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灭世对象He了,番外(31)
说着,戴雪荣眼眶里泛起泪花,她抓紧了妹妹的手:“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真的很害怕你出事。”
话音刚落,有人推门进来,定睛一看是统帅,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统帅面无表情地坐在床边,不像是来嘘寒问暖的,但她问道:“伤口怎么样了?”
戴雪荣此时感觉很尴尬,她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态,什么表情去面对统帅,语气幽怨地说:“你自己掀开被子看吧。”
统帅掀开戴雪荣身上的被子,又撩起她后背的衣服,三条密密麻麻的鞭痕像被碾碎的蛇,触目惊心。但这种场面对于见惯了尸山人海的统帅来说,简直是小事一桩。
统帅放下衣服,给她盖上被子,平淡地说道:“我给你带来了医生,还拿了点稀奇的草药,你好好养病,医生会把你照顾好的。”
说完,统帅像自讨没趣似的,把一个棕色长条盒子塞到戴霜微手里,起身离去,顺手带上了门。
第11章
医生见统帅走了,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姓单,叫单羽方,方便我看一下伤口吗?”
戴霜微犹豫了一下,看向姐姐,戴雪荣干脆地说了句:“看吧。”
“那就麻烦你一下。”单羽方示意戴霜微代自己展示戴雪荣的伤口,霜微愣愣地点点头。
她掀开被子,撩起姐姐后背的衣服,伤口血淋淋的,单羽方不禁压了压嘴角:“嘶——这个伤太严重了,我需要先给你做个清创,不然天气一热容易感染发炎。”
在戴霜微的帮助下,单羽方给伤口做了清创,他尽力保持下手温和,还是疼得戴雪荣留下生理眼泪,哭得抽抽搭搭的。
戴霜微心疼地给姐姐擦眼泪,她打开手边统帅给的盒子,小臂长的盒子里装着五株枯草一样的草药,一片大叶子里面夹着一根卷起来的芯,她从没见过这种草药。
“医生,这个药怎么用啊?”
单羽方接过盒子,细细端详,还凑近闻了闻草药的味道:“其实我也没见过这种药,但是统帅告诉我它叫死人草,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内用外敷皆可。”
“这样吧,”单羽方打开药箱子,拿出一瓶膏药,“你每天取一株草药磨碎,再放进滤网煮成汁,然后把汁水和膏药混合,睡前厚敷在伤口。这几天我都会来看看,膏药没了就问我要。”
交代完药的用法,单羽方给戴雪荣开了些消炎药,往后单羽方每天都会在晚饭前过来一趟。
伤口在第二天敷完药后恢复速度极快,从一开始的血肉模糊,到第二天的粉色疤痕,仅仅用了三天药,戴雪荣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
单羽方也被药效吓到了,他从没见过一种药能让鞭刑的伤口几天内恢复得没什么痕迹。
第三天戴雪荣恢复得很好,药还剩下两株,征得姐妹俩的同意后,他要了一株回去。
戴雪荣让他不必再来,自己已经好了,没有疼痛感,也不影响正常生活。单羽方道谢后,与两人告别,拿着草药离开了。
在家养伤的这几天,戴雪荣做了一个决定,她不放心再把妹妹丢在切尔诺,她要把妹妹带在身边。
假只请了四天,临行前她去办公室找统帅,统帅正在办公室外的议会大厅与其他首席开会。
她站在大厅外等待会议结束,等首席们一个个散去,她才进门,老三和老四还没走。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明天你就回去了吗?”统帅问道,没看她一眼。
戴雪荣走到她面前,她第一次表达了想带妹妹脱离切尔诺的决心,“老大,明天我要把我妹妹一块儿带去。”
统帅分来一丝目光,上下打量她,随即笑了:“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允许你把她带走呢?她从小就待在我身边。”
统帅的话不像胁迫似的拒绝,而是期待着戴雪荣的回答,看她如何说服自己。老三老四没有离开,在一旁听着二人的对话。
戴雪荣答道:“她怀孕了,我不放心把她放在切尔诺。我怕又出什么问题。”
说到问题,戴雪荣看向老三,老三并不回避她的直视,她接着说:“我已经和下一任院长打过照面了,而且我还发现他有恐慌症,发作的时候威力挺大的,至于具体原理我还得打听打听。”
“我妹妹要是待在这边,我肯定是没法安心工作的,不如让我把她带走,其他的我自己想办法。”
老三正觉得她的理由没什么说服力,没想到统帅一抬眉毛,说:“那你带走吧,省得我还要派人照顾。”
老三的脸明显因为疑惑而紧绷,他看向身边的老四想表达自己的不理解,老四拍拍他示意他不用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