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番外(51)
陈奶奶何等敏锐。
其实一开始就没相信方绒雪的话。
她不适合撒谎。
一撒谎就很容易露馅。
上学那会儿,在外常被调皮的男同学弄脏校服,撕坏笔记本,但她都不吭声。
总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自己把校服洗了,不想让陈奶奶操心。
奈何水平不够,陈奶奶哪会看不出那衣服是怎么弄脏的。
这些年,陈奶奶把她当做自家孙女对待。
谁要是欺负她。
第二天准闹到学校去。
揪出欺负她的男同学。
老太太不怕丢人现眼。
但时代不一样。
越是给她出风头,越容易招风。
治标不治本。
很多事老太太也只能冷处理,再遇到事,默默把她校服洗了,给她买点好吃的,这是对方绒雪来说最好的安慰方式。
老太太不是没怀疑过柏临的存在。
但她无所谓对方是什么人。
只要不是坏人就行。
只要能陪方绒雪开心就行。
她这个没血缘的孙女,太需要朋友了。
方绒雪咬了口炸糕,有点粘嘴,吞吞吐吐好长时间,“没失恋。”
他们根本就没恋过。
一直都是利用。
她就是想拿他当个挡箭牌。
不知事情怎么发展成从未想过的地步。
她现在就是有点好奇他们到底做没做过。
“那你这两天怎么魂不守舍的。”陈奶奶撕了块鸡肉喂给旺财嘴里,“旺财也是,和你对象处熟了,我遛它还不乐意。”
方绒雪想笑,摸摸旺财狗头,那以后还是多让它适应适应吧,柏临不会来遛它了。
“奶奶,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
“他不是我朋友。”她犹豫,“也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其实没在一起过。”
陈奶奶估摸到了,“那他是你什么人。”
老太太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恋爱观,很多人没见面就能爱上,还有很多人没爱上就能开房,和他们车马都慢的那辈人差远了。
“是我老板。”方绒雪说,“他是柏盛的太子爷。”
陈奶奶怔然片刻。
柏盛太子爷失踪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左邻右舍的不是没讨论过。
新闻报道不是说溺亡了吗。
结果到头来,在她们家里藏着呢。
方绒雪回公司换班。
补了一觉,仍然感觉脑子晕沉沉的。
走路的时候整个人悬空似的,脚步发轻发软。
看到熟悉的前台和大堂。
有一种似梦非醒的错觉。
怀疑前段时间和柏临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你们没资格翻我的行李箱!”
一个尖锐的女声,把方绒雪的思绪拉回来。
她闻声赶去,前台一片热闹。
闹事的正是她们组负责的客人。
“怎么了?”方绒雪压低声音。
和她负责同一个套房的余晓满脸着急:“绒雪你来的刚好,这可怎么办啊,这对中年夫妇偷了我们酒店的平板和电脑,还把扫地机器人也给顺走了。”
一般来说,客人偷拿点东西再正常不过。
免费的餐巾和餐具随便拿。
过分的就把枕头被子顺走。
但那对中年夫妇贪心不足,把房间里贵重的物件都拿走了。
酒店的平板和电脑都是配套设施,拿走一样,整个房间的系统都需要重新配置。
前台好说歹说。
中年夫妇不依不饶:“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东西了?证据呢?”
余晓弱声:“证据都在你屁股下面的行李箱里。”
为了藏匿证据,中年女人把行李箱压着坐上去,谁要是靠近她撒泼打滚。
大家都没辙。
强行过去的话,万一这女人碰瓷摔倒,那他们谁都赔不起。
“绒雪,怎么办?”余晓拉拉方绒雪的胳膊。
“没事。”
方绒雪格外冷静,尽管没穿工作服,站姿依然恭敬礼仪,款款走到那对夫妇跟前。
“我相信他们没偷东西。”她突然出声。
这话一出,保安,服务生和主管都呆住了。
怎么还有人反水了。
“绒雪……”娟姐使眼色。
这事大不了给上面报赔,何必自己趟浑水。
“你相信我?”阿姨对方绒雪半信半疑。
她没穿工作服,让阿姨放松不少警惕。
“是啊,没有证据,怎么可以诬陷好人。”方绒雪笑眯眯道,“阿姨的面相一看就是正直的好人,不可能去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中年阿姨被她说得有点不自在,强装镇定。
“你们赶紧让开,否则我帮阿姨报警了。”方绒雪警告前面挡路的余晓。
余晓不敢让。
怕丢失的东西让她们赔。
有人撑腰,阿姨底气多了不少,从行李箱上起来,打算趁乱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