟去。
“洗澡。”
“我们一起吧。”
“……”
不等他答应,她已经边走边脱丝袜。
过膝蕾花边白丝袜微微透肤,上端是蝴蝶结,松散地绑在绝对领域下方。
她皮肤嫩白,丝袜布料再柔软薄透,膝盖偏上的位置仍残留一圈浅淡的樱粉色勒痕。
丢扔在地板上的鞋子和白袜尽数落在柏临的视野里。
很难做到视而不见。
柏临拉住她,眉色沉着,“那边还有一个浴室,自己去洗。”
方绒雪无辜双眸对上他的视线,“你不想陪我一起洗吗。”
“不想。”
“这几个月,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他掠过她,“不想。”
“一点都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