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囧囧然(55)
眼睛酸了,看不得这样朴实却戳人心肺的话。可以想象,这个小姑娘有多担心自己的妈妈。
本子后面掉出一张拍立得洗的照片,照片有些泛黄,但上面清晰明了的印着一个奖杯。
翻过照片是一行字:妈妈,我是你的骄傲吗?
孟诗雨控制不住哭出了声,她爬上了四楼,在阳光下玻璃花房的屋顶站了一会儿,然后选择盘腿坐在阴影里看着那个紧闭从未迎接过主人的房子。
脑海里始终是照片上的那句话:妈妈,我是你的骄傲吗?
如果,那个十六岁的姑娘活生生的问着她的母亲,我是你的骄傲吗?她的母亲一定会微笑着点头。
可是自己呢?
她该跟自己的母亲道歉: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这么多年了,什么成绩都没做出来,还跑到有钱人家家里当起了保姆。如果,自己母亲知道她读了那么多年书最后给人当保姆,不知道该有多伤心,多恨呐。
来到这里半个多月,孟诗雨第一次生出了离开这里的心思。
☆、上学去
将心中的气发泄出来,孟诗雨才又回到三楼。她将小花园收拾干净,那本日记塞进了沙发垫子的加缝中。
她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她发现了王若依的日记本,就当那东西不存在吧!反正,他们看了也是徒增伤感。
做完这一切,孟诗雨才走下楼。彼时,王熙文带着档案袋走了进来。他看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得坐在了客厅得沙发上。
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做到得,反正到了晚饭时间这人就宣布,她明日可以去美术学院复课了。
“可是……”孟诗雨实在不想跟一群小屁孩当同学。
“可是什么?”“娘娘”一边擦嘴一边走到客厅沙发前,说:“你不是很想去外面上学,很想拿到毕业证吗?”
孟诗雨蹙眉,“那‘娘娘’要是想我了又见不到我,可该怎么办?”
“每天都会有司机送你上下学,不用担心。”王熙文语气平静地说。
“……”还能说什么?不就是上学吗?上就是了。
第二天,孟诗雨早早被人从床上叫起来,迷迷糊糊拉开门看到的是一身正装的王熙文。
她按开手机,撕开眼皮看了一眼,欲哭无泪道:“大哥,才七点,这么早叫我做什么?”
“上学去。”王熙文一脸嫌弃地看着孟诗雨,“快点洗脸、换衣服,准备去报到。”
“你还真打算让我去上学?”孟诗雨拍拍自己,“你姐我毕业六年了!六年!现在上学的那帮孩子叫我一声阿姨我都敢应的。而且这是夸专业,你觉得凭我能让你妹妹拿到毕业证吗?别折腾了。”
“少废话!再给你加钱!”王熙文一把将孟诗雨推进屋里,“给你十分钟,给我速度!”
孟诗雨转过头,伸着脑袋问:“加多少?”
“再加一千!”
“得叻!”孟诗雨关上房门,太过兴奋险些撞了老板的鼻子。
不一会儿,她就换上了前天刚买的衣服,穿着一双镂空的休闲板鞋,都是昨天一块儿买的。王熙文抬头看过来,眼睛都直了,孟诗雨还兀自美了半分钟。
“怎么样?”孟诗雨问。
“好看。”王熙文说:“依依,走吧!”
孟诗雨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白色的长裙,以及红色的卫衣,还有脚上的休闲鞋,如果是她自己,她绝对不喜欢这样的装扮,但是没办法,此刻的她不是她。
“走吧!像你妹妹就行了,是吧?”孟诗雨亦步亦趋地跟在王熙文后面。
“等一等。”王熙文拉着孟诗雨在三楼地小花园里坐下,然后把她两条腿架在了自己腿上。
“你干什么?”孟诗雨长这么大还没这么靠近过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体,何况还是这一种,挪动一下屁股就要坐到那人腿上了。
王熙文充耳不闻,把孟诗雨的鞋带拆了,这人细致地系了一个蝴蝶的形状,让孟诗雨惊讶地都忘了窘迫。
“真好看!你再系一遍,我要学。”孟诗雨将脑袋挤到王熙文脑袋边,若有人路过会以为俩人正相依相偎,决想不到这是在教人系鞋带。
孟诗雨凭着记忆,拆了其中一个自己系,虽然系成功了,却没有王熙文系的好看。
她动了动脚,“你再重新帮我系一遍,我回头再练练。”
王熙文看过来,孟诗雨在对方的目光里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忙去动腿准备离开男人的大腿,谁知却被这男人一把按住。
男人的掌心滚烫,直烫的孟诗雨身体抖了抖。好在这男人还记得正事,将孟诗雨系得乱七八糟的鞋带解开,又重新系了个漂亮的蝴蝶。
“好了。”王熙文说着去挪孟诗雨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