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关系？”

“肯定是好朋友或者亲人。”

不大的空间里，两个年轻地姑娘面面相觑，她们的眼神里有嫉妒也有八卦。

“不要自欺欺人，好不好？”

“我不相信！”

俩人眼神对视，无言的吵了起来。

王熙文的声音打破了她们的争吵，“你们两个过来，闻闻这个味道。”

先前工作疏忽就被王熙文记了一笔，这时候要是再怠慢，肯定是不想干了。两人从工作间走出来，先后来到王熙文和孟诗雨身边。

她们没有接王熙文和孟诗雨闻过的香卡，而是重新拿了一张。孟诗雨看到两人一人一张香卡，她的脸瞬间爆红，她下意识瞪了王熙文一眼。

王熙文不解，来到孟诗雨身边，小声问她，“怎么了？”

“你想闻香你换一张香卡，你闻我的？”

“你的有什么特别？”王熙文满脸无辜地问。

孟诗雨沉默，这种争论太矫情太矫情了。

“这是我们馥郁精品八年前出得一款香水，名字叫初恋。”展览馆的一名工作人员嗅了嗅说：“前调青柠味，中调是罗勒的籽榨出的味道，后调是柑橘的味道。客户不认同它的名字，觉得它冷，因此它还有个别名叫冬日绝恋。”

“为什么我闻得发甜，并不冷。”孟诗雨不解。

“品相师调制这款香水的时候说过，”王熙文回忆，“这款香水犹如初恋，或甜或涩都是初恋的感觉。”

“难怪……”孟诗雨感叹。

“难怪什么？”王熙文问。

“难怪我闻来是甜的。”孟诗雨看向王熙文。

王熙文忍住上翘的嘴角，挥挥手对自己的员工说：“去忙你们的吧！我们自己看。”

两位工作人员转身，一人道：“你看她看王总的眼神，恶心。”

“王总可不觉得恶心。”

两人的窃窃私语孟诗雨没听到，王熙文也是，他们此时此刻，眼睛里只有彼此。

☆、告状

在展览馆待了半个多小时，孟诗雨就被王熙文带去了办公室。来到办公室两人就没有独处的时间了，孟诗雨开始觉得无聊，但很快被邢小燕的信息打破。

“明天要给你进行一个测试，这是范围。”

还没打开邢小燕发过来的测试范围，后背就起了一身汗。没人不怕考试，孟诗雨尤其害怕。

有了邢小燕的“恐吓”，孟诗雨也没机会感受冷落了。她埋头复习，根据邢小燕发过来的测试范围自我检测。

一忙就是三四个小时，等孟诗雨从题海中抬起头来，发现外面天都黑了。原来王熙文要工作这么晚，看他那样努力，孟诗雨想到了以后。

孟诗雨申请的是一年半的学制，其实一年就能拿下毕业证。短短的一年，王熙文参与了她留学生活的所有策划，包括日常生活，学习生活以及娱乐生活。

他为她多方考虑，但是他自己呢？

“我为什么一定要出国？”孟诗雨不解。

王熙文转过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她，他说：“因为你才是最重要的。你要是真不想就算了，我不会再劝你。”

孟诗雨扑到他身上，“我想你了怎么办？”

“你可以在休息日回来看我，我也可以在休息的时候去看你。”王熙文在孟诗雨耳边说：“希望你学成回来帮我。”

“帮你……我不行，我其实只能……”

“现在你肯定不能帮我。”王熙文说：“但是等你学成归来就不一样了。”

孟诗雨松开抱着王熙文的手，对他说：“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这些。”

王熙文转过身，收拾了桌面上的东西，说：“今天早点回去，回去陪你。”

孟诗雨诧异，“你不工作了？”

“嗯，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王熙文说：“但是你在我身边的时间太少了。”

孟诗雨想掩饰自己的开心，但可惜她没有那种悟性。王熙文跟着她笑得开怀，两人各自收拾了东西，手牵着手离开了办公楼。

他们离开的时候，一楼的香水展览馆还没有闭店。展览馆的工作人员，透过玻璃门，无意间看到了手牵手的两个人。

“唉，好男人都有对象了。”轻轻地叹息，让满室的馨香满是苦涩的味道。

汽车里，孟诗雨坐在了副驾驶位，看着王熙文发动了汽车。

马路上车如流水，几乎每个红绿灯前都要排队，虽然晚下班了一个小时，但仍赶上了上下班高峰期。

等待车流移动的间隙，王熙文道：“还没问你，今天一天都去了哪里？”

孟诗雨想到萧铮，“去逛街了。”

“没买什么吗？”

“不知道买什么。”孟诗雨犹豫了一下，“去萧铮那里拿他姐姐给的家教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