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番外(47)
“你一直都只有我一个老公,你要是敢找第二个——”他的手不客气捧起她的后脖,跳动的脉搏在他掌心里格外炙热,“我就弄死他。”
方绒雪似懂非懂。
又迷迷糊糊。
“可是。”
“你也不是我老公啊。”
她很小声,有点试探地问。
“不是吗。”柏临不温柔却极具耐心哄着,“那你之前为什么叫我老公。”
方绒雪是喝醉了。
但不是傻子。
好好的男朋友,怎么成老公了。
她摇摇头。
她没那么好糊弄的。
“你不要我,那我明天走了。”柏临淡声威胁,“再也不会回来。”
薄利这个人,即将从世界上消失。
他会让身份回归。
方绒雪这才有些舍不得,“你去哪儿。”
“爷爷病了,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柏临说,“我有我的事情要做。”
“你爷爷病得很严重吗?”
“在ICU住了很久。”
方绒雪脑袋垂落许久。
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走到茶几前,拿起压在果篮里的一百万支票递给他。
“这个你拿去给爷爷看病吧。”她沉吟,“我记得住在ICU要很多钱的呢,我爸当年就是。”
柏临没接。
她干脆强行塞他手心里。
他说:“你不是说这可能是坑钱的圈套。”
“也可能不是啊。”
“那万一是呢,你不怕骗去坐牢吗。”
“不管了,给你救急要紧嘛。”她小手一挥,学他的语气,“没事,出事的话,我兜着。”
柏临凝视她片刻。
忍住了亲上去的冲动,但没忍住心跳的沸腾。
她扬起的小脸贴着他的臂膀,“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感动得想要以身相许了。”
她小指顺从胳膊,滑到他的腹肌,在坚实的肌肉上打着圈,醉呼呼的状态下,色心丝毫不减,“你如果非要以身相许的话,那我勉勉强强接受吧。”
话刚落,身子就被他抱了起来,上楼,拧门,一气呵成。
往被褥上一扔。
娇小的人,白得像糯米团子似的,软乎乎的。
几乎想一口吃掉。
想看她哭。
想听她啜泣声。
男人熨帖工整的西裤跪下时呈现出褶皱,领带也被心烦气躁扯乱,仿佛一团永生火焰在体内灼烈烧灼,烫得他哪哪都热。
“我头好晕啊。”方绒雪脑袋没能枕在枕头上,摁了摁太阳穴,慢吞吞起来,“我要去洗个澡清醒一下。”
她喝得太多,走路都晃,柏临扶了她一把,“需要我帮忙吗。”
“不要。”
门无情地合上。
比他之前拒绝她还要果断。
没一会儿。
浴室里忽然传来摔倒的碰撞声。
方绒雪喝得太多,意识不清醒,在花洒下没站多久就摔在地上。
膝盖和防滑鹅卵石磕碰。
柏临拧断门手,进来的时候,她无助地抬起懵懂的剪水眸,委屈巴巴嘤了声。
雾气弥漫,却依然可辨朦胧曲线。
他止步不前。
却又不得不先冷静下来,将她从冰冷的地砖上抱起来,“怎么摔倒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地板质量太差了。”她埋怨,“还是你帮我洗吧。”
第32章 柏家太子爷
酒精催染下,站都站不稳。
大半个人往他这边倾斜。
柏临不假思索拒绝:“不可以。”
“为什么。”方绒雪懵然抬眸,拉拉他衣角,“你刚才不是问我要不要帮忙吗?”
“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了。”她松手,背过身,“我知道了,你就是不想帮我,小气鬼。”
柏临衬衫也被花洒弄透,八块腹肌被勾勒出若隐若现的线条,随着呼吸轻微浮动,垂落的手背不受控地突起青筋,既想触碰又戛然而止。
剧烈的脉搏心跳根本掩饰不住。
他喉骨滚了滚,“我是为你好。”
“切。”
“……”
他也不再说话,单手扶着醉醺醺的她,另一只手拧开水龙头给浴池积水。
向来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有朝一日竟要帮别人放水,试水温。
“你去池子里坐着就不会摔倒了。”他把她抱进去,“不要乱动,五分钟后再出来。”
“五分钟,这么久啊?”她撇嘴,“好无聊,我能唱歌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难听。
不能打击她自信心。
“你唱歌太好听了。”柏临说,“只唱给我一个人听的话有点浪费,等人多了再唱好不好。”
他哄小孩似的哄着她。
这招效果奇好,她乖乖点头答应,歪脑袋靠着他那边,像只乖得不像话的小猫咪。
柏临先池子放干,最后才拿浴巾给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