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狼奶兼修的大佬他顶不住了,番外(150)
“对了,我和郎予哥前段时间领证了,也告诉你们一声,你都不知道那几天某人有多亢奋,天天就知道欺负我,我都找不到人管管他。”
鹿釉刚说完,郎予红着耳尖,轻轻捏了下掌心下握着的手,“幺儿!”这种私密事是能在长辈面前说的吗?
“干嘛,我又没说错嘛,你就是个大禽……”
她还没说完呢,某只狼崽子在长辈面前脸皮薄的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爷爷,爸,妈,幺儿她瞎说的,我可节制了。”
虽然偶尔是有点过分了些,谁让他家宝贝那么诱人。
果然是见鬼说鬼话,鹿釉撇过头吐了吐舌,半点不相信某人嘴里的话。
两人又在父母和老人面前拌了下嘴,看天色晚了,才起身打道回府。
扫地的守墓老人远远的看见有对小夫妻打打闹闹的下了坡,摇头晃脑的感叹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哦……”
♡
鹿釉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时,被外头突然响起的雷声吓的狠狠打了个哆嗦。
没一会儿,落地窗外就下起了大暴雨,哗啦啦的打在了玻璃上留下一条条水痕。
“怎么突然下那么大?“
郎予还在屋外的办公室办公,这几天他带着鹿釉逛遍了抚城的大街小巷,工作堆积了一堆。
鹿釉知道他是看她因为招募的事被闹的心神不宁,才拉着她出来散心的。
但她也心疼他,毕竟掌管着偌大的公司,怎么可能不忙,所以每次在外面玩到一半就回来了。
鹿釉把头发擦的半干后,泡了杯咖啡端了出去。
郎予坐在办公椅上,见她端了杯咖啡放在桌上,手一捞将人抱进了怀里。
“困了就早点睡,我今天没那么快结束。”
搁在肩窝上的大脑袋蹭来蹭去的,鹿釉痒的躲了躲,应了声,“知道了。”
“你也别忙太晚,对身体不好。”
“嗯嗯,我知道。幺儿你身上好香啊。”
郎予说着,腰上的手就有些不老实了,“唔,要不我先不看了,明天……”
他话还没说完,被他摸的浑身不得劲的鹿釉羞红着脸推了下他的脑门,从他怀里钻出来,落荒而逃了,“好好看,我去睡了!”
郎予碰了下她推的额头,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跑的还挺快。”
……
不记得是几号了,她父母头七刚过,那天晚上的雨,也挺大的。
她从房间出来,游魂一样在屋里转了一圈都没发现她哥,然后就不知道怎么的出了门。
伞也没拿,没走一会儿就被雨淋透了全身,衣服湿漉漉的搭在身上并不好受,冰冷滑湿的裹在身上,像掉进了冰窟里。
鹿釉失魂落魄的在街道上拖着慢吞吞的脚步,半夜的街道没什么人,不知什么时候,雨停了。
夜风还夹在泥土的腥味,她恍惚间以为回到了前几天晚上父母出事的现场,忍着腹中的翻滚,扑到旁边干呕了起来。
她闻到了血的味道,是她妈妈身上的血……
她妈妈,她的妈妈……
鹿釉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感觉不吐了,又晃悠的站起来去找她哥,她没忘记自己出门的目的。
堂哥那么晚不在家,她要找到他。
又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晃悠了不知道多久,路过一个小巷子时,鹿釉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空洞无神的眼睛无机质的眨了两下,她摸着墙壁循着气味走了过去。
垃圾桶旁边瘫坐的一个人,血污模糊了他大半张脸,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脏兮兮的。
她闻到的血腥味是这个人身上传来的,她看了眼脚下,黏腻的还踩到了他流出来的血。
云层散开,有缕月色照进小巷子时,鹿釉好像是被脚下的血色刺激到了,无神的眼睛四处看了一眼,才慢吞吞的想起自己这时候应该要报警,叫救护车,不然这个人就像她父母一样。
想起这个后果,鹿釉呼吸有些急促,转身要走时,裙摆却被拽住了。
“救……救我……”
鹿釉想把裙摆拽回来,但这人抓的牢牢的不肯松,不松开她怎么去叫人,鹿釉情急之下开了口,“松,松手,会救、你的,我去叫人。”
鹿釉自从父母走后受了刺激,已经几天没开口说过话了,突然说起来喉咙涩的很。
那人好像听见了,果然松了手。
鹿釉转身正打算走,地上瘫坐的人突然含糊的呢喃了一声让她顿住了脚。
“爷爷……孙儿……好疼啊……”
鬼使神差的鹿釉又蹲在了他面前,从裙兜里掏出了两颗糖。
那两颗糖是那天去水族馆路上时,她妈妈塞给她的,听说是姑姑寄回来的,鹿釉一想起是母亲走时塞给她的东西就一直没舍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