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664)
她们一开始只是提议引进了一些女吏来处理男吏不太方便处理的工作。
比如调节乡中妯娌、婆媳、妇人之间的争执,为女受害人验伤验尸,照顾新县令饮食起居等。
这些女吏单独拨款,并不占用原来那些男吏的职位。
故而实施起来很顺利。
但这些女吏要做的却不仅仅是做这些。
她们主动走街串巷,去到村头乡间,去探访村中的妇女。
开义诊,帮助那些产后未能得到科学护理,得了妇科疾病却羞于开口,甚至根本不知道可以求医的妇女重新找回健康。
教她们做菜、织布、绣花、简单识字、记账算账、高效处理家务,以及种植养殖的相关知识。
这年头,乡下人能填饱肚子都不容易,所谓做饭,往往就是煮一锅半干半湿的菜糊糊。
根本算不上会做菜,织布,绣花也不是乡下妇女能够掌握的技能。
毕竟,丝线,布匹,纺车就不是她们买得起的。
更别说识字,记账这些了,家里穷得叮当响,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记什么账。
初时,这些妇女觉得学这些也没用,但女吏们给了她们实实在在的饼。
来学习的都提供一块大大的烙饼。
当然,除了实在的饼,女吏们也给她们画了饼。
只要学得好,能够通过考核,会有县令出资,为她们提供织机、丝线或者种子,鸡鸭苗等。
双饼齐下,妇女们学习的热情空前高涨。
而这些乍一看都是“服务家庭的家庭主妇”技能,能够让她们更好的服务家庭。
所以,各家的男人们对家中婆娘女儿去学习这些技能也很支持。
女吏们此举得到了乡间镇里的一致好评。
县令们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建立起了大姜朝的妇联。
没有受到抵制,一切顺遂。
可是啊,技能从来不分高低贵贱,无论是当厨子,当乳母,当管事娘子都是能够挣不少钱的。
用这些技能免费为家庭服务才是让这些本事变得低贱的原因。
掌握了这些技能的她们拥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随时可以离开这个家。
调理好的身体也能更好的支持她们走出去。
当然,这一点她们的男人们是不会想到的。
毕竟在他们根深蒂固的思想里——女人离开了男人还怎么活?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他们用这话洗脑女人的同时,将自己也给洗脑了。
直到几年后,身边的女人纷纷弃他们而去,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只会费解地问:“这些女人难道都疯了吗?”
没有办法,思维是有壁垒的。
正如夏虫不可语冰,人也无法理解自己认知以外的事情。
县令们的操作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长线布局,所以他们看不懂也很正常。
她们藏起自己真正的心思,上任的第一年利用后世先进的扶贫经验,实打实地帮助农民增产增收,收拢了民心。
乡绅们拥有大片田地,自然也从中得了好处。
但人心贪婪,而贪婪是喂不饱的怪兽。
所以,他们如县令们预料的,伸出了罪恶之手。
黄雀在后的县令们将“出头鸟”逮个正着,然后杀鸡儆猴。
他们的家产被充公,而后进行了不完全的“打土豪分田地”。
土地明面上都分给了失去土地的佃户,成为县令们“爱民如子”的政绩,得到了百姓的千恩万谢。
但私下里,有一多半的土地被县令以低于市价两成的价格,转让给了同县的其他乡绅。
“本官说过,不会亏待你们。但本官给的,你们才能拿。本官不给的,你们不能抢。谁要是敢坏了本官的升迁之路,本官要谁的命!”
一番恩威并施,软软的敲打,让这帮乡绅真心唯县令马首是瞻,再不敢擅动歪心思。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招式虽老,但实践证明,这是最有用的。
第497章 十恶不赦(23)
随着各县的发展,县衙的事务变多,人手便不太够了。
扩招衙役小吏的事情被提上议程。
吏的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一般都是当爹的退下后,儿子接任。
如今要如何扩招,众人吵吵闹闹定不出个方案。
最后还是县令站出来拍了板。
县衙招人当然优先照顾自己人,但一家兄弟几个都在衙中任职也不太好。
折中一下,扩招名额有限给到大家自己家中未婚的姐妹、女儿。
如果要让他们让出自己或者儿子的利益给家中女眷,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在不损害男丁利益的前提下,靠着家中女眷能多得一份利益,这谁会不愿意呢?
何况他们很自信,自信就算自己的姐妹、女儿进了县衙,谋了官职,也得听他们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