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番外(30)
柏临呼吸仓促,背对墙壁,拧开花洒。
闭眼全是那张挥之不去的小脸。
也顾不上手腕骨折。
隔着一面墙,柏临听到方绒雪的声音。
像是在打电话。
柏临速度加快,出来时,方绒雪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和周智。
方绒雪服了。
把这人电话微信拉黑,他就换着法子联系她。
他就这么喜欢出轨吗。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撩她表姐。
和她表姐在一起时又来撩拨她。
男人骨子里都这么喜欢犯贱吗。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别再给我打电话,你怎么听不懂人话,有病就去医院治。”
就算发再大的火,她的声音听起来,并没什么攻击性。
她骂周智的话被柏临一字不漏听走了。
仿佛是在骂他。
有病就去治。
他似乎也有点病。
柏临若无其事抽了张纸巾擦手,上次的纱布还剩下一截,扯一段重新给手腕包扎住。
方绒雪本来不想理他。
瞪他一眼,继续斗地主。
余光又瞥见他的伤处,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你手腕的纱布怎么掉了。”
他心不在焉,“怪你。”
“是我刚才不小心蹭的吗?”她困惑,她还真的没注意到这件事。
看他草草给腕部缠了两圈纱布跟鸟窝似的乱七八糟。
“还是我来帮你缠纱布吧。”她看不下去,“你放心,我不会像从前那样占你便宜的,我打不过你,我有分寸。”
“……”
他也没说话,慢条斯理把手递过去。
方绒雪虽然不懂医术,但做事比他一个大男人细致得多,小心翼翼给缠好后,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整个过程都没怎么碰到他的肌肤。
也不像之前那样,摸摸腹肌摸摸腿。
“好了。”她心满意足,“其他地方的纱布还好吧?我记得你伤快痊愈了。”
柏临随手撩开衬衣。
露出腰腹的伤痕。
以及清晰分明的腹肌。
灯光下透着自然的光泽,很有诱惑力。
简直是方绒雪诱捕器。
她偷偷瞄了好几眼,“这个也需要上药吗?”
“你要是想上就上吧,药不是还有很多吗。”
这么多天,眼睛都好得差不多了。
腹部的伤口也结痂了。
不过他既然这么说,方绒雪就没拒绝。
柏临衬衣上方的两个扣子没有系好,松松垮垮的,露出冷白色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肌纹理。
他今天看上去怎么这么……荡。
不像之前,恨不得把自己包裹成木乃伊,不给她亵渎。
这次衣服都穿不好。
等一饱眼福,方绒雪才装模作样提醒道:“你扣子没系好。”
“哪个?”
“就是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啊……”方绒雪指了指。
柏临漫不经心应了声,缠上纱布的手腕抬了抬,“你帮我。”
他竟然让她帮忙。
出于之前的几次经验。
方绒雪总感觉不对劲。
肯定有圈套。
她可不想再去洗衣裤。
“我要是帮你系的话,你能老老实实的吗?”她不放心问。
“什么意思?”
“就是别抱我,亲我,还出现矿泉水瓶。”
柏临唇际勾着懒洋洋的笑,有些无辜,“绒绒,我是个受伤的病人,我能做什么?”
她可不信。
他受伤的时候,可没少欺负她。
但她心肠比较软。
还容易相信人。
还是给他系好扣子,又给他腹部比指甲盖还小的伤口涂了药。
“好了,弄完了。”
她正要挪走,腰际忽然被他修长手指扣住,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捞过来。
彼此之间只剩薄薄的衣料。
方绒雪顿觉不妙,“你不是说不抱我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了。”柏临好整以暇地笑,“我只是说我受伤了,没说我不是个流氓。”
“……”
简直气死个人。
她也只能被迫窝在他怀里,“你又要干嘛,我洗过澡了,不许亲我。”
“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柏临眯眸,“还是说,我一亲你,你就要去洗澡,为什么?”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了。”他眼里闪过意味深长,“想不到我们家绒绒这么容易-。”
“你混蛋!我都说没有了!”
“怎么证明?”
这还能怎么证明。
“你想怎么证明。”方绒雪心虚,“要不这样吧,我可以发誓,我要是撒谎的话,就罚我这辈子不许吃……”
不许吃什么呢。
她脑海里过了一遍。
没有她不想吃的东西。
“发誓都这么没诚意。”他掐了下她的腰,“没事,我相信你。”
“你真的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