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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是唐小 姐(147)

作者:好柿甜花生 阅读记录

可惜此刻,她的感知大于听觉,耳边只有杂乱破碎的声音。

被顶出的水声,和傅程铭有意抑制的呼吸,她闷闷地“嗯”着,断断续续。

房间没冷气,她热得出汗,尤其是脖颈,起伏的经络在晨光下晶晶亮。

再醒来是早晨六点,屋内全亮了,窗帘外有小麻雀的影子。

每日,麻雀一家会偷偷抢走那片稻谷,由此果腹渡秋。

台灯还亮着,已经聊胜于无,她披着被子靠坐床头,灭了灯。

环顾四周,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传来,傅程铭在洗澡。

是一夜没合眼,还是勉强睡了会儿,她不清楚,只打个哈欠。

困倦的唐小姐就这么带着被子下了床,按开冷气,站在风口吹。

站了几秒钟开始腰疼,骨头缝里酸酸的,人又蹲下。

蹲下风小了,她又站起来。

左前方的浴室门一响动,伴随脚步声,傅程铭携水汽、穿着浴袍出来。

女孩子正不管不顾地吹凉风,他眉梢一紧,不容反驳地关了冷风。

她斜眼看着他,“我热。”

“我一会儿开窗户,”傅程铭把人重新抱回床上,“不能这么吹。”

被子变得松垮了,她赤条条地,露出肋骨以上的皮肤,“外面就没风。”

她声音干哑地抱怨着,他像严厉的家长,先是拒绝,再给她倒水。

傅程铭握着茶杯,在床尾坐了,向她递去水。

她双臂都在被子里,往前探身,要他喂。

他笑了下,把杯口送到她嘴边,一点点倾斜,直至她喝完。

“我和你说,出了汗不能吹冷风,”他又倒一杯,她又喝,“一旦吹着了能感冒半个月。”

她撇嘴,“你是你我是我,老年人怕吹,我们年轻人没讲究。”

“我什么时候成老年人了。”

“你不是吗?”

他笑意未散,迁就地,“好,我是。”

傅程铭去开窗户,外面的新鲜空气进来,吹散原本充斥着的浑浊气息。

她坐的是床垫,一半床单被他叠起了,该扔的东西也扔了。

但仔细看,单子上还有可疑痕迹,水渍、两三处灰白的稠状物。

唐小姐咽了口唾沫,睨下眼,发现纵使他擦过,腿侧还是滴了点。

他去洗手间换新衬衫,没瞧见她呆愣愣坐着,脸颊又泛起潮汐的红。

像是白瓷碗上点缀的盛季荷花。

她带着睡衣进去,锁好门,自己放热水。

水位上移,水蒸气漂浮着,白蒙蒙。

放得差不多,她坐在里面,先把那些地方洗干净。

她不明白,是从修养那天起到生理期结束,他压得太久了?

所以才致使他昨天不知疲倦的索求?仿佛把忍的那些天尽数释放在一次。

在她困乏交加时,他一动,示意继续。

唐小姐不再想,往浴花里倒点精华和沐浴液,搓起沫子。

傅程铭原本不打算去集团,也不出门,只在家休息。

但成姨短信上说,外厅有客人来,说自己是时老先生的秘书。

他只得妥帖地束起领带,换了深灰色的衬衣,披上相同色系的外套。

脏衣服丢在床单上,他系领边的扣子,转身一瞬扫过那片混乱。

她昨夜专门咬住被角,不张口,声音只从嗓间发出来。

他把被子一扯,替她拭去眼尾的泪,“菲菲,今天不叫我名字了。”

疑问句,是想叫她念的意思。

但女孩子却不回应,胡乱地抓他的手,咬住掌心边缘。

“还是想从你嘴里听到。”

许久,许久,她松了口,声压得极低,“傅程铭。”

他几乎听不见。

“能不能再说一次。”

她不再妥协,脸朝他的手去。这回不是咬,是唇瓣贴着,像慌乱青涩地吻他的手。

傅程铭临出门前,顺便给成姨打电话,麻烦她换新的床单和睡衣。

在浴室磨蹭很久的唐柏菲竖起耳朵,立马从浴缸中出去,匆匆擦干水渍。

她像无头苍蝇一般,大手大脚地推门,门把磕着墙面,哐当一声。

傅程铭怔了怔,贴在耳边的手机缓缓放回裤子口袋,“怎么了。”

她满眼满心的小九九,把卧室的六面窗户都打开,散散味,又团起床单。

他垂眸,看她“清理现场”,团起来还不够,站远些又检查几次。

确保没问题了才看向他,“你要去哪儿啊。”

“前院儿,时本常秘书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唐小姐还是敏感,“有事吗?”

“不太清楚,”他后退两步,“要睡觉的话等成姨来收拾过再睡。”

她一时哑然。

忍着困跟他出门、和成姨碰面的尴尬,她果断选择前者,“我,我也和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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