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656)
地方官员无休止的贪婪让各地民怨四起,过不下去的百姓纷纷落草为寇。
铁锤埋在宋朝的探子抓住一切机会挑动矛盾,民间起义不断。
为了镇压起义,朝廷需要派兵剿匪。
而派兵缴费则需要军饷,需要军饷那便要加大征税。
于是,陷入恶性循环。
铁锤的人更是趁机弄死了淞国的几员猛将。
新帝焦头烂额,大发雷霆,怒斥百官。
但他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他倒是想节俭开支,但昏聩的太上皇还不停催促他给自己办寿宴。
这没什么实权的皇帝没当几年,他看着倒像是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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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国新帝继位的第七年,沙金突然撕毁了盟约,大军压境。
这七年间,沙金虽然也时不时侵扰边关,但往往都只是在临近冬季时过来抢掠一番钱粮便跑,并不恋战,也不图伤人。
是以,淞国边关守将们对此并未太放在心上。
毕竟都知道冬日打仗不利于沙金。
但谁想,沙金竟然就在这么不合适的时间开战了。
淞国的边疆守将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来不及抵抗,便全军覆没。
噩耗八百里加急送到淞国皇宫时,皇帝正在批阅奏折。
闻言,他惊得猛然起身去抢奏报,不知怎地衣袖就带翻了桌上的玉玺。
玉玺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皇帝心中不安,慌忙俯身去捡时,眼前一黑,直接栽了下去。
就这样,他脑袋磕在玉玺上,血流出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染红了玉玺。
太监宫人慌乱的叫着“皇上”,七手八脚的将他扶起来抬起床上。
处理伤口,去叫太医,一时间乱作一团,
他脑中却听不到这些杂音,只听见“不祥之兆”四个字,震耳欲聋。
……
的确不祥之兆。
他昏迷了半天,再醒来时,得到的是沙金的军队以摧枯拉朽之势连下五城的消息。
这一刻新帝觉得自己可能并没有醒过来,他只是昏迷中产生癔症了。
因皇帝昏倒而被请来的太上皇听到这话则蓦地想起了七年前赵金奴那个不孝女以极其阴险的方式连杀五城官兵的行为。
一瞬间,他歪斜的口鼻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带兵的人……是谁?”他口齿不清地问道。
“是沙金的李太后。”
太上皇闻言松了口气,“小皇帝的那位生母吗?她一个以色事人的妖媚妇人,竟然还能上战场领兵?”
“不,不是那位太后,是……是福金公主。”
“福金?”太上皇皱眉,“可你说是李太后。到底怎么回事?”
回话的太监瑟瑟发抖,硬着头皮开口:“她改了名字,说不想要……不想要……”
“不想要什么?”
“不想要淞国窝囊皇室的姓。”太监咬牙飞快说完,立刻砰砰磕头,口中直喊恕罪。
“好,好个逆子!”太上皇再一次被气晕了过去。
这大概就是……皇帝晕完,太上皇晕吧。
太上皇这一次昏了整整一天,醒来后便发现他不用再担心自己口齿不清,说话流口水了。
因为二次中风的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彻底瘫在床上的他,只剩下眼球和手指还能动。
收到消息的铁锤笑开了花,觉得这真是个吉兆。
连日来行军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迫不及待想要一鼓作气打到淞国王都,和这位便宜爹会面了。
她这边士气高涨,打得淞国军队节节败退,官员们纷纷献城投降。
淞国那边皇帝急得嘴上起泡,朝臣们在朝堂上吵翻了天,却发现根本找不到能派去前线阻拦沙金军队的人。
淞国重文轻武多年,所以七年前才会被沙金大败。
可这七年间,他们没有反思改变,反而继续重文轻武。
为了镇压起义又折损了好几员大将。
如今,真正沦落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
淞国使臣带着求和文书匆匆赶到前线,但连铁锤的面也没见到便被丢了出去。
两国之间的天堑长河也未能阻挡住沙金的步伐。
显然,沙金这一次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这场战争的目的只有一个——彻底拿下淞国。
直到被兵临城下的那一刻,看着兵强马壮的沙金大军,淞国主和派的官员们才终于意识到——他们好像养虎为患了。
之前每年向沙金送上的那么多粮食,岁币,将沙金的军队养得人强马壮。
七年中,他们送给沙金的每一文铜钱,在今日化为了砍在他们身上的刀。
皇帝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看着城下的骑在高头大马上铁锤愤怒斥责:“赵金奴,你身为淞国公主,竟做出通敌叛国之事!你就不怕被万民唾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