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7)
说完,她安静的闭上眼,不再理会脑中那道机械音软硬兼施的劝说,安静等待着麻醉效果上来。
之前那短短十几秒,她经历到了濒死的感觉,但同时那十几秒的折磨也让她想通了很多事情。
从那东西先是警告,再是气急败坏惩罚她来看,它应该是没有办法强行阻止她流产的。
其次,从刚才的惩罚来看,她很确定脑中那个不知为何物的机械音是有能力直接弄死她的。
那么,为什么不直接弄死她呢?是不想,还是不能?
她猜应该是不能,之前只是惩罚还可以说是希望她被惩罚后改变主意,留下这孩子。
但现在她都已经明确说了不听话,为什么还不干脆弄死她呢?
既然死不了,那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安心的在麻醉的作用下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经被护工给推回病房了。
云想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略有些不适的感觉。虽然之前威胁过麻醉师,但毕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她没法确定是不是真的进行了手术。
本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原则,云想吩咐护工去替她买了几根验孕棒来。次日仔细确认过后,她才终于放下心来。
在这过程中,云想也试过呼叫脑中那道诡异的机械音,然而对方好像消失了一样。
这一度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因为麻醉的作用而出现的幻觉。
不过,云想是个既来之则安之的性格。是幻觉当然最好,不是幻觉也没什么可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个办法。
如今对云想来说,最大的麻烦是毛老太。
毛老太知道了她把孩子打掉了的消息,自然是对着她一顿口吐芬芳。
苍蝇虽然没什么威胁性,但它恶心人。
云想看了看银行卡上的余额,毫不犹豫地给自己升级了个单人病房。
单人病房的隔音效果好得很,同样单人病房的病人都是比较喜欢清静的。
毛老太那大嗓门配上各种污言秽语,用不着云想做什么,其他病人就纷纷投诉。
毛老太自然就进不来单人病房区域了。
云想整日窝在病房里,就看看手机看看书,哪也不去。
等到腿脚稍稍好了些后,她便立刻悄悄办理了出院。
之前在病房中通过中介挂出去的房子已经卖了出去,钱已经打进了她的银行卡账户。
说什么出了凶案的房子卖不出去?那都是骗人的。
在如今这房价飞涨的年代,降价出售的凶宅,只会让人抢破头。
鬼哪有穷可怕?毕竟鬼虚无缥缈,穷却是实实在在的。
云想卖房子倒也不是害怕或者不想再回忆起当日之事,她单纯是为了摆脱毛老太和让手里多点钱。
拿到了钱后,云想去郊区购置了一间一居室。
房子的差价,车子卖掉的钱还有从父母处继承的遗产,再加上自己和丈夫的积蓄,如今云想卡上足有小几百万。
就算她就此坐吃山空,只要不大手大脚,也能过一辈子了。
家里有粮,心里不慌。
钱包有底气的云想,重新找了附近一家安保严格的私立医院进行后续治疗。
除了按时去医院复诊,好好做复健外,云想每天最多的时间都花在给自己做营养均衡又美味的饭菜。
她感觉自己很享受这种平淡又充实的生活,尤其对食物非常尊重和珍惜。
莫非……真正的自己曾经生活在一种朝不保夕的生活中吗?
虽然这段时间,那道机械音一直没有响起,云想也去做过脑部CT,并未在她脑中发现什么异物。
但云想却越来越坚信,那道机械音是真实存在的。
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云想越来越感觉记忆中的“云想”和如今的自己完全不是一样的人。
第6章 好死不如赖活着(6)
经过半年的治疗,云想脸上的伤终于可以正式拆纱布了。
但伤口愈合不代表能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之前血淋淋不忍卒视的巨大创面结痂后,形成了难看的疤痕,扭曲爬在脸上的样子依旧触目惊心。
云想抬手摸了摸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疤,不知为何这丑陋的伤疤竟给她一种真实感。
不等云想开口,医生便劝慰起来:“现在整容技术很厉害了,你这样的情况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不难治疗的。可以先植皮,之后再辅以压力和激光治疗的方式,完全能恢复到用粉底就能遮住的程度。”
“我知道能治,但需要不少钱对吧?”云想放下了手中的镜子。
这话问得太直白,医生愣了片刻才道:“贵也得治啊。你还这么年轻,不治的话,顶着这么一张脸,要怎么正常工作生活呢?总不能一辈子不出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