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恨同罪(204)
这两天陈默出现在别篱门口,槐蔻也只等没看见,低头快步离开,将陈默孤零零的身影抛在身后。
今中午在学校碰到了陈默,槐蔻远远看见他,就拉着赵意欢绕了条路走,特意避开了陈默那帮人。
就连和职技学院一起上的袁双双的思政课,槐蔻都请了病假。
赵意欢回来倒是告诉她,陈默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非常给袁双双面子的去上课了,真是破天荒。
整整两天,他们两人没有交流,没有见过面了。
大学城虽小,可只要有心躲着,还是容易避开的。
赵意欢问她是不是在冷战,还真有些像,只不过是槐蔻单方面的冷战。
她实在心情复杂。
那日在大榕树下的争吵,还历历在目。
夜色渐深时,陈默将她按在树干上的样子,频频入梦。
“我不需要!”
“槐蔻,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
陈默咬着牙的话回响在耳边。
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槐蔻忽然想起一首歌《心墙》,里面有句歌词唱的是“你的心像一道墙……”
她觉得陈默的心就像一道墙,不,是一座山。
冷战的是她,可把人拦在心墙之外的,却是陈默。
握在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槐蔻回过神来,发现却是老妈的消息,问她最近怎么样?
槐蔻惊觉连轴转了两三天,都没给老妈打个电话。
她直接打了过去,响到快结束电话才被接起,周霓微微压低的嗓音响起,“怎么了,槐蔻?”
“妈,你在哪呢?”
听着周霓这刻意低沉的声音,槐蔻不禁有些诧异。
“在家呢,有……有客人。”周霓磕巴了一下,才继续道。
槐蔻微微蹙起眉,也没多想,毕竟姑姥姥家常年都有几位大姨在那嗑瓜子打麻将。
“嗯,我今晚打算回家一趟。”她说。
也该回家看看老妈了,有阵子没回去了。
老妈那头却愣住了,半晌,才道:“啊?你要回来?现,现在吗?”
槐蔻被问得也一愣,应了一声,一边拎起包朝外走,一边道:“是啊,怎么了?我大概还有半个多小时到家吧。”
对面顿了顿,才继续道:“行,回来吧,你吃饭了吗?”
槐蔻见老妈没再有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道:“你们先吃,不用管我,我要比赛了,要保持身材。”
挂了电话,槐蔻背包下了楼。
今晚,别篱的门口很安静,没有车,更没有人在等候。
她眼尾扫过静悄悄的树下,内心嗤笑一声,把一直攥在手里的药膏又重新放回了包里。
是了,是她多想了。
想必跋扈冷傲的小阎王,等她两天,已经是给她极大面子了。
就陈默那祖宗脾气,她早该知道的。
槐蔻转身坐上地铁回家。
靠近姑姥姥小区的地方就没有地铁了,只能骑车或是走回去。
川海迈入五月份,海风令人心怡,路边的花开得绚烂,槐蔻没着急,慢悠悠走在街上,反正也只有一公里的路。
这条路,正好路过清茉超市。
槐蔻远远望见那熟悉的招牌,不禁停下脚步。
走到门前,她没有惊动里面的人,只在侧面朝里面张望了一下。
宋清茉回不回来跳舞不重要,但是起码得保证她人是安全的。
谁知,这一看不要紧,还真让槐蔻发现了端倪。
她皱着眉侧过身子,站在一个店中人看不到的死角,观察了店里一眼。
收银台坐着一个男人,货架旁也坐着一个男人。
两个人都有些眼熟,其中一个还是她见过数次的大蟒。
这是怎么回事……
槐蔻眉心拧紧,宋清茉和宋秋枝居然都不看店,换成了陈默身边这两个人,还各个长得人高马大,比起卖东西,看起来更像打手保镖,防止打劫的。
她注意到二楼亮着灯光,看来宋清茉和她妈应当是在家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下来。
槐蔻没有去打扰,只是背着包继续朝家里走,一直走到楼下的时候,还在思考宋清茉的事。
虽然她和赵意欢谁也没提过这件事,但彼此都心知对方心里的在意。
想到宋秋枝的恶劣往事,槐蔻咬咬牙,握紧了双拳。
“槐蔻!”
“槐蔻!”
两声呼唤,终于将槐蔻的注意力拉回来。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家门口,门不知何时打开了。
老妈正站在屋内叫自己。
“这孩子,到家门口了也不敲门,走什么神呢!”
周霓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又说:“要不是我听见你上楼的声音,你得傻呆呆地在这站多久?”
槐蔻反应过来,跟着老妈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