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番外(56)
药膏冰冰凉的,和他指腹的温度反差极大。
眼看着他涂完膝盖又挤了药膏,有所预料的方绒雪挣扎得厉害,“我不涂,你放开我。”
他退让一步,耐心哄:“我只用手涂,不看可以吗。”
她气吁吁的,眼尾不自觉泛起一阵可疑的樱红,“不可以……”
“你是想去医院让医生帮你涂还是我来。”柏临干脆让她做起选择。
一听说要去医院,还要面对陌生的医生,方绒雪瞬间老实不少,不情不愿妥协:“不许看噢,你要是看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又不理我了?”他轻哂。
“这次是认真的。”
“好,不看。”
柏临更想看她此时红透的小脸蛋,两颊又粉又白的,像是被人欺负过似的,委屈巴巴的不甘心。
他忍不住捏她软乎乎脸颊,语气责怪,薄唇又勾着无奈,“不让我看,都涂到外面去了。”
“你别说了!”她迅速整理好自己,头也不回地要走。
太过慌张,走的几步路比企鹅扭得还厉害。
柏临帮她打开门。
又堵住没让她走。
“你受伤了,别工作了,去休息。”
“但我晚上有排班。”
“我回头让你们主管重新排,你晚上陪我吃个饭。”
一听说他要干涉她工作的事情,方绒雪不悦地抿唇,但想想她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工作,就没逞能。
“保安的事你能给他们一次机会吗?”她问,“他们也只是打工人。”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他一直都是这样。
冷绝无情。
“因为他们失职了,而我不会给他们机会。”
方绒雪依然不肯死心,“那偶尔破例一次总行吧,现在找工作好难的,这件事对你来说很小,但对他们的家庭来说影响很大。”
想必他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没准还有妻子和小孩。
一旦被辞退失去生活来源的的话,亲人也会跟着吃苦受累。
他没什么情绪:“不行。”
“你好冷血。”方绒雪很小声说了句,眼眸浮起失望,碎光一点点退减,“我不陪你吃饭了。”
她再次意识到两人难以拉近的距离。
刻意退了退。
柏临想拉,但对上她畏缩的眼神,迟疑片刻。
方绒雪加快离开的脚步。
乘坐专属电梯下去时,看着数字按键迅速下去,神情恍恍惚惚。
她没按他说的去休息,照样来到自己负责的套房做核对工作和查漏补缺。
没多久,主管把她叫到办公室。
办公室两把椅子,靠门的那把几乎没人坐过,因为大部分员工被叫来都是训话。
此时,主管毕恭毕敬把方绒雪请到主位皮椅上入座。
又端茶又倒水的。
“绒雪啊,上面刚刚来话了,你今天受伤,晚上的班次我交给别人了。”
方绒雪还想挣扎,主管抬手试了试她的额头:“你呢,就早点回家好好休息吧,明天咱们还有新的培训要做。”
“培训?”
“是啊,今天出了这事,上头很生气。”主管挤眉弄眼,“所以要求今天在场的员工重新培训考核,不过关的直接辞退。”
“那今天的保安是不是不用被开除了?”
“开除?谁说要开除的?”
方绒雪立刻摇头,“没什么。”
她还以为他们已经被开除。
没想到改成培训了。
不知是不是柏临改变主意了。
一条8连号的陌生短信突然冒出来。
【陪我吃饭。】
第38章 和柏总什么关系
方绒雪一下子想到是谁发的。
再联合保安培训的事。
他这是让步了吗。
但她还是没做好面对他的准备。
冥思苦想回复一句【吃过了】。
离开主管办公室。
一时没想起主管把她叫过去是做什么的,就为了说培训的事情吗。
主管为什么把她送到主椅上坐着。
“绒雪?”
同事余晓迎面走来,笑着和她打招呼。
“嗯?你也被主管叫来了啊。”方绒雪打量对方,看到她小腿上包裹着的纱布,“这怎么了?”
“被那个女客人砸碎的玻璃划了一个口子,不碍事。”余晓摇头,满眼感激,“今天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声谢谢呢……”
还没说话,方绒雪就被柏临抱走了。
柏盛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事,大家如同瓜田里的猹,吃不过来了。
“客气什么,这本来就是我们组一起负责的事情。”方绒雪小手一挥。
“可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要不就是被辞退,要么就要垫钱赔付了。”余晓还是感激地握住她的手,“真的很谢谢你。”
方绒雪看时候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