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番外(165)
许久不见,怎么着也应该站起来迎接她。
柏临撇开她的手直接起身,“时候不早,该休息了。”
不解风情。
方绒雪嘟囔。
这是他的套房,什么都没有。
她把自己随行的保姆阿姨叫来送些护肤用品。
又点了客房服务送餐。
柏临指尖拿捏着一支长烟,点了又按灭,始终没有含在唇际。
视线不自觉瞥向厅室的位置。
那小东西跟只仓鼠似的来回窜动,穿他的白衬衫,晃动着比羊脂玉还白的长腿,鞋都顾不上穿,赤着双脚嗒嗒轻快走着。
柏临心头烦躁,本该燃烧的怨艾似乎早就随着她的到来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怎么都压不住的火气。
服务部来人送东西。
柏临隐约听见“草莓”两个字。
隐藏在大脑深处的记忆幡然浮现。
她喜欢草莓味的T。
大晚上的。
似乎也只能送这玩意了。
就算用美色勾引他,按照他们之前的约定,是不需要做措施的。
她果然是忘了。
柏临路过客厅,走到冰箱前,拿水杯接了碎冰块。
果然,看到他身影的方绒雪喊住他。
“柏临。”
他没抬头,“怎么了大小姐。”
“这里有草莓,你要吃吗?”
“吃?”
“是啊,服务生说这个草莓是日本培育的,吃着还挺甜的。”她从果盘里拿起一个。
是正经草莓。
不是他想的那种。
“不吃。”他拒绝。
指尖捏着一块方正的冰块。
手心的温度很快将冰块融化出水。
“哦。”她唇间被草莓汁染得红彤彤的,“那你有没有想吃的?”
常理来说。
这个时候他应该看向她。
他也确实看她了。
薄唇却吐出寡淡两个字:“没有。”
方绒雪有些沮丧,吃水果的兴致都没了,“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都说了,我那不是相亲。”
“我有说生你的气吗?”
“没说是没说,但你一直不理我。”
“你哪句话我没理你?”
虽然有答必应,但态度总是冷冷的。
方绒雪有些不信邪。
柏临烟瘾又犯了,被理智控制后,依然不得缓解,在阳台点了支烟,没抽,由着风吹燃到烟蒂。
熟悉的气息稍稍压住心头的燥热。
这几个月只靠着尼古丁暂时缓解。
隔三差五,就听到港岛关于她的消息。
用不着他特别关注,重回豪门的郁大小姐是在北城找到的,北城的媒体都在宣扬。
他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不过是哗众取宠的标题党。
但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守信用。
说好三个月之内回来。
但却没有回来的动静。
给他发的消息也都是延迟回来,很抱歉之类的敷衍话术。
她是不是权衡利弊后,把他丢弃了。
是不是,不要他了。
那段时光,她在港岛上流聚会和英国贵族推杯换盏,欢声笑语,港岛任意一个单身少爷都被媒体渲染为她的裙下臣。
而他被限制自由,不是监禁就是监听,外界对他的质疑和辱骂只多不少,幼年时害死母亲的事情也再次被家族提起。
他们仿佛生活在两个世界,一面是明亮的天,一面是黑暗的深渊。
她好像还很爱他。
却照样加其他男人微信。
柏临捻灭了烟蒂。
回房。
整洁干净的大床上,白丝绒被上躺着一个柔软纤细的身形。
她理所当然地。
躺在中间。
柏临:“这里有很多房间,你为什么在我这里。”
“这个房间比较好看。”
“那你留下来,我离开。”
“不行。”她很干脆跳起来,抱住他的臂膀,“你去哪儿我就去哪,你睡地板的话,我就去睡地板上的沙发。”
对他痴情,但也不让自己吃亏。
“那你别动手动脚。”他说,“我可以陪你。”
“我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对你动手动脚呢。”
他盯着她看几秒,关灯。
躺上去。
刚沾到枕头。
方绒雪一个利落地翻身,鸭子坐他腰上,低头往胸肌上亲。
柏临反应似乎没她快,没来得及躲开,“你在做什么,你刚刚不是说——”
“我答应你不动手动脚,但没说不动嘴啊。”
准备继续亲的时候。
她小狗鼻子嗅了嗅。
“你身上怎么有烟味。”
“刚刚点了,没抽。”他停顿,“我还是去别的房间吧。”
话音刚落,衣角被她小指拽住。
“没事。”她声线轻缓,“我是讨厌烟味,但我更喜欢你。”
柏临微怔。
她浅浅地呼吸,“其实我一见到你的时候就闻到了,很熟悉的薄荷味,我就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肯定经常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