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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灭世对象He了,番外(77)

作者:文琦枝山 阅读记录

第二次受挫,比第一次更狠更绝。退款通知和风家被大肆表彰的通稿几乎是同时砸到李自航脸上,他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守着嘈杂的电视,感觉全世界都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可生意人在任何事上遭受打击,都是不能轻言放弃的,这是他从小被灌输的信条。只不过,一直未能达成的信条终将变成扭曲的偏执。

元枢动用手头权限,轻描淡写地将李自航从所有大小宴会的受邀名单中永久划去。李自航就咬着牙,花数倍的钱从其他急于套现的没落贵族手里买邀请函,或者干脆买通酒店侍应,混进宴会厅。

他就算不要这个脸了,他也要去元枢那里碰个死活。

当他再度端着酒杯,气喘吁吁地从香鬓云影中杀出重围,试图拦下正与人交谈的元枢时,元枢已经无法掩饰他眼中的嫌恶。

李自航挤出最热情的笑容举杯,元枢甚至没停下和风家家主的谈话,只是极其轻微地、近乎侮辱性地颔首了一下,下一秒就无比自然地转过身,用整个后背对着他,继续刚才关于“下一代生物制剂稳定性”和“长期伦理监督框架”的讨论。

那些术语像一堵无形的而透明的墙,把李自航牢牢挡在外面,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他们的眼神,他们的姿态,他们谈话的内容,无一不在告诉他:你没戏的。

这里不属于你,你和我们不是一类人。他们是高雅、品味独特、手握真**的上流人士,而他李自航,只是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独自在黑暗中起舞的小丑,演着一出无人欣赏的滑稽戏。

眼见元枢这条路彻底走不通,还被狠狠羞辱了几番,李自航那点可怜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他红着眼睛,换了种更肮脏的打法。

他开始暗中资助一些专门捕风捉影,制造舆论的小报和网络媒体,怂恿他们发表一系列“风家垄断已久,不利于行业健康竞争”、“巨头阴影下的贝洛医药创新困境”、“我们需要新鲜血液来打破壁垒”等看似忧国忧民实则含沙射影的文章。

他要拿脏水和舆论战,把风家拉下神坛。

但风家百年根基,声誉极佳,行事光明磊落,早已深入人心。

李自航低劣的小动作,非但没有动摇风家分毫,反而像砸向墙壁的弹力球,崩得他自己一脑袋包。学界和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纷纷发表看法,批评这种“吃相难看”、“毫无底线”的恶性竞争行为,直言这是“贝洛商界的耻辱”。

人人都知道李自航不久前才因为走了狗屎运,拿到一点医药线代理权而升了咖,转眼就来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

他几乎在一夜之间成了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和过街老鼠,他的名字和“暴发户”、“小人”划上了等号。

连续的、公开的、近乎羞辱的失败,像一套组合拳,彻底打碎了李自航那点虚妄的自尊,也彻底激怒了他。

在他最大胆也是最愚蠢的一次行动中,李自航试图通过中间人,游说几位手握实权的军政人物支持他,许诺一旦取代风家,将给出难以想象的利益分成。他甚至大放厥词,明里暗里嘲讽元枢的选人标准。

那些在权力场浸淫半生的大人物不是傻子,李自航威名在外,没人吃得下他这张发了霉的大饼。他们转头就把这件事当笑话一样分享给元枢,以表忠心。

元枢终于被这只一边嗡嗡叫一边咬人的苍蝇扰得烦不胜烦,决定给他最后一击。

他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出手,只是让秘书给李家的老爷子李敬廉打了个电话,语气平和,内容却重若千钧:“李老,最近府上的公子,真是活力四射啊。”

只这一句,足够了。

当晚,李自航被紧急叫回爷爷的书院。书房里,爷爷李敬廉用尽浑身力气摔了一只白瓷茶碗,飞溅的碎片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爷爷的怒骂声几乎掀翻屋顶:“蠢货!废物!我李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元枢的秘书亲自打电话来!你想干什么?你想把整个李家都拖进地狱吗?!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回家待着,再敢出去惹是生非,我打断你的腿!”

爷爷的震怒让他胆寒,更可怕的是,爷爷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件垃圾。整个晚上,爷爷又是跳脚又是骂红了脖子,只为表达一个中心思想——李自航是废物。

他意识到自己在真正庞大的权力面前,是多么渺小,多么可笑。他所有的金钱和算计,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场猴戏。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书院,坐进车里,才发觉脸上被碎片划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他看着车窗外流光溢彩却冰冷无比的贝洛夜景,心中的悲愤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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