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187)
铁锤面无表情的一抬手,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焦氏的大脑门上。
焦氏的大嗓门戛然而止。
“说完了吗?”铁锤一副很好脾气的模样又问了一遍。
“说……说完了……”焦氏的声音抖得跟她的两条腿一样。
她虽然没有见过真枪,但此刻却不敢有任何怀疑。
实在是眼前的冉书桃眼神非常可怕,焦氏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死神给盯住了一般。
“跪下!”
焦氏没有任何挣扎的跪了。
“你……你是知道了……”焦氏大脑急速运转。
虽然不知道冉书桃从哪里搞来的枪,但这个闷葫芦一样的小姑子突然跟疯了一样,必然是受了什么刺激。
“对,我知道了。拿了别人爹留下来的家财,却这么对人家的女儿,说你们是白眼狼,都侮辱了狼。”
焦氏陪着笑,不要脸的狡辩:“那……那马老爷也就是年纪大点,但年纪大的会疼人。你嫁过去那便是吃香的喝辣的,什么都不用做,竟等着享福。”
铁锤冷笑一声:“享福,呵,那这么好的福气,你怎么不嫁?”
焦氏脸色有些难看:“你这话说的,我都一把年纪了。人家马老爷瞧上的是你。”
“你的意思是……是马老爷主动找来的?”铁锤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
焦氏撇撇嘴:“那可不,我们还当你是自己愿意的呢,不然怎么替马老爷瞧了一次病,就叫人巴巴地找上门来了。”
敏锐的察觉到焦氏在说这句话时,语气中有藏不住的嫉恨,铁锤沉默了一下。
“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厌恶冉书桃?”
“我……我没有,我怎么会厌恶你呢,是你……是你想多了!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就是心思多,整天胡思乱想的。”
焦氏连忙否认,可惜,很明显的,她慌了。
以至于她都没有察觉出铁锤这话说的很是奇怪。
正常人怎么会用自己的全名来称呼自己。
“说得很好,可惜不是真话。”
铁锤说着迅速抓住焦氏的一根手指,用力往后一掰。
焦氏顿时疼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放心,我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杀了你,但你用这种假话忽悠我,会让我觉得你拿我当傻子。我会很不高兴。”
铁锤松开了焦氏的手指,眼神凉凉的盯着她的眼睛:“我一不高兴,就会想看别人不痛快。你说这个别人是谁呢?”
焦氏惊恐地看着铁锤,冷汗直流,她也不想说谎,可她也知道她的心里话太恶毒。
所以,她期期艾艾,一句话说的如同挤牙膏一样。
可铁锤没这个耐心听她斟酌美化言辞。
掉转枪托,她快准狠的敲在焦氏嘴上,直接敲碎了她一颗牙。
焦氏疼得满地打滚,终于老老实实地说出了她的真心话。
人与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同样是淋过雨,有的人会想要替别人打一把伞,而有的人会想要撕烂别人的伞。
焦氏恨冉书桃,只不过是因为冉书桃的幸福刺激到了她。
焦氏家中条件不好,她作为家中长女,下面还有三个妹妹一个弟弟。
所以,焦氏五六岁起便开始做家务,洗衣做饭带孩子,没有一刻闲暇。
可即使如此,她也没有一顿饭能够吃饱。
家中最好的食物永远是给爹爹和弟弟,之后是奶奶和娘,最后才能轮到她和两个妹妹。
之所以是两个妹妹,那是因为年景不好的时候,四妹被卖了。
焦氏害怕自己也被卖掉,所以拼命的干活,证明自己是有用的。
十四岁那年,她听见家人说:“大丫头也差不多该找个人家了。早点嫁出去,拿点钱回来,也能给家里省点口粮。”
之后,她看见东街上那个四十多岁的鳏夫出现在她家中。
她害怕极了,之后她做了此生最大胆,也是唯一反馈家里的事情。
她找上了住在她隔壁,与她也算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冉寅,厚着脸皮问冉寅肯不肯娶她。
那时,冉寅也才十六岁,还只是医馆的小学徒。
但对焦氏来说,冉寅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人选了。
十五岁那年,焦氏嫁给了冉寅。
一开始她是很开心的,她终于离开了那个从未给过她安全感的家。
冉寅白日都在医馆中,她独自在家也不用那么辛苦,只要做两个人的晚饭,洗两个人的衣服便可。
可是……她见到了冉书桃。
作为冉荆唯一的女儿,冉书桃自然是从小就被冉荆如珠如宝的宠着。
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日子,还能跟在冉荆身边学习医术。
焦氏每看见冉书桃一次,心态便扭曲一分。
那个女孩总是挂着开心的笑容,像是从来不知道辛苦为何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