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教练,别太野,番外(300)
绿植盆栽、古钟、还有墙上挂着的军刀。
这些都是林执喜欢的……
“林妍姐姐。”林执不在,她才终于敢出声:“这里……是哥哥的家吗?”
“是啊。”林妍对她说:“你这两天就安心住在这儿,林执虽然说话不好听,但其实挺关心你的。”
曲清落抿了抿唇,没接话,又往屋外看了一眼。
林妍见她一身尘土,便说:“落落,太晚了。我带你回房间洗澡休息。”
曲清落眼睛眨了眨,声音很小:“不了……我想等他……我有话跟他说……”
“行,那你先坐在沙发上等他一会儿。”
“嗯。”
林妍上楼后,曲清落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身板挺得僵直,时不时地望向屋外。
十几分钟后,林执和邢彧终于聊完事。
见他走进来,曲清落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眼巴巴地望着他。
邢彧看了眼可怜兮兮的曲清落,拍了下林执的肩膀,阔步上楼。
凌晨的客厅寂静如丝,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林执没表情,冷冽的声音划破沉默:“站这儿干什么?上楼睡觉。”
曲清落往前挪了两步:“哥哥……我有话想问你。”
“明天再问。”
说完,林执掠过她上楼。
曲清落心头一紧,拽住他的衬衫袖口。
那是她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抓住他,仿佛就能留住些什么。
“那个……初蔓姐……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吗?这些年你不回家……是因为她对不对?”
林执转身,目光落在她还未擦去尘垢的脸上。
“是,是因为她。”
留下这句话,他再次转身。
将曲清落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客厅里。
曲清落攥着裙侧的布料,钝痛从指尖蔓延到胸口。
眼泪又开始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来。
“打算在那儿站一晚上?”林执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上楼。”
曲清落吸了吸鼻子,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林执把她带到客房,先去了趟林妍的房间。
回来后丢给她一条干净的白色裙子:“洗澡睡觉。”
曲清落站在原地不动。
林执:“想干嘛?”
“哥哥……你……先别走……我想和你聊……”
林执没等她说完,开门直接离去。
房门关上,曲清落心沉到了谷底。
缓了一会儿,她才拿起衣服走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才发现林执回来了。
站在卧室的窗户旁插兜望着窗外。
林执闻声,转身淡漠的扫了她一眼,指着桌上的药箱:“自己上药。”
“嗯?”
“手腕。”
曲清落才想起自己手腕处有几道明显的勒痕,是秦渊绑她时,绳子摩擦留下的红痕。
林执明明还是关心她的……
曲清落坐下打开药箱,笨拙又生疏地拿出棉签碘伏,磨磨蹭蹭地给自己上药。
林执看着她并不熟练的动作,眉头蹙紧。
“被呵护长大的公主上个药都不会?”
“我会……”
林执终是看不下去,上前蹲在她面前夺过她手上的棉签,握着她的手腕冷脸给她上药,动作算不上温柔。
曲清落一动不动,近距离地看着他。
上次见面,已经是几个月前了。
每次,都是匆匆见面,匆匆分开。
甚至有时候,她还没来得及和林执说上一句话,他就又消失了。
“哥哥……”
“嗯。”
曲清落轻声说:“我……想你……”
林执的动作顿了顿,棉签在她手腕处停住。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
林执扔掉棉签,起身:“这种话,以后我不想再听见。”
“林执。”曲清落仰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他较劲儿:“我就是想你。”
“你叫我什么?”林执脸色微沉:“曲清落,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是你哥。”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别发疯。”林执冷声:“你爸和我妈是夫妻关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还有,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对你毫无兴趣。”
曲清落站了起来,直视着他:“林执,你明明心里有我,你明明喜欢……”
“曲清落!”林执赫然打断:“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
曲清落颤着眼睫,抑制着泪水别往下掉。
她哑着嗓子:“你说不喜欢我……可几年前那晚……你为什么要偷偷吻我?林执……你给我一个解释……”
林执眼神并未躲闪,面色毫无变化,冷冷地丢给她一句话。
“喝多了。把你当成了别的女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