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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恨同罪(47)

作者:一抹薄荷绿 阅读记录

她蹙起两道柳眉,总怀疑周敬帆和那个男生应当认识,很有可能是一伙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指使他们。

看得出来,手段不怎么上得了台面,懦弱又低劣。

她不了解这片的人,不知道还有谁这么大胆和陈默过不去,却又不敢直面陈默,只敢动这些小心思。

槐蔻走进房间,没再思考这事,既然已经决定让生活回归正轨,那就不再管这些闲事了。

她打开台灯,靠在床头。

回想一下,她最初就是因为周敬帆的事,才惹上了陈默,折腾出这么一串事。

老妈还没回来,槐蔻走到窗边,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对面那栋小公寓,把窗户打开一条缝,背对着窗户点了根烟。

烟雾在只开着台灯的房间弥散,昏暗中只剩影影绰绰的白气。

她抽到一半,才想起这是陈默给她的烟和打火机。

槐蔻突然觉得手里的烟格外呛人,她掐灭了,用纸包住丢进垃圾桶。

拿起那个银色的打火机看了看,没什么特别,金属的,很有质感,拿到手里沉甸甸的。

她的手指在机身上轻轻摩挲,突然碰到什么痕迹。

槐蔻翻过来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打火机的底部居然刻了一串字母,不是漂亮的机刻,是一个人一笔一划用力刻上去的。

有些潦草,也很粗糙,看痕迹,应该有段时间了。

不知道陈默什么时候刻的。

字母很长,所以要刻的很小,槐蔻费了很大劲,才终于看清上面的单词。

她没有查手机,就凭借自己傲视群雄的雅思分数看懂了意思。

“Anextinctvolcano”

一座死火山。

有点不吉利。

槐蔻不知道陈默是想指代什么。

是觉得自己是一座永无天日的死火山,还是只是中二期时的青春伤感?

槐蔻一时之间无法把这个单词与那个嚣张的小阎王画上等号。

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叹了口气。

才短短十天,不知不觉,陈默居然已经侵入了她的生活这么多,好像走到哪,都有这个人的印记。

来川海后的日子,是她十八年以来最操蛋的日子,在日了狗的路上一去不返。

在沪市的时候,二代们也混,但和陈默他们不是一个混法,按说陈默也算个富二代了,但和那些人却一点也不一样。

许青燃他们的混是乌烟瘴气的,迷醉地堕落狂欢,陈默却是清醒地下沉着。

槐蔻把那把透明雨伞,剩下没抽的烟和打火机都装到一起。

哗啦一声,塑料袋被故意彰显着什么一般的,丢进了垃圾桶。

片刻之后,女孩又光着脚从床上跑下来,解开塑料袋,从里面掏出那个打火机,自欺欺人般地塞进了枕头下。

踮起脚,槐蔻对着放到书桌上的小化妆镜照了照,把腰间的指痕看的更加清晰。

其实挺艺术的,陈默手指修长,留下的指痕也挺好看。

如果不是陈默留下的,槐蔻说不定会去纹个纹身,把这道指痕保留下来。

这个位置还算隐蔽,对跳舞也没太大影响,大不了跳舞的时候遮住。

不纹成黑色,就要这种红色,很特别,艺术与原始X.本能的碰撞,是藏在衣服下的欲望。

但这是陈默留下的。

槐蔻冷着脸擦了几下,除了留下一片红,没有什么效果,只好先做罢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为了不引起老妈的怀疑,开学的前两天槐蔻都不敢挽起袖子,生怕露出下面手腕的红痕。

老妈在得知槐蔻把药膏给了陈默后,也没再提这件事,但槐蔻还是经常看到她用担忧的目光看着自己。

槐蔻知道她还是有点害怕,但又怕说多了或者说错了,引得槐蔻烦。

毕竟原来老妈都不怎么管她的教育,只带着她各种吃喝玩乐,教育这件事,都是老爸负责。

老爸奉行放养式教育,大事小事都会过问她的意见,从不过多约束,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享受生活的快乐与弯路,是你生而具有的权力。”

他从不像大部分家长一样,生怕孩子走弯路,而把孩子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操控着。

他给了槐蔻绝对的自由和尊重。

甚至在偶然发现槐蔻抽烟之后,也没有勃然大怒地对槐蔻发脾气。

那是槐蔻第一次抽烟,没什么大事,就是快要艺考了,训练很累,许青燃又对她穷追不舍,她半夜烦躁地睡不着,躲在家里的花园里抽烟。

哪知,她爸忙完事后,下楼去花园里散步,正好把她逮个正着。

槐蔻惊慌地把烟藏到身后,看着老爸走过来。

老爸看着她笑了笑,轻声道:“抽烟呢?”

槐蔻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虽说爸爸平时很开放,但是女孩子抽烟这种总是被抨击的事情,她不知道老爸会不会还秉持一贯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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