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司冒充了Crush怎么办(71)
她一脸地诚恳,“如果我有幸能见到这位以身饲虎割肉喂鹰的女壮士,我一定当面致谢,然后给她点最贵的男模!”
“……”许知韵一
脸无语,“男模就算了,请她喝一辈子的咖啡吧,比较实用。”
“嗯,也行。”
尤莉娅点点头,顺便喝光了许知韵剩下的咖啡。
*
严聿带上Fiona的项目,其实是在意大利米兰举行的亚欧首脑会议。
作为外交部长期固定的合作翻译,严聿跟随主要成员,在会议前一天就乘机抵达了米兰。
欢迎宴会设在市中心的斯福尔扎城堡,严聿作为翻译人员,陪同前往。
衣香鬓影,酒过三巡,晚上十点的时候主要领导人都早早散场,只留下些工作人员继续现场协助。
严聿终于轻松下来,可是空空荡荡的胃腹滴米未进,晚餐早已撤走,他只能先喝点果汁充饥。
“Leo?”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严聿回头,看见一个身着套装的英国老头,对他笑得眉眼弯弯。
“Lucas?”
严聿怔忡,反应过来的时候,卢卡斯的手臂已经挂上他的肩膀。
“你小子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感觉又长高了?”说完卢卡斯踮起脚,还试图把他短胖的胳膊往严聿脖子上勾。
严聿没什么表情地制止他,说:“也有可能不是我长高了,是你变矮了。”
卢卡斯一愣,随后笑起来,“果然是我们外交部带出来的人才,损人都拐弯抹角的,挺好的!挺好!”
Fiona在这时走了过来。
卢卡斯上了年纪,眼神不太好,手都伸出去了才发现这人他不认识。
好在严聿足够妥当,抢在尴尬发生之前对Fiona介绍,“这是我以前在外交部的老师,卢卡斯洛克。”
他只说了名字,没有说头衔,因为是私人的场景,也不想让谈话变得正式。
Fiona明白严聿的意思,也知道大名鼎鼎的卢卡斯洛克是谁。
她礼节周到地跟卢卡斯介绍了自己,又颇有自知之明的找了个借口离场,把谈话空间留给两人。
卢卡斯却打量了Fiona许久,转过来问严聿,“这不是你上次拜托我去捞的那个姑娘吧?”
严聿依然是一副冰山脸,反问:“首相大人真的不会嫌弃你过于八卦吗?”
卢卡斯嘿嘿两声,“你不问我怎么知道不是她?”
严聿白他一眼,懒得问,只说:“这个是同事,上次那个也是同事,都只是工作需要。”
“行吧,”卢卡斯耸耸肩,“既然你跟我装蒜,下次你妈跟我打听你的时候,我也就直说了。”
严聿蹙眉,“她什么时候跟你打听了?”
卢卡斯占了嘴上便宜,适可而止,“就上周,那个V&A的慈善晚宴,她和你继父一起去的。”
说完还不忘安慰,“放心吧,我说了最近没怎么见你,不太了解。不过,他们倒是问起斯图尔特家的那个小丫头,叫丽薇是吧?听说最近去你们公司了?”
眉头越皱越深,严聿有些无语地看着他,“有时候我真觉得,你该去的地方不是内阁,而是军情六处。”
“哦?是吗?”卢卡斯笑起来,态度模棱两可,“不过不管你看上了谁家的姑娘,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谁叫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看见你的样子,我就想起我年轻的时候,啧啧,英俊优雅帅气,绝对的芳心纵火犯,youknow?”
严聿纠正他,“你年轻时候身高178cm,我有188cm,谢谢。”
“……”
“还有,”看着卢卡斯吞了苍蝇似的表情,严聿揉了揉自己茂密的头发,“你25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秃顶了。”
“……”
*
“啊嚏!!!”
埃文河畔的小咖啡店里,丽薇揉揉鼻子,把一杯拿铁推给许知韵。
“今天的翻译多亏有你,不然刚才那句什么孔子曰,我只能打胡乱说了。”
丽薇说的是上午一场文化交流的会议,有个英国佬说了句高深莫测的孔子曰,直译过来的意思是:鸟儿唱歌不是因为它有了答案,而是因为它有歌要唱。
偏偏中方的代表,是个搞比较文学的老教授,愣是没想明白孔子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转头问丽薇,她也是一头雾水。
正当两人面面相觑,逐渐尴尬的档口,许知韵犹如神兵天降,告诉两人,英国佬估计想说的是:嘤其鸣矣,求其友声。
这是《诗经小雅》里的句子,对方应该是记错了。
老教授这才茅塞顿开,把谈话顺利得接了下去。
许知韵笑笑,安慰丽薇,“引文回译本来就是翻译实战里经常遇到的难点,你是在国外长大的,不知道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