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689)
“弟弟是自己冲下悬崖的,不是我害死的。”主系统努力辩解。
但魏母说:“要不是你逃婚,你弟弟怎么可能去追你?他不追你,又怎么可能坠崖!”
主系统听得目瞪口呆,直到身上又挨了魏母两拳才如梦初醒,猛地将她推倒。
它情绪激动地大喊大叫:“你们要将我嫁给那个快五十岁的老头子,我还不能逃吗?我不是你们最宠爱的女儿吗?你们不应该爱我吗?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们怎么对你了,王总年纪是大了点,但年纪大的会疼人。何况王家那么有钱,你嫁过去就是当富太太,既能穿金戴银,又能帮家里渡过危机。你凭什么不愿意?”
“魏家为什么会破产,还不都是因为你们偏心那个废物儿子!”
“住口!我就知道你从小就是个恶毒的,你就是恨你弟弟!”
……
昔日相亲相爱的两人在警局门口吵得不可开交,大打出手。
警察出来调停无果,只能将两人强硬地都带回了局里。
远处屋顶上,一只流浪猫看完了这出闹剧,甩甩尾巴,转身跳下屋顶。
医院病房中,魏父口歪眼斜的躺在病床上。
破产加宝贝儿子死了,魏父这个心理脆弱的老男人,和原剧情中一样中风了。
而魏母和主系统在警局门口打架斗殴,过程中甚至抓伤了一名警察。
鉴于情况并不严重,所以两人只是被治安拘留了两日。
可瘫痪在床的魏父身边无人照顾,又不能说话不能动,那叫一个凄惨。
饿了渴了还好,屎尿憋不住才惨。
虽然护士出于人道主义给他穿了纸尿裤,但屎尿全拉在纸尿裤中,不能及时更换也是非常痛苦的。
他心中什么都清楚,只是有口难言,自然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两天后,看见魏母进来,他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他红着眼睛,颤颤巍巍用自己唯一能动的手,狠狠拂落床头柜上的玻璃杯,看魏母的眼神凶狠极了。
魏母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就开始道歉,然后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
“您都这样了,我劝您还是别这么大气性的好。”跟着魏母走进来的主系统站在门口,顶着红肿的脸冷冷看着魏父。
主系统虽然和魏母大打出手了一场,但被放出来后它还是跟着魏母来了医院。
因为它仔细想了想,虽然魏父魏母的态度出了点问题,但剧情其实只是提前了两年,并没有偏离。
而自己真正的幸福时光是嫁给男主当富家太太之后。
所以,它思索之后,觉得自己还是得继续走剧情。
毕竟那个变数“弟弟”已经没了,故事应该会回归正轨。
魏父死死瞪着这个女儿,目眦欲裂,激动得额头上青筋都爆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卡痰一样的“嗬嗬”声。
主系统知道魏父不待见自己,它也没想在这里待着,转身就走。
留下魏母一个人照顾魏父。
回到魏家的主系统只躺了两天,便被魏母堵在了家里——要钱!
魏母虽然不掌握财政大权,过得一直都是手心向上的日子。
但家中一直有保姆,她这么多年过得也还是衣食无忧,穿金戴银的。
照顾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对她来说太难了。
她只坚持了两天就实在坚持不住了。
所以,她回来找女儿要钱,准备给魏父请个护工。
她开口开得理直气壮。
谁叫她一毕业就嫁给了魏父,一天手下向下挣钱的活都没做过,只会手心向上的要钱呢。
魏母当了这么多年全职太太,骨子里多少有些古代“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封建观念。
老公靠不住了,儿子也死了,那她自然就想要依靠女儿。
主系统身上倒还有些她跑路时卷跑的钱。
为了求个安静,主系统将钱给了魏母。
但打发走魏母后,它有点发愁。
剧情里,魏家破产后,魏幼为了多挣钱,一天打两份工。
白天在公园摆摊给人画画,晚上则去酒吧跳舞兼推销酒。
不过,这种日子她并没过多久。
她在酒吧遭到醉酒的客人骚扰时,遇上了男主薛景明,薛景明替她解了围。
然后,她就再也没有为生计和金钱发愁过。
但问题是现在魏家破产的时间提前了两年。
男主如今还在念大三,有了创业的想法,但还没有启动。
还是个靠着助学贷款念书的贫困大学生。
至少,它现在想要依靠男主是依靠不上的。
主系统发了一会儿愁后,想到了剧情中魏幼的作品。
剧情中,魏幼在大三和大四两年共创作了两本小说,两本散文集和一本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