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是唐小 姐(214)
奶奶提早递她红包,厚厚一沓子,砖头一样,“菲菲,拿好。”
她咽了虾肉,站起身双手接过,“阿嫲你每年总是最早给我。”
爷爷说,菲菲的红包要领一辈子。结了婚回家也是小孩子。
她捏着红包纸,偷摸看了看傅程铭。
某个人比爷爷奶奶更甚,有时连吃饭都要喂,或者抱着她。
傅程铭没吃几口,一点菜,一点蛋白质,一勺汤。
再来,唐永清敬的酒不好推辞,他喝了两杯。
他但凡喝了酒,哪怕一滴,便不会有丁点儿的胃口。
唐小姐瞧他合拢筷子,架在置箸上,知道他这是不吃了。
而他手边还冷落着人手一碟的巴黎布雷斯特泡芙。
她顺势抢过来,拿小铁勺挖了口奶油,绵密地融在口腔里。
“菲菲。”妈妈叫她。
“嗯?”
曲令仪抬了些音量,“人家是客人,你怎么能抢客人的东西。不够再做嘛,不能抢,你懂事一点不要任性。我看小傅一晚上没吃什么。一个甜品还要拿走啊。”
因下午妈妈戳疼她的头,她心下委屈,一直在和妈妈闹别扭。
她故意端着夸张灿烂的笑,看向傅程铭,“我给你夹菜好不好。”
她生气了跟小时候别无二致,妈妈越说她越来,听话得“过头”。
傅程铭带笑的眼睛扫过她,手腕压在桌布上,指尖敲打着节拍,欣赏这姑娘的反常举动。
她夹一筷子,告诉他,“把它吃了啊。”
有时候用手拖着,凑近他嘴边,“呐,我喂你呀。”
他压下她的手,让自己保持淡然,“我自己来。”
一顿饭结束,傅程铭借口醉酒,先行回了客房休息。
她则留着陪爷爷奶奶看电视,三分钟一个哈欠,频频流泪。
曲令仪进餐厅一趟,再回来手上拎着表,“这是谁的啊。”
唐柏菲抱膝而坐,迷蒙地望去,“是他的。”
“谁?”
她小声,“傅程铭的。”
曲令仪举了举手表,“去,菲菲把这个送给他。”
“哦,”她站起来,揪了下裙摆,“他在哪间房啊。”
“二楼右拐倒数第三家。”
她拿着表,上楼去。
傅程铭暂住客房,和她不在一张床,这主意是奶奶出的。
老太太推测,孙女刚回家那天对他的态度还是讨厌,那么,眼下喜欢也就近两月的事。时间如此短,肯定不能睡一起去,她老了,保守有之,更多是保护菲菲的身体安全,不容任何男人胡来。
好在她提这要求时,傅先生并无任何异议,老太太的心稍放了点。
孙女嫁的男人还比较靠谱,不是个心急如焚重色贪欲的。
唐小姐踩着松软的地毯,走过一条长且宽的廊道。
在门前顿了步,她象征性地敲两下门,直接推开进去。
屋内昏沉,黑漆漆,没一丝一毫的光源,半空中弥漫着带沐浴香的水汽,在鼻端萦绕着,湿度比外面大。
“在吗。你的表落在桌子上了。”
她的手在墙面胡乱摩挲着开关,顺道将门合拢。
“你刚洗过澡吗?”
人靠在门上,弱着声调:“你在的话开一下台灯。”
“太黑了我害怕。”
“我走了,”她待不下去,手向后压住门把,“你睡吧。”
好像就顷刻间的功夫,黑暗中陡然伸出一双手箍紧她的腰,她来不及叫,被力道带着滚进床被里。
她乱了呼吸,感觉周身笼罩某个男人骨血间躁动难耐的热气。
傅程铭含着女孩子的耳边,空出手拿上表,扔在一旁。
“谢谢菲菲。”
她缓了缓,等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过了,声若蚊吟地,“不谢。”
“今天很听话,”他笑,压低声,在她耳边沙沙的缱绻着,“原来你在家是这样的,吃饭不需要哄,不用我喂,也不坐我腿上了。合着欺软怕硬,只欺负我一个?”
她反驳,“那,你在我家人面前也很正经。就像,”
他细密的鼻息喷薄到了她脖颈上,酥酥痒痒,“你说。”
她各种反应变得敏感,仿佛一股气流从头钻到脚。
“你把门锁一下好不好。”
第58章 吞噬,老公和晚礼服
傅程铭不应她的请求,鼻尖抵在她耳后,闻着一阵阵的清香。
她本能缩了缩脖子,艰难地回头,在黑暗中瞥了他怯怯的一眼。
她声音极小,像探讨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那我去锁...”
傅程铭笑着说了两个字,不怕。
话刚落,他手掌托住她的后脑,轻慢地吻上去,不急不缓。
唐柏菲合紧眼,两手拽着他的领边,嘴唇小幅度开合着。
面对女孩子这样安静的配合,他头脑充血,不自觉加深了吻。