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春池,番外(126)
其实他的唇,也润着淡淡的水泽。
“我有说不行吗?”
次次先斩后奏,她要不领情了!
这一次,吻得急切了一些。
她甚至脑补到了表演时的两条棱带,随风纠缠到一块儿,舞动着,怎么分也分不开。
喘息的时候,黎雁舒才发觉,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抱在了男人的怀里,和他紧紧相贴着。
两个人努力从对方身体摄取热量,再交换热量。
她是留恋的。
因为她记得,和他接吻很舒服,那别的事...做一下也没关系吧?
成年了。
合法的。
你情我愿的。
她也不会吃亏的。
大脑释放了沉迷的信号。
她把他搂得更紧了。
楚祁晏抬手撩起了她搭在肩头,不那么听话乖巧的发丝,把它别到了耳后。
轻飘飘的,痒痒的,有电流在不断在身体里乱窜着。
始作俑者...知道的吧?
“做这些事,你…你…我…”把脸贴到了他的耳边,黎雁舒不好意思地埋着脑袋,哼哼唧唧。
她想说她没有经验。
虽然她姐和她说这件事,她享受就行,但问题是,网上有不少人都说不舒服,还听说很疼。
她最怕疼了。
“会不会疼。”
像蚊子一样的声音,细细的,带着若有若无的娇气。
“我…”楚祁晏耳后根很烫,他找到黎雁舒的唇瓣又一次和她相贴,努力用自己从书里学习到的缠绵技巧,化解她的恐惧和尴尬。
“如果身体不舒服,你要告诉我。”
黎雁舒颤抖着指尖,抓紧了男人绵软的衣袍的布料。
她有点想笑。
这个台词很奇怪。
可是放在他们身上,又很正常。
后来,在不知不觉中,他们的手指紧紧相扣着。
十指相扣,一个从前她想到会嫌弃肉麻的牵手方法。
在这里,却莫名合适。
呼吸喷洒,像羽毛沿着她脖颈挠痒痒,酥酥麻麻了一片。
不断有水滴落下,是浴室未干的水汽,飘到了屋内,细细密密。
快要被热气融化了。
黎雁舒忽然感受到了脸边痒痒的。
原来是男人柔顺的发丝,在不断刮着她的脸颊。
她想把它们撵去,手却被人握得动弹不得。
她已经不清楚,手心的汗到底是属于他的,还是她的。
以前,黎雁舒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手控,可是她无法不把目光放在楚祁晏的手上。
他的手太好看了,设计师的手,汇集着灵感。
多年的那笔,他那双看起来斯文的手,有有一层薄茧,就像在指间滚着一层沙砾。
滚烫的血液里迸发着苍劲的力量。
是东西被撕开的声音。
绷紧的弦终于要断开了。
“我是可以说的,对吧?”她小心翼翼地冒出问句。
楚祁晏顿了几秒:“嗯。”
......
“不哭了。我不动。”
没有办法回应,她只能狠狠咬住眼前,以示抗议。
“那这样,我试一试。”
抗议无效。
......
他是水流,那她愿意是浮萍,依附于他,随他沉浮。
迟来的风花雪月,也足矣浪漫缱绻。
......
黎雁舒觉得男欢女爱这件事和她想象的还是有出入。
她觉得自己太脆皮了,和楚祁晏比起来,她的体力怎么会那么差呢?
明明她还年轻了七岁诶?
脑海中,他好像是哄过她的。
最终,她得出来了一个结论。
男人的嘴巴和男人的身体,不是一个东西控制的。
——最初的后记——
感谢每一个读完故事的人,接下来是我的碎碎念,一个简单的后记。
2023年4月7日是我开始连载《时有燕燕》这篇文的时间,4月11日是我收到编辑站短的日期,至此开始了日更3000的日子,直到2023年6月7日,正文完结,耗时两个月。
哪怕现在,我还记得当时收到站短的那种被幸福抱满怀的感觉,就像努力很久,终于触碰到了“梦中的月亮”。
幸福过后,烦恼接踵而至。没有存稿,很多地方逻辑没来得及捋顺,感情线剧情线bug......我有的好像只有一个大纲和初步的想法。
可我不愿意断更,也不在较劲些什么。裸更三千,顺剧情,捋情节成了每天常态。这两个月,有很多时刻,我写好了请假条,标好了时间,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点了撤回。也许是怕喜欢这个故事,等待更新的读者失望吧?看这个故事的人不多,我想尽力留住自己的读者们。
说不会数据焦虑是骗人的,这篇文期间,我经历了申榜一路落空,收藏多天纹丝不动甚至减一,最难的时候赶上了二阳和教资面试,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定时emo。我很珍惜每一个读者给这篇文留下的印记,收藏也好,营养液也好......这都是我的精神支柱,还有评论,每一条,对我来说,都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