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86)
哦,还有老板和店小二在柜台后吓得瑟瑟发抖。
鹂娘坐在座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斜了方建章一眼,淡淡回道:“我不想。”
方建章的情绪终于彻底绷不住,他双眼发红,上前一步抓住鹂娘的胳膊将人强行拉起来。
“为什么要跑?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因为我不爱你,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方建章脸刷得白了,声音颤抖痛苦:“你是故意要看我痛苦,来报复我之前对你的冷漠吗?好,你成功了!”
他痛苦地抽了两口气,红着眼眶继续开口:“但……但我必须带你回去,只有我才能保护你。”
“我果然是命不好,居然只有被你保护才能活下来?真是还不如去死呢,至少死了就不用这么恶心。”鹂娘笑得一脸灿烂,说话阴阳怪气。
能看到方建章被她气得浑身发抖的痛苦样子,她可开心了。
可惜,方建章都被她气成这样了,居然还依旧坚持要带她回去。
“行吧,既然你这么喜欢热脸贴冷屁股的,那我跟你回去就是。谁叫我命苦呢,只能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
推开方建章的手,鹂娘自己向外走去,边走还边道:“恶心什么的,吐着吐着可能也就习惯了。”
任身后的方建章气得浑身颤抖,她自走出一股子六亲不认的步伐。
可不得六亲不认吗,这个世界已经把她唯一的妹妹给夺走了,她如今就是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当然,鹂娘走得这么痛快,最主要是她根本就没指望能逃跑成功。
她真正要的只是一个短暂的自由时间,让她能够独自接触到市井百姓,从他们口中打听一些事情,来验证自己的猜测。
很不幸,她最不希望的事情被证实了。
从她的别院去太傅府需要途经闹市,所以当日这条街上很多人都亲眼看见了唐小姐被五花大绑押送回太傅府。
她还去了一趟医馆,但那些大夫却都根本不记得她曾经来抓过药。
她认真观察过他们的神情,确认他们没有说谎,而是真的不记得的。
篡改几个丫鬟下人的记忆,她相信方建章能够做到。
但篡改这么多人的记忆,方建章要是有这能力,花在她身上也太浪费了。
有这本事,直接篡改文武百官的记忆,一步登天当皇帝去不香吗?
所以,很糟糕,有问题的并不只是方建章,而是这个世界。
好神奇哦,她居然是整个世界唯一的清醒人。
四个月前,她的想法还只是找一个山清水秀之地,悠哉过完这一生。
没想到,天降大任得这么随便,她突然就肩负起了对抗整个世界的重任来。
行吧,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了,那就来吧……
第65章 去他的先虐后甜(15)
大约是害怕鹂娘再故技重施的逃跑,方建章不顾鹂娘的挣扎,扣着她的手拉着她一起上的马车。
进了马车内也没有松开手,和鹂娘紧紧挨在一起。
他不知道,他能够靠鹂娘这么近,完全是鹂娘默许的结果。
鹂娘袖中有一点寒光缓缓滑出。
之前她用买簪子为借口,下了马车,其实那也不完全是个借口。
簪子是能够杀人的,这一点还是唐小姐教给她的。
明明方建章也是目睹了唐小姐用簪子伤她的那一幕,但他显然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
毕竟当初受到伤害的又不是他。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很爱鹂娘。
鹂娘低着头,敛起眼中的情绪,冷静地等待一个最佳的动手机会。
在茶馆等待方建章找过来的时间里,她耐心地打磨那根铜簪,如今它已经变得格外尖锐。
马车一个颠簸,方建章向鹂娘倒过来,鹂娘抬手对准方建章的脖子狠狠扎下,好时机这不就到了吗!
伴随着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血腥气在狭小的马车空间中弥漫开来。
方建章捂着脖子,一双眼睛瞪得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一样,死死盯着鹂娘,整张脸扭曲地写着“难以置信”四个字。
可是他难以置信什么呢?
一个试图囚禁别人的罪犯,凭什么理所当然地觉得受害人只会逆来顺受,而不会想弄死他?
“我想了很久,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世界的不正常和你有关,背后那股诡异的力量似乎是让我和你‘破镜重圆’。”
鹂娘拿出手帕,边擦拭手上沾到的血迹,边对方建章微微一笑:“但我不想。所以,只能麻烦你去死一死了。”
方建章的脸色越来越惨白,他瞪着鹂娘,痛苦地张了张口:“你……你不是鹂娘……你是……谁?”
嗞嗞嗞——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鹂娘脑中再次传来那种宛若无数根针搅动脑子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