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狼奶兼修的大佬他顶不住了,番外(54)
还有……最重要的是为她母亲留下的那部剧奠基,那是她回国的拍戏的原因。
想到更远的未来,鹿釉垂眸掩下突然升起的落寞,再抬眸时又是充满生机的她。
“学长要不要先看一下剧本,然后再考虑要不要答应我?”
熊岱铭看着眼前轻描淡写的人,第一次拿出了正视的目光,“你似乎很自信看完剧本我就会答应你,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给的剧本泄露出去吗?”
“你是这样的人吗?”
鹿釉轻抿了一口温白开,不以为然的反问了回去。
倒是把熊岱铭问懵了,好一会儿才爽朗的笑出了声,“果然我的眼光没让我失望,行,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谢谢。”鹿釉象征性的伸出了手,似乎已经看见了两人合作的场景。
熊岱铭起身轻轻握了一下就礼貌的松开了,“谢什么,互惠互利的事。”
“啊!现在想想还是很可惜,为什么先遇见你的人不是我啊。”
一想起那张冰块脸,熊岱铭就不甘的抓了把头发。
“遇见了,学长也不是我的菜。”
偏偏鹿釉还半点不客气的在旁边笑眯眯补了一刀,可把人气的捂起了备受打击的小心脏。
“靠,好歹委婉点吧,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爱慕者的?太残忍了吧。”
鹿釉不可置否的轻叹了一声:“学长值得最好的人,往前看,总会遇见的。”
“啧,这安慰一点效果也没有,话说咱俩也算是朋友了吧,说不定未来还是同事,你就不换个称呼?老是学长学长的叫,怪生分的。”
熊岱铭没别的意思,他看的开,当朋友也不错。
鹿釉到不介意多一个朋友,不过换称呼好像不行,点名道姓好像不太礼貌,叫名太亲密了不合适,在后面坠个哥吧,她不想。
有一个就够了。
脑海里突然闪现郎予的那张面瘫脸,鹿釉想起她姨漂洋过海给她寄过来的糖果,心里一软,“叫学长挺好的。”
“啧,行吧行吧,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熊岱铭话音刚落,办公室的大门就让人一脚踹了开来,人未见声先到。
“熊大!!!你猜我今天看见了谁?!你的失恋对象啊啊啊,艹,长得还真挺漂亮的,怪不得你喜欢的……额……”
钱齐孙收回踹门的脚,把“要死要活”四个字在看见屋里的人口,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鹿釉起身拍了怕坐的有些皱的裙摆,看着来人礼貌的笑着调侃了一句,“今天第二次见面了,钱学长。感谢你的夸赞。”
“哈、哈哈哈、哈,嗯,都在呢。”可以当做没听见不,或者当他没来过也行。
钱齐孙尴尬的很想抽自己一巴掌,让你乱说话,还那么大声被正主听见了,社死了吧tat。
“话说,熊大指的是熊学长吗?外号?还挺特别。”
“哈哈哈,我们私下里闹着玩儿的,鹿釉你要不要去前台看看表演,我让人给你安排个位子。”
熊岱铭推搡着鹿釉出门,路过钱齐孙身边时,想砍了对方的心都有了。
那样羞耻的外号是能当着别人的面说的吗?
竟然还揭他老底,神他妈失恋对象,喊那么大声人家小姑娘以后还怎么看他。
钱齐孙这个龟孙,给他等着(╯‵皿′)╯┻
被好兄弟狠狠剜了一眼,钱齐孙自知说错了话,怂怂的缩着肩想溜之大吉。
现在可没有翠花拉架,待会儿打起来,他怕被打残。
鹿釉被熊岱铭安排在个视野还算不错的位置,瞥见对方气势汹汹离开的背影,无奈的笑了了一声。
少年人果然气血方刚。
不知道她的郎予哥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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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旁放着一只白色的兔娃娃,眼睛红红的像璀璨的红宝石,好像会发光。
它的怀里还抱着只巴掌大点、模样有些呆萌、看不出是狼是哈的小公仔。
黑色的床铺上,四散着凌乱的乐谱,连地面都遭了殃。
郎予曲着一条腿坐在地毯上,脖子上架着从本家翻过来的小提琴,目光落在另外一条腿上放着的曲谱,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拉响了弦。
刚开始都还好好的,直到到了一个长音拖尾的时候,下手重了些,顿时优美的曲调变成了刺耳的刮黑板声。
窝在不远处小沙发里睡的正香甜的焦糖小肥猫吓得直接炸毛弹跳了起来。
“喵!!!”
会不会拉,不会拉就别拉的喵!
“闭嘴,不爱听就出去。”
“喵,喵,喵!”
就要喵,喵你也要管!
本大喵爱待哪待哪!
郎予拧着眉等了看了眼暴躁的小肥猫,逼迫自己静下心来,无视掉喵喵叫的焦糖,再一次拉起了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