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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从捡破烂开始(2)

作者:女巫冕下 阅读记录

但现实中的陈端生已油尽灯枯。长期咳血让她不得不“写三行歇半刻“,最艰难时甚至用发簪蘸着鼻血修改词句。当写到孟丽君吐血昏迷时,她突然掷笔大笑:“原来我们都是局中人...“随即晕倒在书案上。

嘉庆元年(1796年)正月,朝廷大赦天下的诏书传到杭州。当范菼日夜兼程赶回家时,只见灵堂素幔低垂。妻子临终前死死攥着未完成的书稿,最后一页留着斑驳泪痕和半句残诗:“再生缘尽魂难再...”

五、跨越时空的文化回响

梁德绳续写的后三卷,让孟丽君与皇甫少华破镜重圆。但这种大团圆反而引发争议,清代学者李汝珍在《镜花缘》中借人物之口批评:“强令宰相换罗裙,恰似逼着鲲鹏做家雀!”

真正理解陈端生的知音出现在两百年后。1954年,双目失明的陈寅恪用口述方式完成《论再生缘》,指出:“孟丽君拒绝脱靴验身,实为反抗君权、父权、夫权之三重枷锁。“他甚至在病榻上反复吟诵“愿教碧血化长虹“,将陈端生与但丁、莎士比亚并论。

1980年代,西方汉学界掀起“陈端生热“。哈佛大学教授宇文所安发现,《再生缘》的叙事结构竟与《堂吉诃德》异曲同工——都是主人公在虚幻与现实中构建理想世界。更有学者指出,孟丽君在朝堂上舌战群臣的场景,与《傲慢与偏见》中伊丽莎白对抗贵族社会的描写遥相呼应。

六、历史尘埃中的永恒星光

站在勾山樵舍遗址前,看着残存的“再生缘“石碑,忽然明白这位才女最伟大的创造,不是那个虚构的宰相孟丽君,而是用尽一生书写的生命寓言。她的故事像一面棱镜:折射出封建盛世下的女性困境,映照着知识分子的精神突围,更预言了所有不甘被命运摆弄的灵魂抗争。

当越剧舞台上孟丽君甩出水袖唱道:“谁说女子享荣华,必须依靠夫与家?“当现代职场女性在深夜重读“明堂醉“章节,当跨性别者从“画影图形“的隐喻中找到共鸣——陈端生的笔墨早已超越时空,成为所有追寻自由者心中的火种。这或许就是文学最神奇的力量:一个清代闺秀未竟的故事,在二十一世纪依然生长出新的枝芽。

第0章 脂粉录:薛媛与《写真寄夫》

#声明#本文并非正史,来源于网络搜索,存有偏差和演绎,请谨慎食用,谢谢。

#声明二#薛媛资料极少,且多无具体时间,因而格式和上一篇不同。

薛媛是晚唐时期濠梁(今安徽凤阳)人。她的家族背景已不可考,但自幼通晓经史典籍,擅长绘画与诗文,乡里百姓都惊叹她的才华。成年后,她嫁给同乡的南楚材为妻。南楚材出身贫寒但才华出众,夫妻二人志趣相投,常以诗词书画互相唱和,时人羡慕地称他们为“双璧映辉”。

一、南楚材远游与婚姻危机

南楚材一心追求仕途,离家游历陈州、颍州(今河南淮阳、许昌一带)。颍州长官欣赏他的才华与仪表,想将女儿许配给他。南楚材被权势诱惑,假称自己“志在山水云霞,无意仕途”,暗中派仆人回家取走琴剑书籍,暗示与薛媛断绝关系。薛媛察觉异常,便对着铜镜描绘自己的容貌,并在画上题诗:

“提起画笔作丹青,先握铜镜觉凄清。

惊见容颜已憔悴,更觉鬓发渐凋零。

含泪描摹易落笔,愁绪倾吐却难成。

唯恐夫君全忘却,且展画像忆旧情。”

她将画作封好寄给南楚材。南楚材收到画像,见诗中风骨凛然,画中愁容栩栩如生,深感羞愧,当即拒绝颍州长官的联姻,连夜赶回家乡。夫妻相见后相拥而泣,最终相伴终老。当时百姓讽刺此事:“昔日卓文君写《白头吟》,今日薛媛作《宝镜恨》。一幅丹青重千钧,羞尽天下负心人!”

二、艺术成就考据

薛媛的诗作大多散佚,仅《写真寄夫》收录于《全唐诗》。宋代洪迈在《万首唐人绝句》中评价:“短短五言八句,字字血泪凝成,寻常闺怨诗难及其万一。”她的绘画技艺被《宣和画谱》记载:“唐代薛媛的肖像画不追求形似,而独得神韵。虽真迹失传,但从文字记录中仍可想象她画中愁云锁眉的神态。”晚唐张彦远在《历代名画记》中将她的画作列为“能品”,与李真、周昉等名家并列,称赞道:“女子之笔能有如此气度,世间罕见。”

三、历代评价演变

五代孙光宪在《北梦琐言》中将此事归入《贤妇篇》,认为:“以才华阻止抛弃,以艺术保全名节,堪称女德典范。”南宋朱熹在《朱子语类》中分析:“薛媛的诗哀怨却不失庄重,深得《诗经》温柔敦厚之旨。其夫能迷途知返,可见唐代士人风气尚未完全败坏。”明代胡应麟在《诗薮》中将她与汉代班婕妤对比:“班婕妤以团扇抒怨,薛媛借宝镜寄怀,才女心事古今相通。”清代《四库全书》编纂者在《全唐诗》提要中特别标注:“薛媛一诗,足以扫尽全集脂粉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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