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强强联手,家产我也要!(61)
申浩环顾一圈后汇报。
接着,申浩不由得猜疑:“裴总,会不会和贺家订婚的不是书锦小姐?而是……那个假千金?”申浩问。
“那个假千金挺讨荣明德夫妻疼爱的,尤其是那个荣夫人夏玲,没少因为偏袒那个假千金而苛待书锦小姐。”申浩说。
平日,申浩得空了,还会偷偷去荣家,打探她在荣家的生活。必要时候提供帮助。
这也是裴宴恒吩咐的。
确保夏书锦安全无忧。
“这不一定,现在她才是荣家的真千金。有些人很看重身份。”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裴宴恒轻声嘀咕。
坐进驾驶位,裴宴恒脸色稍沉,吩咐:“申浩,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找夏书锦。她要是来这了,给我打个电话。”
“同时,把她拦下来。”
“一定,不能让她进入贺家。”裴宴恒神色严肃。
他不同意夏书锦嫁给贺诩,不同意她嫁给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明白,裴总。”申浩点头。
“歘——”
瞬间,裴宴恒就驾车消失的无影无踪。
“唉呀,裴总总算是开窍了。”申浩靠在贺家门口,一副欣慰的模样。
裴宴恒驾车,行驶在贺家通往荣家的路上。
天慢慢暗下来,铅云染上紫红色,天地间广袤而沉静,像是一幅油画。
夏书锦拖着长裙,走在空无一人的大道上。
原本纯白的礼服,这会儿变得脏兮兮。
夏玲特意给夏书锦准备了一条拖尾长裙,说是这样才够隆重惊艳,才配的上她这个真千金的身份。
但不过现在看来,恐怕只是为了更好地拖住夏书锦罢了。
天色全然暗下,长空如墨,夏书锦还在朝前走着。
她当下的位置距离贺家会更近些,所以她打算直接走到贺家去。
这浑身的证据——孤身一人,狼狈的模样,脏乱的裙子……也足够她去演一场戏,当众控诉夏玲,揭穿她的真面目。
夏书锦那时坐在车里,她有注意到车上的导航,对贺家的位置她心里也有了个数。
“歘——”
两旁的路灯,在一瞬间全都亮了起来。绵延不尽,根本看不到尽头。
但夏书锦却越走越有劲,越走越亢奋。对手讨厌她,陷害她,故意下绊子针对她。
但她就是不服输,她就是要一次又一次坚强地爬起身。
一次又一次靠自己逆风翻盘。
她特别喜欢这样的自己。
生命不泯灭于泛泛,我在绿意里重生。
夏书锦脱下自己的高跟鞋,不再被任何束缚,她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最后,迎风快跑起来。
拖地的长裙也不是她的束缚,跟随迎面的风一起飘扬。
“滴滴!”
迎面驶来的跑车开着大灯,车灯照在夏书锦身上,她浑身散发着光。
像是破碎宇宙里最后的一个神。被裴宴恒找到了。
……
在车上,得知夏书锦还要去贺家,裴宴恒带她来附近的酒店洗漱整理。
又是让人送一大堆的礼服、首饰……还有一支药膏。特意用来涂抹夏书锦脚底的药膏。
裴宴恒吩咐完就挂断电话,静待这些东西送来。
瞧见夏书锦这副模样,不穿鞋子跑在大路上,倒像是个落跑新娘。
而他,则是半路杀出来,又争又抢的天选丈夫。
只是,别人是落跑新娘,而夏书锦,是上赶着嫁的新娘。裴宴恒心里想。
他以为夏书锦还要去贺家履行婚约,就算是这样跑的,也要去。
所以脸上神色很难看。
“哗啦啦——”
夏书锦在浴室里洗漱,刚刚出了一身的汗,修理车子的时候浑身也弄得脏兮兮的。
“跟贺诩有婚约的,是你吗?”
裴宴恒坐在房间里,背过身问。背身对着浴室的方向问。
“哒……哒……哒……”
裴宴恒玩着手里的烟,两只手掐着,不停敲在桌上。
倒想抽,又不想抽的。
怕房间里都是烟味,夏书锦不喜欢。
半晌,浴室里传来夏书锦答应的声音。
“嗯。”
“不过……”夏书锦又出声说着,“我去贺家不是履行婚约,是去揭穿夏玲。”
“咔嚓——”
夏书锦穿着睡裙出来,这也是裴宴恒准备的。是她喜欢的款式和颜色。
夏书锦手里拿着条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还在滴水的头发。
“揭穿夏玲?”裴宴恒一顿,问:“是什么意思?”
“绣绣你的意思是,你不嫁给贺诩了?”裴宴恒惊喜,立即站起转身。
“根本就没想嫁给他。”夏书锦沉默了一秒,语气稀松平常。
径直走过,拿上旁边的吹风机。
“我来。”裴宴恒立马接过,主动请缨。还拿了把椅子让夏书锦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